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絲襪的邊緣，慢慢往下卷。
黑色的絲襪從她的腰際退到大腿，一路向下，從膝蓋到小腿。
雖然是普普通通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比任何性感的內衣都好看。
「哥。」
「你還沒脫呢。」
我直起身，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扔在一邊。
又解開皮帶，脫下褲子，疊了一下放在床頭柜上。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移到胸口，從胸口移到腹部。
她的臉更紅了，沒敢和我對視，移開目光輕咬著嘴唇。
「小敏，你看著我。」
她微微睜開眼睛，略帶羞意地看著我。
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
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把她的頭髮打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臉側和脖子上。
我停下來，看著她。
「哥。」她喘著粗氣說道。
「你還沒......」
「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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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來吧。」
她抿嘴一笑，那張二十二歲的臉，滿滿的膠原蛋白，皮膚白裡透紅，嘴唇水潤飽滿，眼睛又大又亮，簡直就是一種天然的武器。
她不需要做任何多餘的事，光是那張臉、那副身體，就足以讓任何男人失去思考能力。
兩個小時後，一切才停下來。
她躺在我懷裡，渾身軟綿綿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汗水把床單打濕了一片，她的頭髮濕透了。
白色的襯衫早就被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文胸和內褲散落在床邊，絲襪掛在床角，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
「哥，幾點了？」
我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九點四十。」
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鎖骨上畫著圈。
「哥，你想不想知道，做榜一大哥是什麼感覺？」
我愣了一下，沒理解是什麼意思。
她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
「你等一下。」
隨後她起身去衣櫃那裡換了一條碎花裙。
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好看。」
她帶我到沙發上坐好。
「哥，你坐在這裡別動，手機也別看，就看著我。」
「你要幹嘛？」
「讓你體驗一下榜一大哥的快樂。」她眨了眨眼睛，拿起手機，打開直播。
直播間瞬間湧進來幾十個人。
「來了來了。」
「小姐姐今天好漂亮。」
「這裙子好看。」
「晚上好。」
她對著鏡頭笑了笑，聲音跟剛才在床上完全不一樣了，「大家晚上好，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今天唱什麼？」
「小姐姐換新衣服了？」
「好看！」
「這腿絕了。」
「已舔屏。」
等直播間熱鬧起來，她才開始說道:
「今天給大家帶來一首我新學的歌，希望大家喜歡。」
她朝我眨了眨眼，隨著伴奏開始唱歌。
而我正躺在床上靜靜看著她。
沒過多久，她看了一眼手機左上角的時間，對著鏡頭的觀眾抱歉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去接杯水，馬上回來。」
隨即她關了麥克風，走到我旁邊。
低下頭嘴唇貼了上來，帶著口紅的甜味，舌尖也探進來，和我激烈親吻。
我按捺不住，探進她的胸口。
她沒有阻止我，反而將自己的肩帶往下拉，露出讓直播間觀眾可望不可即的胸脯。
「哥，這就是你的特權。」她喘了一口氣，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三分鐘後，她把肩帶拉回去，理了理頭髮，重新走回那面牆前面。
打開麥克風，對著鏡頭笑了笑。
「我回來了，我們繼續。」
「這麼久？」
「小姐姐喝個水要三分鐘？」
「是不是偷偷吃好吃的了？」
她看著那些彈幕，沒有解釋。
之後又唱了兩首歌，跟觀眾聊了幾句，然後說今天狀態不太好，要提前下播。
彈幕一片挽留，但她還是笑著擺擺手說「明天再播，明天早點開」，最後關掉了直播。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笑吟吟地看著我。
「剛才那三分鐘，你感覺到了嗎？」
「什麼？」
「榜一大哥的快樂啊。」她笑了一下，「他們只能看，但你能碰。」
「他們只能聽我唱歌，但你能聽我叫。」
「這就是你的特權。」
「不管直播間裡有多少人，不管他們刷多少禮物，你永遠是唯一的那個。」
「你想要我的時候，我隨時奉陪。」
她說完，低下頭吻住我。
這句話太有誘惑力了，其他人只能看不能碰的女人，此刻正主動誘惑我。
我緊緊摟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不過她給我的特權還不止於此。
她鬆開我的嘴唇，喘了一口氣。「哥，你喜歡我穿這條裙子嗎？」
「喜歡。」
「那我以後只穿給你看。甚至我衣櫃裡面的所有衣服，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只穿給你看。」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期待，還有一種把自己完全交出來的決絕。
但我不得不給我們的關係降降溫。
「小敏，今晚我得回去。」
她的表情瞬間低落，但還是強行露出微笑：「現在嗎？」
「嗯。」我點點頭。
她沉默了一會兒，從我懷裡坐起來，把裙子理了理，頭髮攏到耳後，沒有再多說什麼。
或許，她也知道我今晚肯定不會在這裡留宿，只是貪戀地想和我再多呆一會。
「那我送你下去。」她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不用了，你早點休息。」
「我送你。」她沒有同意，倔強地說道。
我們下樓，走過那條窄巷子。
現在已經很晚，巷子裡沒什麼人，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
到了巷子口，我停下來腳步看著她，「小敏，回去吧。」
她搖了搖頭。「我等你上車。」
「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巷子很短的，幾步路就到了。」
直到我坐進車裡，她才轉身走回小巷子。
司機開了收音機，放著一首老歌，旋律很慢，聽不清歌詞。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路燈一盞一盞往後倒退，連成一條橘黃色的線。
洛小敏發來的消息：「哥，你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好。」
她又發了一個表情，是一隻小貓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配文是「等你回來」。
我看著那隻小貓，心被狠狠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