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美發動車子,方向盤一打,徑直駛離了市區的主幹道,朝著城郊的方向開去。
我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從鱗次櫛比的高樓,漸漸變成錯落有致的矮房,再到鬱鬱蔥蔥的山林,心裡的浮躁也慢慢沉澱下來。
大概行駛了半個多小時,車子停在了一座山腳下。
蕭靜美熄了火:「到啦,這裡是城郊的望星台,爬到山頂能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是我偶爾心煩的時候,最喜歡來的地方。」
我推開車門,一股清新的山風撲面而來,夾雜著草木的清香,瞬間驅散了渾身的燥熱。
抬頭望去,一條蜿蜒的石板路順著山體向上延伸,兩旁長滿了翠綠的灌木和松樹,偶爾有幾聲鳥鳴傳來,格外清幽。
「沒想到你還喜歡這種地方。」我跟在蕭靜美身後,笑著說道。
在我印象里,她一直是氣場全開的御姐模樣,很難想像她會在心煩時,來這種安靜的山間登高。
蕭靜美腳步輕快,回頭沖我揚了揚下巴:「人都有兩面性的,總不能一直繃著神經過日子。」
「有時候爬爬山,吹吹風,看看遠處的風景,那些煩心事,就沒那麼讓人難受了。」
石板路不算陡峭,但爬了十幾分鐘,蕭靜美卻依舊神色輕鬆,看得出來,她經常來這裡。
我們並肩踏上石板路,腳步放緩,一邊往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溫婉身上,我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這幾天,我一直有收到溫婉發來的簡訊,她說她和韓城父母談賭債的事,結果並不好。」
蕭靜美腳步頓了頓:「怎麼了?還是談不攏嗎?」
「嗯,」我點了點頭,無奈道,「韓城父母態度很堅決,非要見到韓城本人,才願意談,不管溫婉和她父母怎麼解釋,都不肯鬆口。」
「最後兩邊父母沒談攏,還吵了一架,溫婉沒辦法,只能先帶著她父母回了自己家。」
蕭靜美輕輕嘆了口氣:「真是難為溫婉了,一段不合適的婚姻,想抽身都這麼難。」
我們一邊聊著,一邊繼續往上走。
此時太陽已經漸漸靠近地平線,餘暉灑滿山間。
偶爾有三三兩兩的遊客,說說笑笑地從山上走下來,臉上都帶著登高后的喜悅,和我們擦肩而過時,還會笑著點頭示意。
又爬了二十多分鐘,我們終於登上了山頂的望星台。
這裡視野開闊,沒有任何遮擋,站在這裡,整個城市的輪廓盡收眼底。
此刻望星台上還有十幾個遊客,大多是情侶或是一家人過來,有的舉著手機拍照,有的靠著欄杆眺望遠方,說說笑笑,氣氛格外熱鬧。
我和蕭靜美找了一塊背靠欄杆的大石頭坐下。
這個角度剛剛好,沒有任何遮擋,能清晰地看到天邊的夕陽,暖橙的光芒灑在我們身上,驅散了山間的微涼。
我們安靜地坐著,看著太陽一點點下沉,將天邊的雲層染成橘紅、緋紅,最後漸漸褪去光澤。
隨著夕陽落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山上的風也變得稍涼一些。
望星台上的遊客漸漸收拾東西離開,原本熱鬧的望星台,慢慢變得安靜下來。
我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有些擔心晚上下山不安全,想趁著這最後一點微光下山。
我側頭對蕭靜美說道:「靜美姐,天快黑了,我們下山吧,免得一會兒看不清路。」
蕭靜美卻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我,眼底帶著幾分狡黠:「急什麼?」
蕭靜美目光緩緩掃過望星台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轉過頭看向我,眼神變得有些曖昧:「陳宸,你看,現在旁邊沒人了。」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圈,才發現望星台上早已空蕩蕩的,只剩下我和她兩個人,山間的風輕輕吹過,帶著幾分靜謐,也帶著幾分異樣的氛圍。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啊,遊客都走光了。」
蕭靜美微微湊近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雜著山間的草木清香,縈繞在我鼻尖。
她眼睛直勾勾看著我,輕聲問:「陳宸,想不想體驗一下野戰?」
我徹底愣住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她身上的氣息,再想到此刻靜謐無人的山間,心頭泛起一陣燥熱,既有幾分意外,又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悸動。
「在這裡?」我咽了咽口水,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望星台,又看向漆黑的山路。
這可是戶外,隨時可能有意外發生,哪怕是晚歸的遊客,或是山間的村民,都可能出現。
蕭靜美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底翻湧著直白又熱烈的渴望,那是被婚姻和束縛壓抑了太久的情緒,此刻盡數傾瀉出來。
「我很想嘗試一下在這種毫無遮蔽的野外,你想不想?」她往前又湊了湊,額頭幾乎碰到我的額頭。
我一直知道蕭靜美喜歡刺激,享受不受約束的感覺。
但今天她確實又讓我開了新眼界,敢在這空曠的山頂,提出這樣大膽的想法。
我再次環顧四周,山風微涼,昏暗的山路隱在草木間,仿佛隨時有人出現。
但也正是這份未知的風險,讓心底的刺激感愈發強烈,壓過了所有的顧慮。
我沒有回答,只是緩緩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那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以及修長的雙腿,此刻就在我眼前,觸手可及。
我清楚,只要我點頭,她就會立馬卸掉所有衣著,任我欣賞,任我掌控。
她的皮膚被山風吹得有些涼,感受到我的觸碰,她微微偏頭,主動把臉貼在我手心裡,像找到了依靠, 又像一隻柔順的小貓,輕輕蹭著我的掌心。
「靜美姐,你確定?」我還是忍不住問,我怕她只是一時興起,更怕後續出現意外。
「你每次都問這個問題。」她白了我一眼,手掌在我胸口慢慢磨砂著,「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有多想要擺脫王中強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