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你叫我來請假，是不是藉口？」
「是。」她扭過頭看我，承認道：「這幾天，我都想見你。」
她不是那種會把「我想你」掛在嘴邊的人，能說出來，說明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看著她動人的模樣，我忍不住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這一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害羞地躲開。
而是踮起腳尖，手臂環住我的脖子，主動回應著我。
我們親吻著，跌跌撞撞地往床邊移動。
房間很小，到床邊只有幾步路，但我們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因為誰也不捨得鬆開。
忽然，她的腿碰到了床沿，整個人往後倒，我也跟著她倒下去，雙手撐在她兩側，撐住自己的重量。
「窗簾。」她看了一眼窗邊，提醒道。
我伸手把窗簾拉上。
房間裡的光線頓時暗了一些，像從午後快進到了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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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是淡藍色的，棉麻的，不太遮光，但足夠把窗外的一切擋在外面。
我轉過身時，她已經在自行脫衣服。
白色短袖被她從頭上套下來，扔在床尾。
淺藍色的牛仔褲扣子已經解開，拉鏈拉到了一半，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褲邊緣。
但緊身款的牛仔褲卡在大腿上，扭了好幾下都沒能脫掉。
我伸手幫她拉住褲腿往下扯。
牛仔褲從她腿上滑下來，掉在地上。
她發現我在直勾勾地看著她，一時間臉紅了，伸手捂住自己胸口。「你別看。」
「我喜歡看。」我拉開她的手。
她說著不給看，但只是象徵性地抵抗了一下，便雙手垂落在兩邊。
或許是剛剛的主動耗盡了她全部勇氣，她的眼睛偏到一邊，不敢看我，呼吸比剛才更急促了。
我吻了吻她的鎖骨，伸手到她背後，
「真美啊。」我忍不住感嘆。
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情動之時，我忍不住說道：「溫婉，嫁給我吧。」
聽到這話，她瞬間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我。
「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娶你。」
「你認真的？」
「認真的。」
她咬了咬嘴唇，但沒有再說那些喪氣話。
「這次回去，我會跟韓城的父母說清楚，我和韓城已經離婚了。」
我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她要先和韓城撇清關係，把那個身份徹底卸掉，才能和我在一起。
不然，只要她身上還掛著「韓城妻子」這個標籤，我們在一起就是違背公序良俗。
她需要先成為她自己，然後才能成為我的人。
我看著她，心裡柔軟得一塌糊塗。
但嘴上還是想逗逗她。「那也不妨礙你現在叫我老公。」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唰的一下變紅了。「不叫。」
「叫一聲嘛。」
「不叫。」她把臉偏到一邊。
看到她態度堅決，我也耍起無賴。
「你快點。」她的聲音又急又羞。
「叫聲老公聽聽。」我不依不饒。
她惱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
最後張了張嘴，輕聲叫道：「老公。」
雖然聲音不大，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瞬間像是被打了雞血。
房間裡的聲音從壓抑的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床板開始響了，吱呀吱呀的，很有節奏。
就在這種關鍵時刻，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叮咚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但沒有人停下來，現在哪裡還顧得上手機信息。
不過這個發消息的人有點倔強，沒一會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消息，而是電話。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著，嗡嗡嗡的，屏幕亮起來，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刺眼。
溫婉大概也覺得掃興，伸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是我媽。」她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噓。」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她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把手機貼在耳朵上。
「媽。」她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請好假了嗎？」她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請好了。」溫婉的聲音在發抖。
「那什麼時候回來？」
「馬上。」
她等了我一眼，像在說「你怎麼敢」。
但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只有半個小時，我格外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隔著手機也能聽到。
「你聲音怎麼了？」她媽媽問。
「沒事。」溫婉幾乎是咬著嘴唇把這幾個字擠出來的，「有點感冒。」
我看著她那副又想忍又忍不住的樣子，心裡有一團火在燒，越燒越旺，控制不住。
「媽，我先掛了。」
那邊還沒說完，她就把電話掛斷。
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鬆了，身體往上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的叫喊，然後軟下來，大口喘著氣。
我把她摟進懷裡。
「溫婉，你是我的。」
「嗯。」她已經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兒，她從我懷裡坐起來，撿起散亂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走吧。」她站起來，整了整衣領。
「好。」
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樓下傳來腳步聲。
一個年輕女人從樓梯走上來。
她看到溫婉，腳步慢了一下，臉上浮出一個笑容。
「溫老師？你怎麼在這兒？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我回來拿點東西。」溫婉笑著回應道。
那個女人的目光越過溫婉，落在我身上。
「溫老師，你老公很帥啊。」
溫婉愣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該不該回應這句話。
我對這個有眼力勁的女人暗暗點讚，主動伸出手和她虛握。
「你好。」
那個女人跟我握了一下，笑著說道：「難怪溫老師平時誰都看不上，原來家裡藏著這麼一位大帥哥。」
「沒有沒有。」溫婉趕緊擺手道：「他不是......」
「溫老師，校慶那天帶他過來啊。」那個女人打斷了溫婉的話，轉頭看著我，「我們學校校慶，可熱鬧了，你一起來玩。」
「好，有機會就來。」我沒把話說滿。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校慶應是沒有機會參加了。
溫婉和女老師客氣幾句，隨後告辭離開。
回到門口時，我剛想抬手敲門，溫婉忽然拉住我的手腕。
我疑惑地看向她。
她沒有說話，推開防火門，拉著我走到樓梯間。
樓道里很暗，防火門把外面的光都擋住了，只有頭頂一盞聲控燈亮著。
她轉過身緊緊抱住我，表情嚴肅道：「你一定要保重。」
「放心吧。」我貼在她耳朵邊上說道，「我還想娶你呢。」
她嗯了一聲，然後鬆開手看著我。
「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就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