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這句話像是某種信號,徹底點燃了房間裡的空氣。
我沒再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
她咬著嘴唇,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從壓抑的悶哼逐漸變成不加掩飾的喘息。
「舒服嗎?」我低聲問。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偏向一邊,耳根紅透。
她眼角泛紅,又惱又委屈地瞪過來,最後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舒服。」
「說全。」
「......很舒服。」她閉上眼,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陳宸,你別折磨我了。」
我滿意地笑了笑,俯身親她。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抗拒,甚至主動勾住我的脖子,舌尖急切地纏上來,熱烈得像要把自己揉進我身體裡。
忽然,她仰著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半天發不出聲音。
等她從餘韻中緩過來,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般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珠順著鎖骨滑落。
「你......快起來,壓到我肚子了。」
我撐起身,手卻還搭在她腰側沒鬆開。
秦雪喘勻了氣,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眯著眼打量我,那表情又嬌又蠻,是事後特有的慵懶:「陳宸,我問你。」
「問。」
「我和蕭靜美......誰更美味?」
我愣了一瞬,隨即失笑:「秦秘書,你這問題問得......」
「少廢話。」她掐我下巴的力道重了些,「說!」
我心想,女人連這種事都要爭嗎?
隨後慢悠悠開口:「各有千秋。」
「什麼叫各有千秋?」秦雪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翻身側躺著,手肘撐起上半身,上面還殘留著剛才留下的紅痕,「你倒是說清楚,哪裡不同。」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語氣隨意:「你懷孕了,很多動作沒法展開,有點可惜。不然的話.....」
「可惜?」秦雪眉頭一挑,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因為我現在懷孕,所以你不夠盡興?」
「我可沒這麼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她咬住下唇,不服氣道,「我問你,昨晚你和蕭靜美......都怎麼做的?」
我眯起眼:「你真想知道?」
「說!」秦雪盯著我,眼神又凶又倔。
看著她眼裡的急切,我指著被窗簾遮住一半的落地窗緩緩開口:「我們就在窗邊。」
「窗邊?」秦雪眼睛瞪大了一瞬,下意識看了眼房間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對。」
秦雪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些。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你和蕭靜美......所有細節,你都告訴我。只要保證胎兒安全,我都可以配合。」
她說這話時故作鎮定,但躲閃的眼神卻暴露了她的心思。
我深深看她一眼,抬手指向窗邊說道:「昨晚我和蕭靜美就是在窗邊,你敢嗎?」
秦雪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落地窗外是外灘的繁華景致。
她盯著那扇窗看了幾秒,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猶豫,有不甘,還有一絲隱秘的好奇。
「蕭靜美還真會玩......」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以為她會退縮,或者罵我兩句。
但她忽然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徑直走向窗邊。
雪白的身體在自然光下毫無遮掩,微微隆起的小腹曲線柔和,皮膚上還殘留著纏綿後留下的粉色痕跡。
她回頭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不就是窗邊嗎?有什麼不敢的。」
我有些意外地挑眉。
秦雪見我愣住,嘴角弧度更大:「怎麼?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現在就這反應?」
我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身後,手指搭上她的細腰:「秦秘書,你確定?這裡可是白天,外面全是人。」
「蕭靜美......真的跟你在這裡?」
「不止。」我笑著補充道,「她還主動打開窗,說這樣更刺激。」
秦雪轉過頭來看我,眼底有震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她盯著我壯碩的胸膛看了幾秒,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隨即又飛快地別過臉去。
「你們......真會玩。」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里藏著不易察覺的羨慕。
我聽出她聲音里的動搖,故意激她:「算了,你現在懷孕,確實不方便。剛才那些話當我沒說,把窗簾拉上吧。」
說完我真伸出手去夠窗簾。
但秦雪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出乎意料。
我挑眉看她,等著她的反應。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然後鬆開我的手腕,轉過身背對著落地窗,微微仰頭看著我。
陽光從她身後透過來,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線條,每一處都被光線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臉上那層猶豫已經褪去大半。
「蕭靜美能做的,我也能做。」她的聲音還有些抖,但語氣已經穩了,「陳宸,我以後好好跟你配合,你會爽到難以想像。」
我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兩秒,笑了。
「那你可得努力。」我走上前,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蕭靜美給我的可不少,你要是比不過她,可就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秦雪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她踮起腳尖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得像是怕被窗外的人聽見:「那你倒是說說,她昨晚都怎麼你的?」
我故意賣關子:「你真想聽?」
「說。」秦雪咬住我的耳垂,學著我剛才對她的方式,魅惑道:「她給得了的,我也給得了。」
我被她的主動取悅,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昨晚就在這兒,」我低頭吻住她的頸側,聲音含糊道。
秦雪的手臂收緊了些,呼吸明顯變重,身體也往我懷裡靠得更緊,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悶哼。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喘息,「萬一被人看到......豈不是全完了?」
「所以更刺激啊。」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而且蕭靜美說,就是因為怕被人看到,所以才格外有感覺,比在傳統地方更盡興。」
秦雪咬著唇,目光閃爍了一下,像是在想像那個畫面。
然後她突然伸手推了我一把,轉過身去,回頭看我,眼底藏著不服輸的勁兒。
陽光直接打在她臉上,她眯了眯眼。
「就這樣?」她挑起眉,挑釁道:「不就是窗邊嗎?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