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問得太直接了,我完全沒有準備。
我當然是非常舒服的,靜美姐這種絕色美嬌娘肯和我度過一夜,那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見我猶豫,她以為我不想回答,眉頭微蹙,再次問道:「難道你不舒服嗎?」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前方的路,語氣認真,「我覺得很舒服,靜美姐呢?」
蕭靜美安靜了一秒,然後說道:「我也很舒服。」
我們互相對視一眼,心中那簇小火苗再次燃起。
蕭靜美再次笑吟吟問道:「那你還想不想再舒服一次?」
這一次我真的被嗆到了,咳嗽了兩聲,臉漲得通紅。
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此刻她也正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著,眼神裡帶著一點狡黠的味道。
「還可以有嗎?」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以為那晚只是靜美姐的一時衝動,等王中強回來,她就會回歸原樣。
沒想到她會問我這句話,難道靜美姐還想和我......
她撇了撇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雙手環胸:「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我頓時挺直了腰板,雙手握緊方向盤,坐得端端正正。
「靜美姐,你但凡有吩咐,我一定遵從。」
她被我這副正襟危坐的樣子逗笑了,咯咯笑著。
「今晚還真有件事。」她想了想,說道。
「什麼事?」
「今晚有個飯局,要和甲方單位的領導吃飯。」
「王中強不在,所以讓我過去陪一下。」
我聽懂了她的意思。
「要喝酒?」
「嗯。」她點點頭,「可能會喝不少。你陪我一起去,吃完飯送我回來。」
「好。」我沒有猶豫。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來。
「答應得這麼爽快?」
「嗯,靜美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本正經說道。
「行。」她笑了笑,「那就這麼定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
她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看起來心情很好。
「陳宸。」
「嗯。」
「你剛才答應得那麼快,我決定給你一點額外獎勵。」
「不用,幫你做事是應該的。」我還想再繼續表現。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翹得更高了。
「你真的不要?這個獎勵你肯定喜歡的哦,而且姐姐現在就能給你。」她翹著嘴角,眼裡的嫵媚之色滿到要溢出來。
我有些好奇,什麼獎勵現在就能給?
前方是紅燈,我緩緩踩下剎車,車子停在斑馬線前。
只見她側過身,面對著我。
我轉過頭看向她,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衣領,慢慢往下拉了一點。
黑色的針織面料從她的鎖骨上滑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領口原本在鎖骨的位置,被她拉低了兩三厘米,那條淺淺的溝若隱若現,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文胸,蕾絲的,邊緣有細細的花紋,貼著皮膚的弧度,好看極了。
我頓時目瞪口呆。
紅燈還有二十多秒,但我覺得時間停住了。
我的眼睛黏在那個位置上,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移不開,也不想移開。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喜歡嗎?」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魅惑。
我根本拒絕不了。
「喜歡。」我脫口而出。
「還想看多一點嗎?」
我張了張嘴,剛想點頭,忽然看到她眼睛裡那抹狡黠的光。
她在調戲我。
我把到嘴邊的「想」字咽了回去,深吸一口氣,看著前方的紅燈。
「靜美姐,綠燈了。」
她看了一眼,紅燈已經變成綠燈了,後面的車按了一下喇叭。
她把衣領拉回去,重新靠回座椅上。
「算你過關。」
我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開。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但我面上儘量保持平靜。
她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嘴角翹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車子開到公司樓下,她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坐在副駕駛上,從包里拿出小鏡子,補了一下口紅。
「陳宸。」
「嗯。」
「晚上穿正式一點。」
「好。」
她合上鏡子,轉過頭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
「你穿襯衫好看,就穿上次那件白色的。」
我愣了一下,她說的應該是那天我陪她過生日時穿的那件。
沒想到她還記得。
「好。」
她推開車門,下了車。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走了兩步,她又回過頭來,彎腰看著車窗里的我。
「對了。」
「嗯?」
「今晚的獎勵,不只是剛才那個。」
她朝我眨了眨眼睛,轉身走了。
我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寫字樓的大堂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太會了。
我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等心跳漸漸平復下來,才停好車進公司。
今天張夏夏沒來上班,問了一下她的同事,得知她今天請假了。
監控室里也沒人,寸頭大概是去巡邏了。
我坐在椅子上,打開監控屏幕,漫不經心地掃了幾眼。
腦子裡全是蕭靜美拉低衣領的畫面。
我甩了甩頭,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涼水從喉嚨灌下去,那股燥熱才稍稍退了一些。
手機震了一下。
溫婉發來的消息:「到公司了嗎?」
「到了。」
「中午記得吃飯。別又忙起來就忘了。」
一股暖流從我心裡流過。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沒過多久,寸頭滿頭大汗回來監控室吹空調。
看到我在,他摘下帽子嘿嘿笑著過來和我打招呼。
「宸哥,難得今天能在這裡看到你啊。」
隨著我成為王中強司機的事被這些同事知道,他們更加坐定了我和王中強是親戚的關係。
只有我知道自己和王中強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他想利用我讓靜美姐淨身出戶,我則利用他償還表嫂的欠債。
「這兩天王董出差。」我隨口答道,突然想起小潘的事,「對了,小潘那邊你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嗎?」
雖然小潘那人好賭又沒有責任心,但出於同事一場,我便問了一下。
「唉。」寸頭拉著凳子在我旁邊坐下,嘆了口氣,「他把公司安保隊的兄弟都借了個遍,最後讓隊長知道他賭博的事。」
「所以……」我看著他。
「嗯。」寸頭點點頭,語氣有些唏噓,「他已經被公司辭退了,最後一個月工資都沒發,聽說是被扣下來還給那些借他錢的同事。」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問道:「他欠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