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靜美卻在凌晨悄悄穿著絕美的晚禮服來找我。
我抱著她往床邊走,她緊緊勾著我的脖子,小腿輕輕晃著,高跟鞋早在進門的時候就踢掉了。
隨後我把她放到床上。
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打量,時不時發出迷戀的「嘖嘖」聲。
「果然還是年輕的身體好。」她感嘆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由衷的、毫不掩飾的欣賞。
我被她這句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俯下去在她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
她嘶了一聲,笑著拍了我一下,然後雙手捧住我的臉,認真地看著我。
「我們來做吧。」
「要不要戴套?」我問。
床頭櫃的抽屜里有酒店備好的,我剛才洗澡的時候看到了。
蕭靜美搖了搖頭。
「不用。」
我愣了一下。「今天是安全期?」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把我拉向她。
「今晚可以直接來。」她輕聲說道。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沒再問。
這一次前戲做得很足。
我不敢太急躁,怕弄疼她。
但她似乎比我還急。
床頭板一下一下撞在牆上,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我還擔心一會隔壁會不會有人投訴,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她的一聲悶哼趕出了腦海。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開來,絕美的臉上布滿紅暈。
和喝酒的臉紅不一樣,此時她是一種沉浸的狀態。
我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攏到一邊,露出她的側臉。
「靜美姐。」我低聲叫她。
她沒睜眼,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一點,嘴裡含混地嗯了一聲。
那個聲音又軟又黏,和平時在公司里那個幹練利落的老闆娘判若兩人。
我終於沒忍住。
事後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皮膚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她的手指還插在我頭髮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撥弄著,像在擼一隻大型犬。
我緩過勁來,撐起身體看她。
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但這次不全是酒精的作用了。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皮膚上,嘴唇被咬得有些發紅,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漂亮。
「我抱你去洗洗。」我說著就要起身。
「別。」她按住我的手臂。
我愣了一下,以為她是累了想歇一會兒。
但她接下來的動作讓我徹底呆住了。
「你幹嘛呢?」我疑惑道。
蕭靜美看著我,眼睛裡的迷離已經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認真。
「我想懷上你的孩子。」她說道。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揉了揉眼睛,但看到蕭靜美極其認真的眼神,我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你不是說......今天是安全期嗎?」
「我從沒說過今天是安全期,」
蕭靜美笑了笑,玩味的看著我。「恰恰相反,今天是危險期。」
我頓時瞪大雙眼,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短路了。
危險期?
她明知道今天是危險期,還讓我不用戴套,還讓我直接來,她就是故意的。
「靜美姐,你瘋了?」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靜美沒有立刻回答。
「你先坐下來,」她拍了拍床單,「別站那麼高看著我,我脖子酸。」
我機械地坐下來,腦子裡還是嗡嗡的。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她開口說道。
「什麼事?」
她看著我,拋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秦雪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王中強的?」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什麼意思?」
「我是說,」她側過頭看著我,「秦雪肚子裡的孩子,大概率不是王中強的。」
我緊皺眉頭,不知道她這個結論從何得來。
蕭靜美看到我的表情, 知道我內心有疑惑,她繼續往下解釋:
「王中強和我結婚這幾年,你以為我不想給他懷上孩子嗎?但他沒這個能力啊。」
「我們去醫院檢查過,他有弱精症,活性不足百分之一。」
「所以如果王中強真的有能力讓女人懷孕,」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那我早就懷孕了,輪不到秦雪。」
「弱精症?」我不太了解這個名詞。
蕭靜美解釋道:「就是男人的小蝌蚪都是死氣沉沉的,沒有活性。」
「哦。」這下我明白了,所以王中強一直沒有孩子,其實是他的身體有問題。
「所以我斷定,秦雪肚子裡的那個種,不是他的。」蕭靜美篤定道。
我消化著這些話,但心裡依舊有一個疑惑沒有解開。
就算秦雪懷的不是王中強的,這跟蕭靜美要懷上我的孩子有什麼關係?
「就算秦雪懷的不是王中強的,那你也沒必要......」
但我話沒說完,就被蕭靜美打斷了。
「既然她一個小三能用這一招來拿捏王中強,那我這個正宮,為什麼不行?」
我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是啊。
秦雪如果真的懷了別人的孩子,卻能讓王中強誤以為是自己的骨肉,藉此拿捏住他。
那蕭靜美這麼做,又有什麼不行?
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蕭靜美比秦雪更有底氣。
她是名正言順的妻子,她生下來的孩子,在法律上天然就是王中強的婚生子。
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瞬,就被另一層擔憂覆蓋了。
「可是,」我皺著眉,「王中強肯定會懷疑的,他又不是傻子。到時候你突然懷孕了,他能不懷疑?」
蕭靜美沉默了一會兒。
她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胸口,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接下來的話。
「我說出來,你可不能生氣。」
我眉頭一皺。
這句話的潛台詞讓我心裡隱隱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你說。」
蕭靜美深吸了一口氣。
「今晚回到房間以後,王中強找了很多藉口讓我喝酒,我知道他是想把我灌醉。」
「但我已經猜到他想幹什麼了,所以提前吃了一粒解酒藥。」
我頓時恍然,難怪她現在雖然渾身酒氣,但腦子始終是清醒的。
不是因為酒量好,而是因為她提前做了準備。
「後來呢?」我急切問道。
「後來他先扛不住了。」蕭靜美嘲諷道,「他喝得比我還多,又沒吃解酒藥,所以他先醉倒了,估計現在還在呼呼大睡呢。」
「不過後來我跟他睡了一會」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垂了下去,沒有直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