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芝聽完我的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下意識晃了晃腦袋,然後察覺到不對勁。
原本清醒的腦子開始發沉,暈乎乎的,提不起半點精神。
一股燥熱的感覺從身體裡往外竄,渾身發燙,莫名的難受。
她頓時反應過來,我所說的很可能全部都是真的。
阿泰和自己談戀愛,根本不是圖她的感情,而是圖她這個人!
他們是實打實的歹心,想把她拐走賣掉。
難怪自己每次問他做什麼工作的,他都不耐煩。
阮安芝又氣又恨,咬著牙撐起發軟的身體,抬手就想扇阿豪一巴掌。
可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她的四肢發軟無力,渾身使不上一點勁。
胳膊抬到一半就撐不住了,身子一個踉蹌,直直跌回沙發上。
「安芝!你怎麼了?」
林鳳嚇得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身子關切道。
我看著阮安芝狀態不對,心裡又急又怒,手上死死掐住阿豪的脖頸,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脖頸。
他呼吸困難的發出「荷荷」的抽風箱聲。
我盯著阿豪,冷著臉逼問他。
「怎麼緩解這個藥的效果?馬上說!」
阿豪被我掐得呼吸困難,卻依舊心存僥倖,想要藉此拿捏我。
「你先放開我,我喘不過氣了。你不鬆手,我什麼都不會說。」
他以為我不敢真的把他怎麼樣,想借著這點籌碼逼我妥協。
與此同時,沙發上的阮安芝情況越來越糟糕。
她臉頰紅得不正常,眼神渙散迷離。
而且身上的燥熱感也越來越強烈,她難受地扭動身子,胡亂拉扯著衣服。
「熱......好熱......」
她嘴裡不停呢喃著,下意識想去拉扯領口的衣物。
看得出來,她已經被藥效折騰得失去自控能力,再拖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絕對不能耽誤,每多一秒,阮安芝就多受一秒罪。
既然他嘴硬不肯說實話,那就讓他親自嘗嘗自己下的藥。
阿豪看到我端起水杯的動作,心裡頓時慌了,身子不停扭動,腦袋拼命往後躲。
「你幹什麼!別亂來!」
「有話好好說,我知道怎麼解決!」
我無視他的掙扎,手臂發力死死鎖住他的身子,膝蓋頂住他的雙腿,把他摁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的力氣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掙扎只是做無用功。
我捏緊他的下巴,強行掰開他的嘴,端著水杯就往他喉嚨里灌。
冰涼的水流直衝他喉嚨,阿豪嚇得滿臉慘白,再也不敢硬撐。
他拼命擺手用力搖頭,瘋狂求饒。
「我說!我說!我全部告訴你!別灌了!」
我停下動作,但沒有鬆手。
「快說!」
阿豪被水嗆得咳嗽了好一會,才喘著粗氣說道。
「這個藥沒有解藥!」
我壓根不信這句話,立馬抬起拳頭。
他嚇得渾身一抖,連忙加快語速解釋。
「真的沒有解藥!我沒騙你!這種聽話水是特製的,唯一的緩解方式就是男女同房!」
「必須要做那種事,才能把藥效代謝出去。」
「不做的話,藥性會一直憋在身體裡,人會持續發熱、意識混亂,最後高燒不退,燒壞身體器官!」
聽完這番荒唐的話,我第一反應就是純屬扯淡。
天底下哪會有這種離譜的藥理,擺明了是他想耍花招。
我心頭怒火暴漲,毫不猶豫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阿豪被打得腦袋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他疼得鬼哭狼嚎,眼淚都被逼了出來,急忙嘶吼辯解。
「我沒騙人!我說的全是真話!這藥就是這個特性!我用過好多次了!只要同房就能緩解!」
我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模樣,再轉頭看向沙發上已經在拉扯中脫掉上衣的阮安芝。
林鳳已經快按不住她了,她整個人在沙發上扭動翻滾,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手指抓著自己的領口往下扯,大片的鎖骨和肩頭裸露出來,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我當機立斷,順手抄起茶几上剩下的那小半杯聽話水,捏住他的下巴一股腦全灌了進去。
阿豪瞪大眼珠子拼命蹬腿,嗆得他劇烈咳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自己下的藥,自己好好嘗嘗。」我冷聲道。
隨後我找了一根晾衣繩,把阿豪的手腳捆了個結實,又撕了塊沙發巾塞住他的嘴,直接拎起來扔進臥室,反手把門鎖死。
林鳳已經嚇得臉色煞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怎麼辦?安芝她......她......」
我沒空搭話,快步走到沙發前。
此時阮安芝幾乎已經脫得只剩內衣褲,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眼神渙散,一隻手還在無意識地往下扯內褲的邊緣。
我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赤裸的上半身,將她打橫抱起來。
「我帶你去醫院。」
走到玄關的時候,懷裡的阮安芝費力地抬起眼皮,用最後一絲清醒說道:「不......不去醫院......」
我腳步一頓:「你現在的狀態必須——」
「你抱我進房間。」她直接打斷我,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下頜線上。
聽到她這句話,我一時間愣住了。
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被情慾燒得渾濁,可深處卻還殘存著一絲倔強的決絕。
林鳳在旁邊急得直跺腳:「安芝......你這是……」
我看著她痛苦的臉,沉默兩秒後轉身一腳踹開主臥的門,抱著她走了進去。
門還沒完全關上她就吻了上來,如同被點燃的柴火般,手臂環上我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貼上來。
林鳳呆呆站在房門外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不該阻止。
阮安芝胡亂扯著我的衣領,扣子都被拉扯著崩開兩顆。
「快點......」她嘴唇貼著我的嘴角喘著氣,含糊不清地催促,「我受不了了......」
「上了我......」
看著她急促索要的模樣,我不再猶豫。
扣住她的後腦,吻上她的嘴唇。
她身子一僵,隨即軟下來,喉嚨里溢出一聲又輕又顫的嗚咽。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她的皮膚燙得像發高燒,每一寸都沁著薄汗,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淡淡的少女香氣。
不知她是未經世事,還是因為腦子不清醒。
她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全憑本能在驅使。
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腿也不安分地纏上來,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近乎貪婪地索取著。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重重地幫她緩解藥效。
她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解脫的歡暢。
不知是不是因為攝入太多的原因,她一刻不停地索要。
床都快被搖散了。
聽得房間外的林鳳忍不住夾緊雙腿,面色臊紅。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裡滾燙的身體終於一點一點涼下來。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 雙手也鬆開了我的後背,無力地搭在枕側。
我低頭看向她。
此時她額頭上滿是汗水,臉頰上的潮紅退了大半,但還殘留著些許餘韻的緋色。
眉頭微微蹙著,嘴唇腫得厲害,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不知道是我咬的還是她自己咬的。
我伸手撥開她汗濕的劉海,她眼皮顫了顫,眼睛沒睜開,但嘴唇呢喃著。
「......混蛋。」
我看到床鋪上的一抹殷紅,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
「我是混蛋。」我應道,「睡吧。」
她沒再說話,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如同一隻倦怠的貓蜷在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