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手怎麼了?」
她白了我一眼,此時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胸口,隔著圍裙和衣服,掌心貼在上面。
「你的手。」她的聲音悶悶的,「能不能先放下?」
我悻悻地笑了一下。
「哎呀,下意識的。」我把手收回來。
她轉過頭看著我,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去吃早餐,一會還要上班呢。」
「好。」
這頓早餐跟往常不太一樣。
之前我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中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會給我夾菜,會問我好不好吃,但我知道她那些話都是作為嫂子對弟弟說的。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的氣氛有些複雜,因為昨晚的事情,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被拉得很近,近到有些不適應。
像是兩條平行線忽然拐了個彎,撞在了一起,還沒來得及想清楚該怎麼走,就已經站到了同一個點上。
有親密,也有一點不知所措。
不過這種不知所措是一個好的方向,最起碼讓我們順利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
有些東西很薄很薄,但就差那一下,很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突破。
但只要突破了,之後就是水到渠成的。
吃完早餐,溫婉便要出門去學校上課。
出門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上班的衣服。
一件白色的襯衫,一條深藍色的及膝裙,頭髮重新紮過,比早上更整齊了一些。
腳上穿著一雙矮跟的米色高跟鞋,顯得人更加高挑,腿部的線條被拉得更長更直,從裙擺往下一直到腳踝,流暢得像一道拋物線。
她正彎著腰,在玄關調整鞋扣。
裙子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
這一幕真的很美,以前我不敢多看一眼,但現在可以正大光明在她身後欣賞。
她穿好鞋看到我站在她身後,被嚇了一跳。
「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
「是你太專注了。」
她白了我一眼,伸手去拿包。
我搶先一步把包拎起來,挎在自己肩上。
「你幹嘛?」
「我幫你拿。」
「我自己能拿。」
「我知道你能拿,但我想幫你拿。」
她看著我,想笑卻又忍住了。
「那你送我到門口吧。」她說。
「好,走吧。」
走到地下停車場,她上車後朝我擺擺手。
「我走了。」
「等一下。」
「怎麼了?」
我彎下身,在她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一下子紅了。
「你.......你幹嘛?」她的手攥著包帶。
「我想親你。」
「現在在地下室呢......」
「地下室怎麼了?」
「鄰居會看到的。」她的聲音很小,目光往兩邊瞟了瞟,像一隻警惕的小貓。
「看到就看到,我親自己女人,不犯法。」
她被我這句話說得又紅了臉,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力道很輕。
「走了。」她啟動車輛。
溫婉的車尾燈消失在車庫出口的拐角。
我回到住處換了衣服,對著鏡子把鬍子刮乾淨,頭髮也重新吹了一下。
到半山豪庭的時候,比平時晚了十分鐘。
我把車停在門口,給蕭靜美發了條消息:「靜美姐,我到了。」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門就開了。
她走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連衣裙。
是那種網上被稱為「小媽裙」的款式。
裙子是針織的,這種款式很貼身。
從肩膀到臀部,把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
領口開得不低,剛好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口。
她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顯得腿更長,身段更窈窕。
整個人看起來像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
她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
以前她都坐后座的,但自從那天在從化回來之後,她基本都是坐在副駕駛。
「靜美姐,你今天真好看。」我由衷誇讚道。
「就今天好看?」她挑了挑眉。
女生的點還真不好夸,這也能被挑刺,我頓時冷汗下來了,趕緊補充道:「每天都好看,但今天又特別一點。」
她笑了笑,似乎對我的回答還算滿意。
然後她便做了一件讓我完全沒想到的事。
她連安全帶都沒有系,就直接側過身,雙手捧住我的臉,嘴唇貼了上來。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口紅的淡淡甜味,貼在我嘴唇上,停留了大概三四秒。
我整個人僵在駕駛座上,有些發懵。
雖然我們已經發生過實質性的接觸,但此刻我是以員工的身份來接她上班,而且車輛還沒啟動。
也就是說,她在別墅門口親我!
雖然是在車內,但還是讓我有種要被抓包的感覺。
儘管王中強看到這一幕大概率會雙手鼓掌,但我還是感覺很刺激。
她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想我了沒有?」她詢問的語氣很隨意,好像剛才那個吻只是日常的打招呼。
「當然想了。」我撓了撓頭,還在回味靜美姐剛才的主動。
「真的想了?」
「真的。」
她頓時喜笑顏開,那副艷麗的面容在晨光里綻放開,像一朵綻放的紅玫瑰。
我看得有些呆了,眼睛黏在她臉上,根本移不開。
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喂,看夠了沒有?」
「沒有。」我老實回答。
她笑了一聲,「先開車,我今天早上有個會,不能遲到。」
我這才回過神來,發動車子。
她系好安全帶,靠在座椅上,側著頭看我。
「你昨晚回去,跟溫婉沒什麼吧?」她看似很隨意,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安全帶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心裡緊了一下。
「沒什麼啊,我回去的時候溫婉已經睡了。」
我肯定不會將昨晚和溫婉大戰四次的事說出來。
「真的?」
「真的。」
她看了我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像是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我心裡的愧疚感少了一點。」
我側頭看了她一眼,認真說道:「靜美姐,你不用愧疚,那晚的事,是我們兩個人的決定。」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你倒是會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
「所以,那晚你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