日子一天天流轉。
七天期限，轉瞬即逝。
秦雲規定的歸降時限，徹底截止。
草原三大頂級部落——哈薩部、黑山部、烈骨部。
從頭到尾，沒有送來一封降書，沒有一名首領前來朝拜。
甚至連最基礎的示好信使，都沒有派出一個。
他們依舊死守自己的草場，緊閉部落大門。
言語傲慢，態度強硬。
擺明了，要硬抗北涼軍。
秦軍主帳。
秦雲坐在主座之上，手裡捏著各部傳回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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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三大部落的態度。
狂妄，固執，拒不臣服。
帳內武將分列兩側。
趙雲、霍去病、李存孝沉默佇立。
白起孤身站在最前方，一身白衣，周身寒氣縈繞。
秦雲抬眼，目光冷淡。
「期限已到。」
「給過機會，他們不要。」
他指尖輕輕碾碎手中信紙，紙屑飄落，落在地面。
「傳令，北涼軍出兵，三大部落，全部圍剿。」
「老幼不留，一個不活。」
語氣平淡，可每一個字，都冷到骨頭裡。
秦雲要用三族鮮血，染紅草原，徹底震懾整片北疆。
杜絕以後一切叛亂苗頭。
白起躬身抱拳：「屬下領命。」
......
半天后，王庭外。
北涼騎兵整齊集結，黑甲成片，戰馬嘶鳴。
刀槍映著日光，冰冷刺眼。
白起翻身上馬，抬手下令。
「出發。」
轟隆隆——
馬蹄震動大地。
北涼鐵騎浩浩蕩蕩，向著哈薩部落碾壓而去。
一天路程。
哈薩部落廣袤草場出現在視線之中。
部落圍牆高大，牛羊成片，帳篷密密麻麻。
部落族人站在圍牆之上，手持彎刀，一臉桀驁。
他們看見遠處黑色騎兵洪流，不僅不怕，反而大聲嘲諷。
「北涼王想收編我們？做夢！」
「我們草原男兒，絕不做中原走狗！」
部落首領站在圍牆最高處，滿臉蠻橫。
在他看來，北涼長途行軍，疲憊不堪。
他坐擁數十萬部落勇士，依託圍牆，完全可以死守。
甚至，他還妄想擊退北涼軍。
愚蠢，且自大。
白起面無表情，目光掃過圍牆。
他沒有讓人喊話勸降，更沒有給對方後悔的時間。
右手猛然一揮。
「沖。」
下一秒。
前排鐵浮圖猛然發力，玄甲鐵騎、虎豹騎緊隨其後，重甲戰馬狂奔衝刺。
馬蹄踏碎泥土，沉重鎧甲撞擊空氣。
三萬重騎，如同黑色尖刀，直直扎向哈薩部落圍牆。
開場就是硬沖，開場就是死殺。
轟隆！
巨響炸開。
木質圍牆瞬間崩塌碎裂，塵土漫天飛揚。
厚重的牆體，擋不住北涼重騎分毫。
防線，一瞬間被徹底鑿穿。
騎兵沖入部落內部。
刀鋒起落，鮮血飛濺。
哈薩部落戰士甚至來不及形成陣型，就被鐵騎撞翻、踩踏、劈殺。
高級將領、部落勇士，全部被精準斬殺。
短短一刻鐘。
哈薩部高層戰力，死絕。
沒有指揮，沒有陣型。
剩下的普通族人，徹底亂作一團。
哭喊聲、慘叫聲、奔跑聲、戰馬嘶吼聲，混雜在一起。
部落淪為人間屠宰場。
後方。
十幾名受邀隨軍旁觀的中小部落代表，騎在馬上，遠遠看著。
一個個渾身僵硬，臉色慘白。
有人牙齒打顫，低聲哆嗦。
「太兇殘了……這根本不是打仗，是屠殺。」
「沒有試探，沒有勸降，衝進去直接殺……」
「北涼重騎兵太恐怖，根本擋不住。」
「幸好我們早早投降，要是硬扛，現在也是這下場。」
所有人脊背發涼，瑟瑟發抖。
心底那一點不甘、那一點僥倖，徹底碾碎。
戰場中央。
白起坐在馬上，一動不動，目光淡漠看著滿地鮮血、遍地屍體。
下屬騎兵前來請示：「將軍，部落殘餘族人四散逃竄，是否留部分活口？」
白起眼皮都沒抬。
「殿下有令，一個不留。」
「斬草，必須除根。」
軍令落下。
北涼騎兵分散開來，逐帳清繳。
不管是手持彎刀的青壯年，還是手無寸鐵的老人。
一律斬殺。
沒有憐憫，沒有區別。
鮮血浸透草地，泥土變成暗紅。
整片哈薩部落，變成一片血色死地。
整整五個時辰，殺戮結束。
屍骸堆積如山，血水匯成溪流，風吹過草場，帶著濃重血腥味。
白起目光掃過死寂的部落，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在他眼裡。
只要是敵對勢力。
就不是人。
只是需要清除的障礙。
對待敵人，仁慈就是愚蠢。
斬草除根，才是征戰大道。
他冷淡下令：「休整半個時辰，轉場，黑山部。」
北涼鐵騎再度開動。
一路向南，直奔第二個叛逆部落。
黑山部原本還抱著僥倖，死守營地。
他們以為北涼會給投降機會。
以為交出物資、俯首認錯，就能保全族人。
當北涼黑甲騎兵壓到黑山部門口時。
黑山部首領帶著族人，慌忙跪在營地之外。
高舉牛羊貢品，拼命磕頭求饒。
「將軍！我等願意歸降！永不反叛！」
「求求北涼王饒恕我黑山部族！」
白起冷漠注視，沒有動容，沒有停頓。
「晚了，期限已過，反抗既定。」
「違抗王令者，不問悔意，不問緣由，全部處死。」
再度一聲令下。
鐵騎衝鋒，刀鋒出鞘。
沒有多餘言語，只有純粹殺戮。
黑山部，覆滅。
一日之後。
最後一處，烈骨部落。
同樣結局，同樣下場。
哭喊無用，求饒無用，懺悔無用。
北涼軍鐵蹄之下，三族平等。
一律屠盡。
整整一周時間。
大草原之上，戰火不斷，殺伐不止。
曾經雄霸草原、兵力雄厚、桀驁不馴的三大頂級部落。
徹底從這片土地上抹除。
三族合計一千二百多萬人，盡數覆滅。
鮮血染紅千里草場，腐屍遍地，鳥獸爭食。
天空之上，無數禿鷲盤旋，黑壓壓一片，遮斷日光。
血腥氣息，飄散數百里。
所有曾經觀望、猶豫、暗藏反心的草原部落。
全部噤若寒蟬。
沒有一個人，再敢生出半點叛逆心思。
.......
王庭高台。
寒風獵獵，吹動兩人衣袍。
秦雲負手而立，目光淡漠望向遠方。
完顏璃安靜站在他身側半步。
這七天，她全程親眼旁觀。
鐵騎碾壓，部族崩塌，血流成河。
數百萬、上千萬的族人，毫無反抗餘地，被一刀一刀肅清。
哭喊、求饒、絕望。
最後全部化作冰冷屍體。
從前她只知道秦雲強大、殺伐果斷。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看透。
眼前這個年輕男人，骨子裡沒有半分婦人之仁。
溫和是偽裝，淡然是表象。
一旦有人違逆、有人反抗，他出手便是雷霆傾覆，斬草除根。
不留情面，不留餘地，不留後患。
恐怖，且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