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船一開離海島,駛入深海海域,邦老三最後一點偽裝懶得維持。
他隨口吩咐手下,把我單獨帶去一間艙室休息。
我轉頭的空檔,剛好看見他一左一右把林曉和蘇麗摟在懷裡。
他雙手不安分地亂摸,嘴裡還說著無比刺耳的葷話。
他低頭貼著林曉耳邊嬉笑:「之前就覺得你夠有味,沒想到還帶了這麼嫩的姐妹過來。」
「今晚老子好好放鬆一下,你們兩個輪流陪我。」
林曉忍著心裡的噁心,臉上裝出一副順從溫順的樣子,配合著他:「三哥說了算,我們兩個都是靠才能活下來,自然都聽你的安排。只要三哥高興,怎麼來都行。」
聽到這話,邦老三高興地大笑起來,又捏了捏蘇麗的肩膀,眼神貪婪地掃著她的身形:「看你身上這些痕跡,應該很喜歡吧。」
「放心,以後你跟著我,我滿足你的愛好。」
他就是篤定我孤身一人,手無寸鐵,就算看著也毫無辦法。
我正要上前,林曉卻悄悄朝我搖頭,眼神示意我忍住,千萬別衝動動手。
與此同時,我瞥見蘇麗臉上勾起一抹笑意,看著格外淡定。
我心裡犯了嘀咕,她們兩個該不會提前串通好計劃了吧?
唯獨把我蒙在鼓裡。
我滿心疑惑,最終還是被幾個打手推著,走進了指定的艙室。
關上門後,我頓時坐立難安,一直在琢磨接下來該怎麼脫身,怎麼護住她們。
艙門外,兩個守門的打手閒得無聊,直接扯開嗓子閒聊,聲音清清楚楚傳進來。
兩人句句都在議論邦老三,說他今天走了大運,撈到兩個極品美女,今晚肯定要玩得很盡興。
他們嘴裡說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就是蘇麗和林曉。
我心裡一陣發酸。
這幾天荒島求生,我們同吃同住、互相扶持,早已建立起牢不可破的信任。
她們在我心裡,早就不是普通的同行路人。
我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們被邦老三這種人渣欺負。
尤其是蘇麗,腳上的傷剛好沒多久,根本經不起半點折騰。
就在我急得上火的時候,艙門突然被人推開,打手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老大叫你過去一趟。」
我壓下心裡的火氣,跟著他往船頂層的專屬艙室走,一路都在觀察四周的環境,尋找破綻。
走到門口,打手低頭朝裡面喊話匯報,說人已經帶到。
下一秒,艙門被人從裡面拉開。
開門的竟然是林曉。
此刻她身上的外衣被完全扯爛,身上只剩一條內褲,上身更是完全暴露在外。
眼前這一幕,讓我瞬間血氣上涌。
門口站著的幾個打手看到這場景,眼睛都看直了,貪婪地盯著她不肯挪開目光。
艙室里還不斷傳出女人的喘息聲,我聽得清清楚楚,那是蘇麗的聲音。
這一刻,怒火險些衝垮我的理智,我打算強行衝進去挾持邦老三,把她們兩個帶走。
可林曉卻突然對著門口的打手開口說道:
「你們大哥吩咐,要把他綁起來。」
幾個打手立刻心領神會,露出猥瑣的笑容。
他們再清楚不過,這是他們老大的惡趣味,他就喜歡搞這種羞辱人的把戲,以此為樂,樂此不疲。
我不敢置信地盯著林曉,完全看不懂她的操作。
林曉抱起雙臂,臉上掛著戲謔的神情看著我。
「老實待著,今天你就好好看著就行。」
說完,她直接抬手示意打手動手,沒有半點猶豫。
我徹底急了,全力掙扎反抗。
但這些打手個個身強力壯,人數又多,一擁而上把我死死按住。
我怎麼也掙脫不開,心裡又氣又懵,萬萬沒想到林曉會突然倒向邦老三。
混亂間,一名打手握緊拳頭,狠狠砸在我的肚子上。
劇痛瞬間傳來,我渾身一僵,力氣泄了大半。
眾人趁機上手,用粗繩把我從頭到腳捆得嚴嚴實實,直接捆成了一團。
林曉走上前,抬手在我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別亂動,安分一點。」
緊接著,她從內褲里掏出幾小包白色粉末,隨手扔給門口的幾個守衛。
「這是三哥賞你們的東西,今晚好好守在門口,別讓人過來打擾。」
說完,她對著幾個打手拋了個媚眼,放開擋在胸口的手,在一眾打手血脈僨張的目光中關上了艙門。
我正怒氣上頭地盯著林曉。
可下一秒,林曉快步撲到我懷裡,緊緊抱住了我。
我瞬間察覺不對勁,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連忙低聲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林曉把手指抵在我嘴邊,示意我閉嘴別出聲,以免暴露動靜。
隨後她麻利地解開我身上的繩結,一點點幫我鬆綁。
我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完全猜不透她們的操作,更不知道綁老三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等繩子完全鬆開,林曉拉著我朝著艙室裡面走了幾步。
我順著她的目光往裡看,瞬間看到了無比震驚的一幕。
只見邦老三直挺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目圓睜,氣息全無,早已沒了性命。
而剛剛我聽到的喘息聲,全是蘇麗故意裝出來的。
蘇麗看到我進來,立刻走上前,伸手緊緊抱住我。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沒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什麼了,他怎麼會死......?」
林曉吐了口氣,不解氣地在邦老三的屍體上踹了一腳,十分厭惡地解釋道:
「邦老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人渣。」
「我們原本以為,他只是想讓我們陪他一晚,滿足他的私慾。」
「可我們沒想到,他不光想糟蹋我們,還逼著我們碰那些白色粉末,想讓我們染上毒癮,一輩子被他拿捏控制,永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蘇麗接過話頭,眼神冰冷。
「這種畜生,留著也是禍害。我們不想一輩子被他操控,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動手解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