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沒說完，就踮起腳尖，湊過來吻住我。
我沒有猶豫，立刻回應著她，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她也緊緊握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像是要把彼此的溫度刻進骨子裡，再也不分開。
片刻後，她鬆開我，大口喘著氣，臉頰泛著緋紅，眼神里滿是情動：「王中強今晚不在家，王媽也被我趕走了，整棟別墅只有我一個人，但我不想回去。」
「那棟房子裡到處都是監控，每一個角落都被他盯著，我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我想在任何地方都要你，想擺脫所有束縛，只做我自己，做一個不用偽裝、不用隱忍的蕭靜美。」
「好，我會幫你掙脫這一切的。」我握緊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道。
蕭靜美笑了笑，眉眼舒展，她站起身，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從石頭上拉起來，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穩穩撐在旁邊一塊更高的平整石頭上。
緊接著，她慢慢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再到第二顆、第三顆，領口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文胸，肩帶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
「陳宸，過來吧。」
我順著她的話走過去，把她散落在肩後的頭髮攏到一側，露出她白皙的後頸，低頭輕輕吻了下去，從後頸一路往上，吻過她的耳垂。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輕嘆，指尖微微收緊，抓住了身前的石頭。
「我從來沒有在外面做過，真好，碰到了你，讓我能真實地做自己。」
聽著她的話，我心裡一軟，動作愈發輕柔，緩緩褪去她的襯衫，放在旁邊的石頭上，又伸手解開她褲子的扣子，拉下拉鏈。
她很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腿，踢掉褲子，身上只剩下黑色的文胸和內褲，在昏暗的夜色里格外顯眼，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下意識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有人會上來嗎？萬一有遊客折返，或者有村民上山，就麻煩了。」
「不會。」蕭靜美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抓住我的胳膊，「這個時間，下山的遊客都已經到家了，下一批來等日出的，要到凌晨三四點。」
「這附近沒有村民居住，山路難走，晚上不會有人上來，這裡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不再猶豫，輕輕貼上去，把她困在石頭和我之間，雙手攬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放鬆下來，靠在我的懷裡，開始發出壓抑的喘息，指尖緊緊抓著我的後背，衣服被她抓得發皺。
起初她還刻意克制，咬著嘴唇，不讓聲音太大，到後來徹底放開，不再掩飾，聲音在空曠的山頂迴蕩，撞在山石上，又被風吹散，帶著前所未有的肆意。
「你說，如果王中強知道我們在山頂做這種事，他會怎麼想？」她一邊喘息，一邊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不會知道。」我貼著她的耳邊，低聲回應，伸手捂住她的嘴，又鬆開，「這裡沒人會告訴他。」
「可我就是要他知道。」她的聲音刻意大了幾分，「我要讓他知道，我不是他可以隨意掌控的木偶，不是他用來裝點門面的工具。」
「我可以在任何地方和任何人在一起，他管不了我，從來都管不了。」
情到深處，我忽然想起之前的約定，低聲問：「靜美姐，你懷上了怎麼辦？」
之前蕭靜美想懷上，是建立在王中強還不知道我和她已經發生關係的前提下，想借著孩子，在離婚時多一份籌碼。
但現在和王中強已經撕破臉皮，所有的偽裝都被卸下，懷孕的事情，其實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懷上了就懷上了。」她毫不猶豫地回答，眼神堅定，「我想給你生一個孩子，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她轉過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問：「你願意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嗎？」
看著她眼底的期待與緊張，我沒有絲毫猶豫，重重點頭：「願意。」
「那就繼續。」她再次吻住我，雙手緊緊抱著我的脖子，身體貼得更緊，語氣里滿是急切與渴望。
不知過了多久，蕭靜手指死死抓住石頭邊緣，隨後發出一聲綿長的叫喊。
我連忙伸手扶住她的腰，才讓她沒有摔倒。
她靠在我懷裡，大口喘著氣，渾身微微發抖，連腿都軟得站不住，只能緊緊抱著我的腰，依靠著我才能站穩。
山風從背後漫上來，裹挾著松針獨有的清冽氣息。
蕭靜美軟軟靠在我懷裡，長發隨意散落在我的肩頭。
幾縷髮絲被風撩起，輕輕蹭著我的下巴。
「冷嗎？」 我輕聲詢問。
山間晚風已經轉涼，剛才一番糾纏出了滿身薄汗，被風一吹，皮膚上泛起細密的涼意。
她襯衫扣子還敞著，鎖骨和肩頭露在外面，山風往裡鑽，身子下意識縮了一下。
「有點。」
她往我懷裡又縮了縮，腦袋埋在我胸口，雙臂環得更緊，整個人都依賴般貼在我身上。
我伸手拿起一旁石頭上的襯衫，輕輕披在她肩頭。
她像尋到安穩歸宿一般，把全身的重量都卸在我懷裡。
我抬手替她攏好衣衫，一顆一顆慢慢系上紐扣。
給她系紐扣的時候，蕭靜美直勾勾看著我，眼裡滿是柔情。
「以後上山別穿這麼單薄，山里晝夜溫差大，風也硬。」我說道。
她緩緩抬頭看向我，唇角輕輕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我們下次還上來？」
她忍不住輕笑，眉眼彎起，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胸口。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句話還能這麼理解的？
我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指，好氣道：「行，只要你想，我就陪你來。」
她沒有抽回手，任由我握著，側臉靜靜靠在我肩頭，展顏一笑。
我望向山下整片城市夜景。
萬家燈火層層鋪開，順著地勢蔓延成片。
她安靜依偎了片刻，忽然輕聲開口：「陳宸，你說要是我們能早點遇見，會是什麼樣子？」
我沉吟了一下：「就算早點認識，我也只是給你開車的司機，你依舊是王中強的妻子。」
「身份擺在那，不會有什麼改變。」
「我不是說這些外在身份。」
她抬眸望我，目光認真純粹。
「我是說，拋開婚姻、拋開利益、拋開所有煩心事。」
「只是簡簡單單兩個普通人，在合適的時間遇上，你會不會喜歡我？」
我低頭看向她的眼眸，滿城燈火都倒映在裡面，細碎閃爍，藏著她沒說出口的期許。
「會。」 我語氣篤定。
她淺淺笑了一下，笑意清淡，卻格外真切。
隨即重新把頭靠回我肩頭，長長舒了一口氣，像是心裡懸著的一樁心事，終於有了落點。
沉默又蔓延開來，只有風聲和遠處隱約的城市喧囂。
良久，她再次輕聲喚我：「陳宸，今晚我想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