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通往山陽的高速公路上,兩輛越野車在極速行駛。
同向車輛紛紛避讓。
「靠,什麼情況?不要命了?」
「這路段限速100,他們他們的車速大竟然跑到150,就不怕交警扣分?」
避讓車輛的司機們,心中腹誹道。
然而,當他們看清兩輛車的車牌時,他們閉嘴了。
因為,這兩輛車都是特種車輛。
前面的越野車,掛的是軍牌,後邊的越野車掛的是外事牌照。
「這兩輛車組合在一起,難道出了什麼外交大事?」
「看樣子是朝山陽縣方向去的,難道山陽縣出了涉外事件?」
「不對呀,山陽縣現在搞軍事演習,實行軍事管制,進不去啊!」
眾司機紛紛猜測。
司機們八卦議論,是件輕鬆的事情,畢竟吃瓜是龍國國民的嗜好!
但坐在越野車裡的人員,卻心情不好,沉重萬分,甚至於還有點憤怒!
坐在前一輛車裡的人,是東江省軍區的督察總隊長高勇。
山陽縣突然軍演,規模空前。作為上級部門,他們一對於軍演無所知。
現在,龍國高層發怒,要求追責,處理責任人,取消軍演。
軍區首長也對這件事非常關注,派他下來緊急處理。
他也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不知道山陽縣軍分區的岳峰在搞什麼鬼。
這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估計不但職位不保,還可能受到軍事法庭的處罰。
「唉,老岳這是糊塗啊!」
高勇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
坐在後邊一輛車裡的人,是龍國外事部門的一個司長,叫孔濤。
今天,龍國外交部們接連收到島國和漂亮國外事部門的抗議,說是山陽縣的軍演,侵犯了他們在山陽縣的商業利益,要求停止侵害,取消軍演!
龍國外交部們也搞不清楚狀況,詢問軍方高層,軍方高層對軍演也是一頭霧水,也不清楚山陽縣的軍演實情。
外事部門只好派他緊急趕往山陽縣,會同軍方,處理涉外事件。
由於山陽縣的民用信號,被軍方管制,他們電話不能聯繫,只好親赴山陽縣處置。
兩個小時後,他們的車輛到達山陽縣高速出口,在收費站被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戰士攔住。
沒有指揮部的命令,儘管他們的車輛是特種車輛,執勤戰士就是不肯放行。
高勇和孔濤無奈,只好讓戰士聯繫山陽縣軍分區指揮部。
戰士將車輛信息和人員身份說給指揮部,指揮部指令放行。
高勇和孔濤本來心情就不好,被執勤戰士這麼一折騰,心情更加不舒服。
他們鐵青著臉,上了各自的車輛,直奔山陽縣軍分區指揮部。
他們決定對這個岳峰毫不留情,讓岳峰受到軍法的制裁。
岳峰在軍分區指揮部坐鎮指揮,處理突發狀況。
這次突然降臨的幾方大佬,他倍感壓力。
他知道他們來的目的,他知道自己扛不住這個壓力。
他撥打了陸風的電話。這個只有陸風才能扛得住。
亞東礦業集團採礦區辦公室,馬濤完成了老礦工的問詢筆錄。
老礦工是門衛,昨天夜裡一點多左右,幾個護礦隊的隊員把他堵在門衛室里不讓出來。
過了一會兒,礦上的一輛中巴車開了出去。
他隱約聽到有人悄聲叫隊長,說什麼亞東大廈的話。
陸風一聽就明白了。他們害怕採礦區不安全,連夜把人轉移到了亞東大廈。
而負責押運的人,就是龍飛。也就是龍飛現在在亞東大廈。
這時候陸風的手機響了。是岳峰打來的。
電話里,岳峰向他說明將要發生的事情。
陸風聽了,也是一驚。沒有想到,這次軍演竟然驚動了兩尊大神。
「好,你先接待他們,和他們周旋,我隨後就到。」
陸風掛斷電話,吩咐馬濤把審理的卷宗整理好,再到護礦隊具體走訪一下,確定事情的真實性!
又讓陳剛配合秦連長,搜查整個採礦區,搜集證據。特別是偷偷開採X礦產資源的證據。
然後,自己開車直奔山陽縣軍分區指揮部。
山陽縣軍分區指揮部,軍分區司令葉志鐵青著臉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他本來對這次沒有經過上級批准的軍事演習就持反對意見,現在看到事情鬧大了,就把事情撇的一乾二淨。
政委岳峰,面對省軍區和外交部們的壓力,也是保持沉默。
高勇和孔濤看到兩位主官都沉默不語,很是惱火。
「你們這麼大的動靜都搞出來了,現在出事了,都不說話了?」
「再說了,不說話,就沒有責任了?不說話,就能逃避責任?」
高勇語氣嚴厲地警告道。
「高隊長,我都說了,這次軍事演習,都是我極力主張的,責任我來承擔,與葉司令無關。」
岳峰點燃一支香菸,平靜地說道。
「你負責任?你想的美!這是嚴重違規違紀,是要受軍法處置的!」
高勇大聲說道。
「而且,這次軍事演習,不但在國內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在國外也嚴重影響了我國的形象,性質更為惡劣!
