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裹著山間的涼意,緩緩漫過草坡,我們三人踩著微弱的燈光,一步步前行。
腳下的雜草被踩得沙沙作響,偶爾還能聽到遠處蟲鳴,漆黑的山林里,只有我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顯得格外清晰。
溫婉走在中間,一邊小心地扶著路邊的矮樹,一邊輕聲叮囑:「慢點走,這邊路不平,還有點滑,別摔著了。」
我跟在她們身後半步,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提防著腳下的路況。
林曉走在最前面,步伐輕快,絲毫沒有畏懼夜色的模樣,偶爾還會回頭,笑著說道:「放心吧,路我熟得很,肯定不會摔著。」
說話時,她身上的短袖衣擺隨風晃動,即便在漆黑的夜裡,也能隱約看到衣擺下裸露的大腿,那般肆無忌憚,讓我心裡愈發不適。
走了約莫五六分鐘,潺潺的溪水聲漸漸清晰起來,能模糊看到河邊的輪廓。
溪水依舊清澈,只是夜色里多了幾分清冷,泛著淡淡的水光。
林曉率先走到河邊,彎腰蹲下身,伸手蘸了蘸溪水:「還好,溪水不算太涼,剛好能洗一洗,總算能擺脫身上的碳煙味了。」
我原本以為,她只是過來洗洗臉、洗洗腳,清爽一下就好。
畢竟天色已晚,還有我在一旁,總不至於太過出格。
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
林曉直起身,直接抬手抓住身上短袖的下擺。
看樣子,竟是想把這件唯一的衣服撩起來,分明是打算在這裡洗澡。
溫婉也瞬間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勸道:「曉曉,你別這樣,不行的!」
林曉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溫婉,一臉不解:「怎麼不行了?身上黏糊糊的,不洗一下太難受了,晚上根本睡不著。」
「可我老公還在這兒呢!」
溫婉急得輕輕拉了拉她的手,眼神示意她看向我,「你這樣太隨意了,多不好。」
林曉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我說道:「這有什麼,讓你老公背過身去,不看不就行了?」
她說著,還故意朝我抬了抬下巴:「反正天黑,就算不小心瞥見,也看不清什麼的。」
溫婉還想繼續勸說:「可這畢竟是在野外。」
沒等溫婉說完,林曉就打斷了她,反過來勸道:「你這話就不對了,你身上不黏糊嗎?燒烤吃了一個多小時,滿身油煙味,難道你就不想洗一洗?」
她拉著溫婉的手,輕輕晃了晃,誘惑道:「你看這小溪的水,多清澈,比濕巾擦得乾淨多了,洗一洗渾身都舒服,咱們一起洗,多方便。」
溫婉的動作頓住了,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
說實話,她身上也沾了不少油煙味,黏乎乎的很不舒服,剛才看著林曉說要清洗,她心裡其實也動了心思,只是一直礙於野外場合的顧慮,才沒好意思說。
林曉看穿了她的心思,繼續勸道:「你要是實在擔心,就讓你老公幫你看著唄。」
溫婉轉頭看向我,眼裡帶著一絲猶豫,小聲問道:「要不......我們就快速洗一下?很快就好。」
我看著她糾結的模樣,心裡有些無奈,卻也不忍心拒絕,她滿身油煙味,確實不好受。
大不了我守在岸邊,張磊來了我就將他拉住。
我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叮囑道:「那你們快點,我在旁邊幫你們看著。」
溫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輕輕「嗯」了一聲。
林曉見狀,拍了拍溫婉的肩膀:「這才對嘛,出來玩就是要隨性一點,別太拘謹。」
說著,她再次抬手,就要撩起身上的短袖,一具白花花的豐盈身體頓時暴露。
我連忙轉過身,背對著她們,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身後的山路,耳朵也豎了起來,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心裡卻隱隱有種預感。
張磊說不定根本不會過來。
畢竟,他對林曉的縱容,讓我覺得他原本應該是想讓我陪林曉過來河邊的。
耳邊傳來溪水流動的聲音,還有林曉和溫婉的低語聲。
「你動作快點,別磨蹭,我幫你看著呢。」林曉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催促。
「知道了,我很快就好,你也別太大聲,萬一被人聽到就不好了。」溫婉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還有幾分緊張。
這可是她第一次在野外全裸洗澡,雖說她不會因為我的存在而害羞,但在這樣空曠的野外,還是難免有幾分緊張。
林曉壓根不會因為我的存在而有半分害羞,她心裡分明就是想勾引我。
之所以收斂了幾分,完全是顧忌溫婉在身邊。
沒過十分鐘,她就率先上岸,將那件寬大的短袖重新套上。
又過了幾分鐘,溫婉也洗完上岸,快速穿好衣服。
我們三人整理了一下衣物,便朝著露營地的方向走去。
回到露營地時,林曉的老公張磊還在彎腰收拾烤爐和燒烤用具,看到我們回來,他直起身,笑著問道:「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這都還沒收拾完呢。」
林曉走上前,隨意踢了踢腳邊的竹籤,笑著說道:「洗個澡能有多久,又不是泡澡,速戰速決就行。」
「你也快去洗洗吧,身上也全是油煙味,洗完咱們就準備睡覺了。」
張磊點了點頭,笑著應道:「好,我再收拾一下這裡,馬上就去。」
我和溫婉對視一眼,朝著張磊夫妻二人簡單打了個招呼:「那我們先回帳篷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說完,我們便轉身走向我們的雙人帳篷,拉上拉鏈,隔絕了外面的燈光和動靜。
帳篷里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我輕輕將溫婉擁入懷中,她靠在我的胸口,野外洗澡的緊張感還未褪去。
我們疲憊了一天,很快就有了睡意。
原本以為這一夜會安安穩穩過去,等明天一早,我們收拾好東西,就離開這裡,遠離這對行事怪異的夫妻。
可誰也沒有想到,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大約兩小時後,隔壁張磊和林曉的帳篷里,突然傳來一些曖昧的嬌喘聲。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他們絲毫沒有要遮掩的意思,聲音漸漸變大。
到最後,我和溫婉都能清晰地聽到林曉的聲音。
「老公,再來點......就是這樣......」
林曉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刻意的張揚,像是故意要讓帳篷外的我們聽到,「白天憋壞我了。」
張磊的聲音帶著幾分粗重的喘息:「你小點聲,旁邊還有人呢。」
「怕什麼?」林曉輕笑一聲,聲音愈發曖昧,「他們聽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