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持續燒著,棚子裡有擋風的地方,又有火光取暖,林曉心裡頭活下來的念頭一下重了不少。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帶來的。
雖說對方是為了蘇麗才捨命找來這座荒島,但他來了之後,確確實實改變了自己原本要崩潰的心理。
在遇見他之前,她覺得自己撐不過三天。
現在她莫名覺得,哪怕當真困在這裡很久很久,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怕的事。
看著男人寬大厚實的背部,她情不自禁抱了上去。
我此刻正俯身貼在蘇麗額頭測溫度,心裡鬆了一截。
溫度已經退下去不少,從滾燙到溫熱,算是一個向好的信號。
我摸完她的額頭,又摸了摸頸側,確認沒有反覆發熱的跡象,才放下心來。
傍晚林曉又在椰樹下撿到兩顆椰子,都被我用巧勁打開了。
我再次含住一口椰水,低頭渡進蘇麗嘴裡。
她的嘴唇有些乾裂,但吞咽的動作還算正常。
由於今天還沒有時間尋找食物,所以只能靠椰水補充身體需要的鹽分和水分。
我心想,明天無論如何都要去找點吃的。
魚肉、貝類、野果,什麼都好,光靠椰水撐不了幾天。
剛餵完,我就感覺到後背貼上一團溫熱的身子。
林曉整個人貼死在我身後,因為沒有穿衣服,她軟膩的皮膚貼著我的後背,雙手不老實地從我腰腹往下探。
我身子一僵,直接轉過身按住她亂動的手。
「林曉,你沒看見我在照看蘇麗嗎?別在邊上胡鬧。」
她被我按住手腕,卻一點要收斂的意思都沒有,反倒借著這個姿勢往我懷裡又拱了拱。
她身上有椰水淡淡的清甜味,混著她自己身上的氣息,在這潮濕溫熱的棚子裡,像某種天然的藥引子。
「我也算病人,」她抬起眼看我,「困在島上擔驚受怕這麼久,我身體早就不舒服了。」
我隨口懟她一句:「你哪裡是有病,純粹閒得躁動。」
我牢牢扣住她往下伸的手腕,不讓她再亂碰。
她的手不算大,手腕細得我一隻手就能圈住,但這股子不要命的瘋勁,真讓人吃不消。
林曉忽然低聲笑起來。
「你不知道女人長時間不排解,身體會憋出問題嗎?」
她湊近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你乾脆順手幫我緩解一下嘛。」
聽到她這句明晃晃求扎針的話,我苦笑一聲,下意識掃了一眼旁邊躺著昏迷的蘇麗。
「大姐,你分下場合行不行。我們現在能不能活著回去都難說,而且蘇麗還躺在邊上,你就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林曉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地打量著我。
「就是因為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所以才要及時行樂啊,」
她伸出食指在我胸口點了點,「萬一明天我就咯嘣了,今晚還沒來得及嘗一下和你的滋味,豈不是很虧。」
她頓了頓,眼神往蘇麗那邊瞟了一下。
「再說了,當初你跟溫婉躲在帳篷里動靜那麼大,那時候怎麼不知道收斂。」
「我就在隔壁聽得清清楚楚,當時身體都起反應了。」
這話堵得我一時說不出話。
我張了張嘴,發覺喉嚨有些乾澀。
當初在露營帳篷里,我和溫婉確實弄出了很大的動靜,生怕她聽不到。
林曉說著身體又往前蛄蛹一下,軟綿綿地貼過來,繼續撩撥我。
「溫婉滋味很好,對不對?」
「我跟她是老同學,你既然把她吃了,就不想試試我?」
我的喉嚨不自覺滾動一下,抬眼看向她。
火光在她臉上跳躍,把她的五官照得半明半暗。
她單手撐著腦袋,側躺在我身邊,一頭長髮散落在椰子葉鋪成的地面上,襯著一張巴掌大的臉。
那雙媚眼直白勾人,沒有半點遮掩,裡面清清楚楚寫著欲望兩個字。
另一隻手則在我胸口來回打轉,力道不輕不重,擺明主動往我身上送。
荒島上缺吃少喝,她都餓了整整一天一夜,還有心思糾纏男女之事,屬實是膽大瘋狂。
可更瘋狂的是,我沒有推開她。
不等我開口說話,林曉直接翻身,兩腿跨在我腰側,長發垂下來掃過我的臉和脖子,癢得我本能地吸了一口氣。
她居高臨下看向我,嘴角微微翹著,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
「你就當睡著了,我自己來。」
她說著便將手放在我的褲帶上。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棚子裡格外清晰。
