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躺著，誰都沒說話。
我側過頭，看著她的輪廓是那樣美，美得我捨不得挪開眼睛。
此時她也在看著我。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能和你一起躺在這裡。」我說。
「躺在哪裡？」
「躺在你的床上。」
她輕輕笑了一聲，感嘆道：「我也是，沒想到有一天會和你......」
她停下來，咬了咬嘴唇。
「和我什麼？」我故意問道。
她拍了我一下，咬了咬嘴唇，「和你一起躺在我的床上。」
我笑了一下，抓起她的手放在胸口，讓她感受我此刻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她說。
「嗯。」
「我也是。」
我們就這樣躺著，我仔仔細細地將她的五官一點點欣賞。
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滑過鼻樑、嘴唇、下巴、脖子，最後落在衣領深處那抹若隱若現的風景上。
她發現了我的目光。
但是既沒有躲開，也沒有用手遮住，更沒有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嬌嗔地說一句「你看哪裡呢」。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睛裡露出一種溫柔的神色，像一抹午後的陽光。
隨後她似乎想到什麼，直起身背對著我坐起來。
我正疑惑她在做什麼。
隨後便看到她抬起手把頭髮攏到一側，露出白皙的後頸和一小截肩膀。
頭髮從她的手心裡滑落，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在肩側。
「陳宸。」
「嗯。」
「你幫我拉開拉鏈。」
我愣了一下。
這句話，這個動作，這個姿勢，我都太熟悉了。
當初在衣帽間時，蕭靜美也是這樣背對著我，頭髮攏到一側，露出白皙的後頸，說「幫我把拉鏈拉下來」。
同樣的話，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動作。
但感覺卻完全不同。
蕭靜美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嫵媚，像一隻饜足的貓，眯著眼睛，伸出爪子，在你心上輕輕撓一下。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你會有什麼反應，她享受那種掌控感。
但溫婉不一樣。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點害羞，像一片被風吹起來的樹葉，不知道會落在哪裡。
說出這句話之後，我明顯能看到她的耳朵紅了一大片，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
她沒有掌控的想法，她只是在把自己交出來。
交給自己信任的人手裡。
「真的可以嗎？」我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啞。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側頭給我一抹鼓勵的微笑。
我心臟停了一瞬，隨後撐起身子靠近她。
床墊微微下陷，她感受到了，肩膀顫抖一下。
我伸出手拉住拉鏈頭，緩緩往下拉，像是在剝開一根香蕉。
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隨著拉鏈滑到底部，她的背部露出來，從脖子到腰際，一整片光滑的皮膚。
黑色文胸的背帶橫在那裡，細細的兩條，在她白皙的背上畫出一個簡潔的幾何圖形。
她的肩胛骨的形狀很漂亮，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貪戀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想要盡收眼底。
她可能發現我在發愣，便把雙手搭在肩膀上，手指勾住裙子的肩帶，慢慢往外拉。
裙子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一點一點的，像是在褪下一件華麗的衣衫。
看到眼前這誘人的一幕，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
此刻的她，跪坐在床上背對著我，身上的衣服褪到腰間，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文胸。
我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
但無論是蕭靜美的嫵媚，還是洛小敏的青澀，顯然都無法跟溫婉的嬌柔相比。
這並非她們不夠好看，而是我和溫婉之間的特殊紐帶，帶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不是那種骨感的美女。
她的肩膀是圓的，手臂有一點肉，軟軟的，腰際有一點點肉，摸起來有點肉感。
再加上她的梨形身材，曲線像一把展開的摺扇，流暢而飽滿。
這是我以前想看卻不敢看的地方。
而現在，這副夢寐以求的胴體就在我眼前。
明晃晃的，真實的，我觸手可及。
她見我沒有動靜，轉過頭來看我。
臉上還帶著紅暈，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
她看著我痴迷的表情，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好看嗎？」她微微側頭問道，語氣中明顯對我的態度有一點得意。
我咽了咽口水，重重點頭。
「好看，很好看。」
她的嘴角翹得更高了，隨後便側過身子，向我轉過身來。
她正對著我，豐腴的胸脯被黑色的布料包裹，很是性感。
她的目光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欲望。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她沒有一點抵抗，甚至主動往前傾，整個人貼過來。
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主動仰頭，閉上雙眼。
我低下頭吻住她。
我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探進去。
她張開嘴迎接我，舌頭纏上來，和我交纏在一起。
她的嘴裡還有啤酒的味道，但已經被另一種更甜的味道蓋過了，我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但很好聞，好聞到我想持續到天亮。
她的手從我的頭髮滑到我的臉上，又從我的臉上滑到我的脖子，最後停在我胸口，手指攥著我的衣領，使勁往下拉。
我直起身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上到下，慢慢掃過。
「哇！你有腹肌。」她目光熱烈地看著我的腹肌，仿佛發現了新大陸。
「那當然，你想摸嗎？」
她點點頭。
我將她的手放在腹肌上，隨後吻住她的脖子。
她仰起頭，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我的手不老實地從她的腰部慢慢往上移，指尖碰到文胸的邊緣。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
我伸手到她背後，摸到文胸的搭扣，輕輕一按，鉤子從檔位上滑開。
文胸的肩帶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慢慢往下掉。
我的手繞回來，覆上去。
她的皮膚很滑，很燙，我的手心貼在上面，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和我一樣快。
她的身體往後仰，倒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
我撐在她上方，雙手撐在她兩側，撐住自己的重量。
她也開始脫我的衣服，然後是內褲。
我的手繞到她背後，把已經鬆開的文胸拿掉。
然後是她身上最後的那件衣物，黑色的，小小的，被我順著她的腿拉下來，扔在床尾。
我們已然坦誠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