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洛小敏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她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長度大概到大腿中間。
領口的扣子只系了下面兩顆，上面兩顆敞開著，露出一截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襯衫的布料很薄，在燈光下有些透，能隱約看到裡面那件白色文胸的輪廓。
重點是，她沒有穿褲子！
兩條光潔的腿從襯衫下擺伸出來，又長又直。
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不是那種半截的，是連褲的，從腳尖一直到大腿根，被襯衫下擺遮住了邊緣，若隱若現。
她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我。
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像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
一時間，我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小敏。」我的聲音有些緊，「你一會兒要穿成這樣直播？」
她搖了搖頭，走到我面前站定。
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今晚我不直播。」
「不直播？你不是說......」
「那是騙你的。」她打斷我，笑吟吟地看著我，「我就是想讓你上來坐一會兒。不這麼說，你吃完飯就走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確實騙了我，但我沒辦法生氣。
她為了讓我多待一會兒，編了一個直播的藉口，然後去衛生間換了這身衣服。
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哥，這身是我特意穿給你看的。」
她在我面前轉了一個圈。
襯衫的下擺飄起來，像一朵花在旋轉中綻放。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襯衫下面的臀部，線條圓潤而飽滿，被白色內褲和黑色絲襪包裹著。
她停下來，看著我。
眼睛亮亮的，滿懷期待。
「好看嗎？」
我移開視線，盯著茶几上的水杯。
「小敏，別這樣。」
「為什麼？」她在我旁邊坐下，離我很近。
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牛奶味的，像剛烤好的蛋糕。
她的膝蓋碰到我的腿，絲襪的觸感滑滑的，涼涼的。
「哥，你怎麼就不懂我的意思呢。」
「小敏，我不想耽誤你。」
「你沒耽誤我，是我自己願意的。」
「你還年輕，你才二十二歲......」
「我知道我二十二歲。」她打斷我，「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
她看著我的眼睛，目光很認真。
「哥，我想做你的女人。」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不是為了報答你，也不是想要你幫我。」
她一字一頓地說，「是我單純地想要你。」
她說著，伸手解開了襯衫的第三顆扣子。
襯衫向兩邊敞開了一些，露出更多的胸口和白色文胸的邊緣。
我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小敏，你聽我說。」
她停下來，看著我。
「你真的沒必要這樣。」我苦口婆心勸道，「你才二十二歲，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你以後會遇到很多很好的人，那些比我好得多的人。」
「我不管那些。」她看著我的眼睛，目光很堅定，「哥，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也誤入過歧途，但我能看得出來誰對我好。」
「小敏......」
「你讓我說完。」她打斷我。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就是想離你近一點。」
她停下來，手指攥著襯衫的下擺，攥得很緊。
客廳里安靜極了。
我們就那樣對視著。
良久——
我說道：「小敏，你真的想好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
眼淚從眼眶裡滑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白色襯衫的領口上。
「哥，你再問一次，我就生氣了。」她嘟著嘴說道。
我嘆了口氣。
伸出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她沒有躲開，反而把臉貼在我手心裡，蹭了蹭，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哥。」她的聲音悶悶的。
「你抱我。」
我伸出手，攬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
她整個人貼過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胸口。
「你的心跳好快。」她抬頭說道。
「是啊。」我點點頭。
能不快嗎？一個年輕女生穿著絲襪對我說「我想做你的女人」，這句話殺傷力太大了。
「嘻嘻，我也是。」
她抬起頭看向我。
嘴唇微微張開，緩緩閉上眼睛。
我低下頭，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淚水的鹹味和她本身的甜味。
親了一會，她整個人軟下來，癱在我懷裡，雙手從我脖子滑到我的肩膀。
我摟著她的腰，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她兩條修長的腿纏在我腰上，絲襪的觸感隔著襯衫的布料傳過來，滑滑的。
我抱著她走進臥室。
床單是淺藍色的，洗得很乾淨，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躺在上面，頭髮散在枕頭上。
襯衫的下擺卷上去了一些，露出白色內褲的邊緣和絲襪的腰封。
黑色的絲襪裹著她的腿，從腳尖到大腿根，在淺藍色床單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她躺在床上，看著我。
臉上紅撲撲的，眼睛水潤潤的。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解開了襯衫剩下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文胸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皮膚很白，在淺藍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有些晃眼。
小腹上沒有贅肉，肚臍小小的，圓圓的。
「哥，你輕點。」她說。
「好。」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手環住我的脖子，回應著我的吻。
舌尖探進來，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急切。
她的呼吸很熱，噴在我臉上，混著沐浴露的牛奶味。
我解開她的文胸。
白色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的風景。
她很年輕，每一寸皮膚都緊緻而有彈性。
她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遮，我握住她的手，按在枕頭兩邊。
我吻她的脖子。
她仰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
我吻她的鎖骨，她的胸口。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隨著我的動作時而抓緊時而鬆開。
我的手往下移，碰到絲襪的腰封。
黑色的絲襪裹著她的腿，從腰際到腳尖，像第二層皮膚，薄得幾乎透明。
我的手指在腰封的邊緣停了一下。
「這個也脫了？」我問。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面色潮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