我偏頭看了一眼蘇麗,她依然沉沉睡著,對著身旁正在發生的事情毫無知覺。
這段時間我的壓力確實很大,大到了什麼程度呢,就是閉上眼睛全是海,全是浪,全是看不到盡頭的絕望。
偏偏這些話我不能跟任何人說,因為她們還要依靠我。
如果能放鬆一些,哪怕只是暫時的,我也不會拒絕。
真的不會拒絕。
褲帶被解開的一瞬間,林曉發出一聲驚呼。
「好雄偉啊。」
她的聲音里有驚訝,有讚嘆,還有一種毫不掩飾的興奮。
然後抬起頭看我,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
「之前就覺得你應該不小,」她咬著下唇笑道,「但沒想到這麼大。」
我沒說話,只是抬起一隻手放在她腰側。
她的腰很細,皮膚光滑,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她身體微顫的幅度。
她不算瘦,身上有一層薄薄的軟肉,腰腹微微隆起,曲線圓潤而柔和。
皮膚也被曬成了淺淺的小麥色,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天哪,」她聲音發顫,「這也太......」
我靜靜看著她。
火光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棚子外面是漆黑的夜,是無邊無際的海,是隨時可能吞沒一切的風浪。
棚子裡面,溫度越來越高,聲音越來越大。
「怎麼樣,」她微微喘息,聲音斷斷續續,「你嫂子的同學......也不錯吧。」
「以後要不要讓溫婉和我一起啊?」
我的呼吸一緊。
她俯下身來,嘴唇貼上我的耳廓,誘惑道:「還是等蘇麗好了......我和她一起?」
這個女人真是......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我暗藏在心底的想法。
溫婉。
蘇麗。
這兩個名字在我腦海里交替閃現,像兩個不同的音符,撞在一起,發出一種禁忌而誘人的和弦。
我甚至在這一瞬間想到了更多人,想到了那些在這座島上、在這座島之外的女人。
溫婉的柔軟,蘇麗的沉靜,林曉的大膽,蕭精美的奔放,小敏的依賴,每一個都不一樣,每一個都有各自的好。
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
我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反正大概率說不出拒絕的話。
看來真的是身處荒島,降低了我一部分道德水平。
在正常的世界裡,我連想都不敢想這些事情。
可現在,所有的規矩、底線、原則,都像退潮時的腳印一樣,被海水抹得乾乾淨淨。
既然連活著都成了一種奢望,那我還在乎什麼呢?
既然連這麼荒唐的想法都敢想,那做出來,似乎也沒什麼不可以。
「你好厲害,」她由衷稱讚道。
我說:「你該不會結束了吧?」
林曉懶洋洋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還帶著沒散盡的迷濛水汽。
她低頭看了一眼還沒消下去的地方,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和歉意。
「我都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她小聲說,「哪裡還有力氣。」
她說完這句話,猶豫了好一會。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腹,指腹沿著那條中線慢慢往下滑。
「我用別的辦法幫你吧。」
她說著,俯下身去。
我整個人好似被一道電流擊中,本能地繃緊了身體。
她的技巧很好,我靜靜躺在由椰葉鋪就的地面上,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火焰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棚外的潮汐不知疲倦地漲落。
棚子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海浪拍岸的聲音。
「嗝。」林曉擦拭了一下嘴角,「總算吃到點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