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換阿豪發牌。
不出我所料,本輪國王是阿泰。
這倆人擺明了在私下控牌,輪流當國王掌控全局。
阮安芝悄悄給阿泰遞了個眼神,暗示他收斂一點,別搞太出格的大冒險,免得場面尷尬收不住。
阿泰笑了笑,故作隨和道:
「那就二號和五號現場擁抱十秒。」
大家陸續亮牌對號。
五號是阿豪,二號是蘇麗。
他倆就是提前串通好了,借著遊戲名義想占蘇麗的便宜。
有我和林曉剛才接吻的先例在,擁抱這個任務看著確實不算過分,旁人也挑不出毛病。
但蘇麗看清楚數字之後,沒有一點猶豫,直接拿起一瓶冰鎮啤酒開蓋,仰頭一口氣灌得乾乾淨淨。
按照遊戲規矩,不想做任務就可以喝酒抵掉。
一瓶涼酒下肚,蘇麗臉上毫無變化。
反倒是對面的阿豪笑意僵在臉上,看起來很是失望。
他本來想循序漸進地接觸,結果對方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第三輪開局,阿泰和阿豪也懂見好就收。
國王位一直在他倆手裡,再傻的人都能看出牌局有貓膩。
為了不暴露控牌的貓膩,這一輪他們故意鬆手,把國王位讓了出來。
最後拿到國王牌的是林曉。
林曉捏著手裡的牌,挑眉一笑,眼底帶著明顯的壞勁。
她可不屑於玩那些無關痛癢的小遊戲,直接往最大尺度上整。
「一號坐在二號的腿上,舌吻十秒。」
這話一出,熱鬧的露台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依次亮牌核對數字,最終一號阿泰,二號阿豪。
剛剛還處心積慮算計我們的兩個人,臉色鐵青地僵在座位上。
阮安芝和林鳳當場爆笑出聲,扯著嗓子瘋狂起鬨,催他倆趕緊完成任務。
但他倆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做這種基友動作,只能各自抓起一罐啤酒,悶頭一飲而盡認栽。
下一輪國王輪到阮安芝。
她膽子小,不敢提尺度太大的大冒險,怕場面鬧得太僵,乾脆選了真心話提問。
「我想問六號,在場這些異性裡面,有沒有你喜歡的人?」
這一輪的六號,剛好是蘇麗。
蘇麗聽完問題,沒有半點遲疑,乾脆利落回答。
「有。」
阮安芝當場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圓,目光在我、阿泰、阿豪三人之間來回打轉。
剛剛林曉才和我做完接吻的遊戲任務,現在蘇麗又承認在場有喜歡的異性。
在場就三個男生,不用想都知道,清冷的蘇麗不可能看得上阿泰阿豪這種市井混混。
答案明擺著,她們兩個人的心思都在我身上。
阮安芝沒什麼複雜的戀愛經歷,小腦袋飛速運轉,愣是想不明白我們幾個人的關係。
後面連著好幾輪,國王位開始不停輪轉。
阿泰、阿豪、林曉、蘇麗輪流坐莊,她們都開始暗中控牌。
提出的大冒險一輪比一輪刁鑽,一輪比一輪難完成。
很多任務根本沒辦法照做,唯一的退路就是喝酒抵掉。
一罐罐啤酒不停開蓋入肚,酒氣慢慢鋪滿整個露台。
阮安芝和林鳳酒量本來就弱,幾輪下來最先頂不住。
兩個人臉頰通紅,眼神飄忽,連坐著都沒法挺直腰背。
我和蘇麗、林曉一直刻意克制,頭腦還算清醒。
阿泰和阿豪常年泡在酒局裡,酒量確實能打,喝了這麼多依舊看不出半點醉態。
新一輪發牌結束,阿泰再次拿到國王。
他擺明了存心想搞事,思索兩秒直接開口。
「三號喝一口酒,嘴對嘴餵給四號。」
我低頭掀開自己的牌面,我是四號。
這就意味著,我得等著三號餵酒。
眾人紛紛亮牌核對,阮安芝一號、林鳳二號、阿豪五號、林曉六號。
剩下的三號,只能是蘇麗。
阿泰看清數字,立馬露出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他就是故意安排的,想借著這場曖昧互動,摸清我和蘇麗、林曉的真實關係。
蘇麗完全沒有怯場,反倒覺得很有意思。
她慢悠悠拿起桌上的啤酒,仰頭含了一大口。
旁邊昏昏沉沉的阮安芝和林鳳瞬間精神起來,醉意都散了大半,直勾勾盯著我和蘇麗,生怕錯過一點畫面。
阿泰和阿豪更是死死盯著我們,等著看林曉會不會吃醋翻臉。
他們都認為,林曉剛剛才和我進行了親密互動,此刻看到我和蘇麗曖昧接觸,肯定會不高興。
在一眾目光的注視下,蘇麗身子往前一傾,伸手捧住我的臉。
嘴唇穩穩印在我的嘴上。
下一秒,冰涼的啤酒順著相接的唇瓣渡入我嘴裡,帶著淡淡的酒氣,混著她身上的氣息。
我坐在原位沒動,坦然接受她的動作。
林曉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平靜地看著我們。
這一幕出乎阿泰和阿豪的意料。
他倆原本還以為,我和蘇麗肯定會選擇喝酒抵掉任務,不會這麼明目張胆當眾對嘴餵酒。
沒想到蘇麗不僅做完了任務,還是非常主動地完成。
更沒想到林曉居然一點不吃醋,淡定得離譜。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的疑惑更深。
短暫的安靜過後,新一輪牌局開始。
這一輪國王落到了蘇麗手裡。
蘇麗捏著國王牌,隨口說道:
「抽到四號的人,脫掉上身衣服。」
阮安芝正看著熱鬧,打開牌一看天都塌了。
她就是那個四號。
她酒量早已見底,再喝酒根本扛不住。
走投無路之下,她轉頭看向身邊的阿泰,眼神帶著求助,想讓自己男朋友出面幫她擋下這個任務。
結果阿泰攤了攤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遊戲有遊戲的規矩,大家都得遵守。」
他這話一出,直接堵死了阮安芝的退路。
阮安芝本來就被酒勁沖得頭腦發懵,現在又被男友當場拒絕,心裡憋著一股勁,好勝心都上來了。
她直接撩起上衣脫掉,露出盈盈一握的粉紅色bra。
林鳳還想伸手去攔,但手伸到一半已經晚了。
阮安芝脫完衣服,一時間臉色通紅,借著酒勁狠狠一拍桌子。
「誰怕誰!繼續發牌,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