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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大敗三使

2026-08-29 01:53:11 作者: 平凡的小螞蟻

  惑心咒,破了。

  "好!"張翠山精神大振,劍身上的白霜被內力一激,碎成無數冰晶。

  他劍勢一變,從纏轉刺,直取輝月使心口。

  輝月使倉促間舉令格擋,可她的內力被獅吼功震得紊亂,聖火令上的青芒黯淡了三成。

  張翠山的劍刺在令牌上,竟將她震得連退了兩步!

  "該死!"流雲使咬牙。

  「嗡。」

  聖火令再次震動,輝月想重新喚起咒文。

  "叮!"

  一枚銅錢從斜刺里飛來,不是射向他,而是射向了他腳邊三尺處的火山岩。

  莫聲谷。

  他剛才的"破綻"有一半是裝的,他算準了妙風使會趁虛而入。

  他趁著三使被獅吼功震懾的剎那,從懷裡摸出一把銅錢,卻沒有射向三使的要害,而是射向了他們腳下的岩石。

  "鐺、鐺、鐺……"

  銅錢擊中岩石,發出清脆的顫音。

  三使手中的聖火令同時一震,內力傳輸出現了瞬間的滯澀。

  "就是現在!"殷素素的聲音從陣外響起。

  她站在一塊高聳的火山岩上,右手扣著三枚木針。

  從戰鬥開始,她就一直在看,看三使的腳,看他們的破帳。。

  她發現,每當妙風使避開莫聲谷的銅錢時,右腳必虛踏半步,而那半步,正是三使"三人如一"換位時唯一的空隙。

  三枚木針脫手而出,直射那空隙!

  "噗!"

  一枚木針擦著妙風使的耳廓飛過,帶起一串血珠。

  一枚木針刺掉輝月使的面紗,面紗掉在了地上。

  最後一枚木針,直取流雲使握令的右手腕!

  

  流雲使大驚,右手猛地一縮,骨針擦著他的皮膚掠過,可他的聖火令也因此脫手。

  "錚!"

  張翠山的太極劍像一條等待多時的毒蛇,劍鋒一卷一纏,竟將那枚脫手的聖火令卷上了半空!

  "我的令!"

  流雲使暴喝,身形沖天而起,想去抓那枚令牌。

  宋遠橋的劍等在那裡。

  天樞位的劍氣凝成一道三尺長的匹練,不是刺,是拍,像拍蒼蠅一樣拍在流雲使的胸口。

  流雲使人在半空,無處借力,被這一劍拍得倒飛而出,白袍上的金邊被劍氣割裂,像一片被撕碎的雲,重重摔在三丈外的火山岩上。

  "噗!"

  流雲使噴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伸手想抓那枚半空中旋轉的令牌,卻抓了個空。

  妙風使和輝月使同時後退,兩人一左一右攙住流雲使的胳膊,看著莫聲谷躍起接住那枚聖火令,又看著持劍而立的三人,面色慘白。

  莫聲谷落在宋遠橋身側,將令牌拋了拋,又故意在流雲使面前晃了晃:

  "喂,波斯人,你剛才說啥來著?中土武功……不過如此?"

  流雲使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咳出一口血,染紅了胸前的白袍。

  「中原人,不講武德,以多欺少,搞偷襲。」

  三人沒理他。

  張三丰站在原地,一步未動。

  他的右手仍負在身後,食指與中指間的劍氣不知何時已經縮回,像一條重新冬眠的蛇。

  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妙風使掌拍莫聲谷天靈的那一瞬間,他的指尖劍氣已經暴漲到五寸,袖袍無風自動。

  "師父……"

  宋遠橋收劍入鞘,轉身看向張三丰。

  "你們做得很好。"

  張三丰淡淡道,目光掃過三人微微發顫的劍尖,又掃過謝遜因過度運功而蒼白的臉。


  他說著,看向流雲使,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中土武功,不過如此?"

  流雲使的胸膛劇烈起伏,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張三丰不再看他,轉身牽起張無忌的手。

  張無忌放下捂耳朵的手,小臉有些發白,卻咬著牙沒出聲。

  "無忌,耳朵疼不疼?"

  張無忌搖搖頭,眼睛亮得嚇人:"不疼,義父贏了。"

  張無忌趕緊走了謝遜旁邊。

  「義父,無忌可想你了。」

  ……

  流雲使單膝跪地,白袍染血,胸口劇烈起伏。

  妙風使和輝月使同時後退,一左一右攙住流雲使的胳膊。三使並排,六隻碧色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同一種情緒。

  他們看著莫聲谷手中的那枚聖火令,又看著持劍而立的三人,面色慘白如紙。

  聖火令是波斯明教的聖物,更是他們武功的核心,不容有失,。

  可如令他身受重傷,旁邊還有一個不知深淺張三丰,先戰略性撤退,回去搬救兵,再來找回場子。

  "走。"

  流雲使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他撐著妙風使的手臂想站起來,雙腿卻發軟,剛直起半身,又踉蹌著險些跪倒。

  "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想走?"

  張真人的聲音傳來,不高不低。

  他一步一步走向流水、妙風、輝 月三使。

  他走得很慢,灰布道袍在焦黑的火山岩上拂過,像一片飄過的雲。

  可每一步落下,流雲使三人都感到胸口像被一柄無形的重錘敲了一下。

  "咚。"

  第一步,妙風使的螺旋勁力剛提起半分。

  "咚。"

  第二步,輝月使手中的聖火令"嗡"的一聲顫鳴,她面紗下的嘴角又溢出一絲鮮血。

  "咚。"

  第三步,流雲使再也撐不住,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火山岩上。膝蓋砸在堅硬的岩石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他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張三丰走到妙風面前,停下腳步。

  他右手從袖中伸出,五指平攤,掌心向上。

  那動作沒有半點攻擊性,像是在討要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東西。

  可妙風使卻感到一股浩瀚如海的氣勢壓在自己身上,全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響。

  妙風咬緊牙關,想握緊手中的那枚聖火令,可手指卻像被凍僵了一樣,不聽使喚。

  張三丰的手指,輕輕搭在了令牌邊緣。

  妙風使渾身一顫,眼睜睜看著那枚跟隨自己二十年的聖火令,被對方用兩根手指拈了過去。

  令牌入手的瞬間,張三丰感覺一沉 ,這聖火令不大,可拿在手上挺重的,估計有個十來斤。

  "非金非玉,深海玄鐵混火山晶石。"

  張三丰淡淡道,像在說一件廚房瑣事,"鑄令的人,倒是花了心思。"

  他轉過身,走向妙輝月。

  輝月使沒有等張三丰走近。

  他臉色蒼白如紙,碧色的眼睛裡滿是屈辱和不甘。

  他雙手捧著第三枚聖火令,高舉過頂,像獻上祭品的奴隸。

  張三丰接過,兩枚令牌在他掌心輕輕一碰,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

  "回去告訴你們的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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