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秦雪壓在柔軟的床上,手剛碰到她的鎖骨,就明顯感覺到她身子猛地一抖。
我動作放慢,順著她脖子的線條慢慢划過,笑著調侃:「秦秘書,你抖什麼?之前主動撩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秦雪扭頭躲開我的臉,雙手用力抵在我胸口,胸口起伏劇烈,呼吸亂得厲害,一眼就能看出她心裡慌得不行。
「你別鬧,安分一點,我懷著孩子呢。」
我不管她的抵抗,身子往前壓了壓,手落到她腰上,捏著她腰側的軟肉,故意折騰她,讓她一直緊繃著神經。
「安分一點?」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力道加重幾分,看著她皺起眉頭,繼續調侃,「這還不夠安分?還是說,秦秘書,你其實想讓我換個方式?」
秦雪死死咬著嘴唇,原本撐在我胸口用力抵抗的胳膊,徹底沒了力氣,軟塌塌搭在我肩膀上,明顯已經扛不住了,只能妥協。
「你別故意折騰我,我沒跟你開玩笑,不能碰到我的肚子。」
我撐起身子,低頭俯視著她。
她眼裡泛起水光,臉頰紅得一片滾燙,整個人看著又軟又嬌。
就算這樣,她還是硬撐著不服氣,骨子裡的倔勁半點沒松,不想在我面前落了下風。
我太清楚她的心思。
她一直想在我們這段關係里占上風、掌握主動權。
但我從一開始接近她、跟她周旋,就是為了自己的布局,這段關係的主導權,我不可能交到她手裡。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咬得發白的嘴唇鬆開,盯著她又羞又惱、還帶著慌亂的眼神,慢慢開口:「想讓我聽你的,就求我。」
秦雪瞳孔猛地一縮,呼吸瞬間徹底亂了。
她扭著臉想躲開,卻被我穩穩按住,只能被迫抬眼,對上我帶著玩笑的目光。
我繼續步步緊逼,語氣越發輕佻:「剛才那麼主動,現在又慫了?秦秘書,演戲就得演到底,別半途掉鏈子。是你先撩起來的氣氛,最後就得由你收尾。」
秦雪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凶,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一層紅,整個人繃得緊緊的,所有緊張全都寫在了身上。
一開始她還躲躲閃閃,沒過多久,心裡的好勝心壓過了所有膽怯。
她突然伸手一把拽住我的衣領,用力把我往她那邊拉。
鼻尖幾乎貼在一起,她壓下所有羞澀和侷促,褪去所有軟弱,滿眼都是不服氣的挑釁:「陳宸,你廢話怎麼這麼多,磨磨唧唧的。」
我低笑一聲:「我到底怎麼樣,你親身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手掌貼在她的皮膚上,我能清楚感覺到她心跳快得離譜,身子繃得筆直,緊張到了極致。
她不再躲閃,抬眼直直盯著我,亂掉的呼吸徹底暴露了她只是在硬裝鎮定。
「這就頂不住了?」我低頭湊近她的脖頸,溫熱的氣息掃在她皮膚上,「秦秘書,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秦雪一直咬著嘴唇,眼底又羞又惱,慌亂層層疊疊,再也找不出一句話反駁我。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鬆開嘴唇,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往下拽。
「少廢話,直接來。」
她主動湊近,想靠著強勢的姿態逆轉局面,把主動權搶回去。
我故意偏頭躲開,讓她撲了個空。看著她眼裡瞬間冒出來的火氣,我輕笑出聲:「急什麼?」
不等她反應,我反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固定在頭頂。十指相扣的樣子看著親密,實則鎖得很緊,讓她半點都掙脫不開。
我另一隻手慢慢挪到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旁邊,懸空停著,刻意不碰到。
秦雪身子瞬間僵住,眼裡瞬間填滿戒備和不安。
我心裡清清楚楚,肚子裡的孩子是她最大的軟肋,也是她絕對不能讓人觸碰的底線。
我收回手,避開她的腹部,重新落回她的腰側,一下下按著揉著,持續撩撥她,讓她始終緊繃。
「你故意的......」她的聲音變得沙啞,原本清亮銳利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慌亂徹底藏不住了。
我湊到她耳邊,氣息掃過她的耳廓:「沒錯,我就是故意的。現在還覺得我不夠溫柔?」
秦雪被我撩得滿臉發燙,身上那點硬氣徹底崩了,轉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耳根紅得徹底,紅色一路蔓延到脖頸,整片皮膚都透著滾燙的緋紅。
我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掰出來,逼著她抬頭看我:「看著我。」
秦雪眼神左右躲閃,掙扎了幾下,最後徹底放棄抵抗。
沙啞的聲音沒了半點倔強,只剩下軟軟的妥協:「別光逗我。」
見她徹底服軟,我笑了笑,低頭吻住她的唇。
手掌扣住她的後腰,把她緊緊往懷裡帶,牢牢抱在一起。
唇齒相觸的瞬間,她的呼吸徹底亂套,手指緊緊抓著我的衣服,渾身力氣全都散了。
耳邊全是她細碎的喘息,她帶著軟糯的語氣叮囑我:「......你悠著點。」
嘴上還在矜持地提醒,手上卻死死拽著我的衣服,半推半就的樣子,讓她眼裡的慌亂和沉溺越來越濃。
「秦秘書,」我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故意逗她,「你到底想讓我收斂點,還是放開點?說清楚,別讓我猜。」
她嘴唇泛紅,眼裡又羞又軟,往日的強勢凌厲徹底消失,只剩一副毫無威懾力的嬌態。
她避開我的目光,不敢跟我對視,聲音悶悶的:「隨便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隨便我?」
秦雪立刻咬緊嘴唇,臉頰滾燙,耳尖燒得發紅,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你——!」她想嗔怪我,可開口就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貼著她耳朵調侃:「秦秘書,放鬆點。剛才那麼乾脆,現在又緊張成這樣?」
秦雪閉上眼,強行穩住紊亂的呼吸,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
她再次睜眼,眼底的水霧更重,嘴唇輕輕動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這一刻,她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的強硬,心裡那點冰冷的防備全部化開,只剩純粹的柔軟和依賴。
我伸手和她十指緊扣,緊緊握住,看著她徹底放下防備的樣子,心頭微動。
她安安穩穩靠在我懷裡,褪去了所有鋒芒,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你真的.....是頭蠻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