現在島國和漂亮國都已經提出外交抗議,如果沒有讓他們滿意的處理結果,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孔濤也在一旁極力拱火。
「怎麼,你們沒有說的了?如果沒有說的,我要帶人了啊!」
高勇冷著臉說道。後邊的兩名督察,做好了上前拿人的準備。
聽到高勇說拿人,葉志色變,岳峰則一臉的平靜。
「岳峰,葉志將受到紀律處分,而你要跟我們走,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高勇看著岳峰,冷冷地說道。
岳峰臉色平靜,沒有任何反應。
看到岳峰的反應,高勇更加惱火,
這個時候了,他不應該緊張嗎?他為什麼還這麼鎮靜?誰給他的勇氣和自信?
難道他有什麼倚仗?
然而,高勇不相信,誰能有本事抗住這麼大的事情?他們軍區首長也扛不住啊!
想到這裡,他揮手讓督察上去拿人。
「慢著!」
突然,指揮部的房門被人從外邊推開,陸風走了進來。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高勇看到一個穿著便裝的青年人走進來,厲聲喝道。
「我是山陽縣縣長陸風。」
陸風淡淡地回答道。
「我們在處理軍隊內部事務,你一個地方幹部有什麼資格參與?」
高勇厲聲問道。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說了算,我說我有資格,我就是有資格!」
陸風沉聲說道。
「什麼?你一個縣長哪來的勇氣說自己有資格站在這裡?」
高勇輕蔑地說道。
「葉司令,你是軍事主官,無關緊要的人請你讓他出去!否則,軍法從事!」
高勇對著葉志,用威嚴的語氣說道。
葉志本想置身事外,看到高勇點他的將,也就沒有辦法了,只好硬著對頭皮陸風說道:
「陸縣長,我們軍隊在開會討論有關事宜,你是地方幹部,沒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還是請陸縣長多多原諒!」
葉志說話滴水不漏。既給了陸風面子,又回應了高勇的話。
「真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傢伙!這樣沒有原則的軍人,實在是軍隊的悲哀!」
陸風暗想。
「葉司令,這次軍演,責任全在岳峰政委,你一點責任也沒有嗎?」
陸風想看看這個軍分區司令有沒有擔當。
「這個演習,一開始我就反對,我為何要承擔責任?」
葉志聽到陸風的話,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陸風知道,這個葉志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機會主義者。
跟這樣的人合作,豈敢把後背交給他?
葉志在陸風的心裡,已經被判了死刑。
「葉司令真是一個明哲保身,責任分明的人啊!」
陸風嘲諷道。
「陸風,你、你胡說!」
葉志被陸風說的老臉一紅,說話也不利索了。
陸風不再搭理葉志,轉身對高勇說道:
「請轉告你們首長,演習取消不了!有責任陸風承擔!」
又轉身對孔濤說道:
「作為外交官,要以國家利益為重。不能跟著外國人的個性思維轉,拿著棒子打自己的同胞。島國和漂亮國人說軍事演習侵犯了他們的商業利益,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的行為有可能侵犯了我們國家利益?」
「你們要站在國家和民族的立場上,去處理外交事務不能站在外國人的立場上,思考問題,處理問題!」
「山陽縣的事情,已經不是單純的商業利益,而是國外間諜妄圖竊取我國戰略資源的問題。」
「這次軍演,是我陸風要求進行的,與岳峰,岳政委無關。所有的責任和後果,我一人承擔!」
陸風臉色嚴肅,說話鏗鏘有力,堅決、果斷!
「你承擔責任?憑什麼?你是軍人嗎?你一個地方幹部,怎麼能主導這麼一場聲勢浩大的軍演?」
高勇聽到陸風的話不屑地說道。
陸風沒有搭理高勇,臉色一沉,大聲說道:
「岳政委,送客!」.
「你、你……」高勇被氣的臉色鐵青,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有想到他一個堂堂的省軍區督察總隊的總隊長,竟然被一個縣長藐視,他豈能容忍?
「陸風,你放肆!你一個地方幹部,竟然敢對軍隊主官下命令,你翻天了你!」
高勇怒極,大聲呵斥陸風。
「督察給我拿下,交給地方處理!」
幾個督察一擁而上,企圖一舉拿下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