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輔和柳氏面面相覷。
露一手?
不等他們反應,張懋立刻嘿的一聲,趴倒在地上,用雙手撐在地面上,整個人仿佛成了一條直線。
不過沒堅持兩秒,張懋下半身就垮了下去。
他臉憋的通紅,手臂顫抖的好似要振翅高飛。
張懋嘿哈嘿哈,上半身不動的情況下,下半肢開始起伏。
張輔和柳氏都看傻了。
好一會兒。
柳氏才漲紅臉,狠狠捏了一把張輔的腰。
「你教的好兒子。」
說罷,柳氏匆匆離去。
張輔看著張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臭小子,都學了些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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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城侯府。
李潮看著孫子李恆在地上做那勞什子的伏地挺身,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都什麼玩意?
日地呢?
他瞪了一眼旁邊呆滯的兒子李彬。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要講規矩。」
「你們夫妻倆就不能避著點孩子?」
李彬欲哭無淚。
這TM真跟他沒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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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國公府。
朱勇看著兒子朱儀那套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茶盞都忘了放下。
朱儀在地面上蛄蛹完之後,立刻站起來。
「爹,怎麼樣?」
「這就是咱們狼牙營的軍訓!」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個光榮的退伍老兵了。」
朱勇:「......」
兵齡半個月的退伍老兵?
他額頭血管暴跳,強忍住抽這臭小子一頓的衝動。
朱儀並未在意親爹的反應,而是正色道。
「爹,你回頭給我拿一百貫。」
朱勇一臉懵。
「拿一百貫?」
「你要幹什麼?」
朱儀搖頭晃腦道。
「雖然剛剛分離半天,但是已經有點想戰友了。」
「我拿點錢請戰友們去殿下新開的奶茶店聚聚。」
「爹,你可別小看我們,咱們可都是一口一杯奶茶臉都不紅的好奶量!」
朱勇:「......」
娘的,一幫年紀加起來都沒有老子鞋碼大的熊孩子,給老子整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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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府。
鄭亨剛踏入前廳,便見桌上已擺好了幾樣精緻的家常小菜,還冒著絲絲熱氣。
他環顧四周。
「夫人,」
「御兒呢?這菜都上齊了,怎還不見人影?」
王夫人聞言,無奈道。
「在門口站著呢。」
「門口?」鄭亨更懵了,「飯點站在門口作甚?是有客來?」
「哪有什麼客。」王夫人沒好氣道,「你自己去看便知。」
鄭亨:「???」
他走出去一看,便見到兒子鄭御穿著一身從未見過的、由深淺綠色塊拼綴而成的怪異短打衣裳,頭上還扣著一頂同色小帽。
他背脊挺得筆直,雙腳併攏,雙手緊貼褲縫,目視前方大門,神情嚴肅專注。
鄭亨一臉懵。
「御兒,你這是鬧的哪一出?該用膳了。」
鄭御義正言辭道。
「報告父親!我正在執行站崗警戒任務!」
「以防不法分子襲擊!」
鄭亨:「......」
這娃腦子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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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東宮內,朱瞻基斜倚在軟榻上,聽著貼身太監金英低聲稟報。
金英垂著手,小心翼翼道:「殿下,這幾日朝中私下裡議論不少……尤其是那些府上有子弟參加了濟陽王那『軍訓』的勛貴、文臣家。」
「都說那『伏地挺身』的姿勢實在不雅,有傷風化。」
「豐城侯府的李老侯爺氣得差點動了家法,還有幾位御史家的公子回去後也鬧了笑話,如今言官圈子裡頗有微詞......」
朱瞻基挑了挑眉。
他坐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好得很。」
「我那三弟,果然還是年紀小,只想著出風頭,弄新奇,卻忘了這禮教風化。」
金英低著頭,猶如雕塑。
朱瞻基站起身,在殿中踱了兩步,忽而停住。
「金伴伴,你去給我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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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
乾清宮內。
朱棣正批閱著一份關於遼東馬市稅收的奏章,硃筆懸在半空,眉頭微蹙。
殿外傳來孟驥的聲音:「陛下,皇長孫殿下求見。」
「讓他進來。」朱棣頭也不抬,繼續在奏章上批註。
朱瞻基穩步走進殿內,一身杏黃色常服襯得他身姿挺拔。
他走到御案前數步處,規規矩矩行了一禮:「孫兒見過皇爺爺。」
「免禮。」朱棣放下硃筆,「瞻基啊,今日怎麼有空來皇爺爺這兒?」
朱瞻基抬起頭,臉上帶著憂慮之色。
「皇爺爺,孫兒有件事,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該向皇爺爺稟報。」
朱棣挑了挑眉,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
他淡淡道。
「哦?何事讓你這般鄭重?」
朱瞻基語氣誠懇:「是關於三弟瞻均組織的那個『軍訓』。」
朱棣聞言。
「軍訓?」
「朕前些日子去京郊營地看過,雖有些胡鬧,但那些小子們跑跑跳跳,精神頭倒是足了不少。」
「聽你口氣,難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皇爺爺明鑑。」朱瞻基微微躬身,「若只是跑跳鍛鍊,強身健體,孫兒自然也為三弟和那些勛貴子弟高興。只是這幾日,孫兒聽到一些風聲,心中實在不安。」
「什麼風聲?」朱棣端起茶盞,啜了一口。
朱瞻基臉上適時露出為難之色:「孫兒本不該背後議論兄弟,但此事關乎皇家顏面、禮教風化,孫兒不敢隱瞞。」
「據孫兒所知,三弟在軍訓中教授的一些……動作,實在有失體統。」
「比如一種叫『伏地挺身』的練習,需趴伏於地,以手撐身,上下起伏……那姿勢,實在不雅。」
「好些個勛貴私下裡有些不滿。」
「孫兒恐有傷我皇室顏面,特來向皇爺爺稟報。」
「三弟,他雖然聰慧,但是有時候考慮事情還是淺薄了一些。」
言罷,朱瞻基便不再說話。
朱棣面色微妙。
朱瞻基的反應和目的太過明顯,瞞不過他。
不過若是說的是真的話,那瞻均做的也的確是有些出格。
他沉吟片刻。
「朕知道了。」
朱瞻基聞言,臉色平靜,恭敬道。
「孫兒退下了。」
朱棣點點頭,待到朱瞻基離開,他朝著孟驥道。
「把瞻均叫來。」
孟驥恭敬道。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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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宮。
【叮!恭喜宿主完成棱彩任務《兩周夏令營,一生軍旅情》!】
【叮!獲得棱彩寶箱!】
【叮!技能:演講(登堂入室)升為棱彩級——演說家(當你站在舞台的中間,觀眾有一定機率被你的演說感染情緒!落榜後,此能力效果可再度增幅50%!)】
朱瞻均:「......」
任務完成,一個棱彩寶箱,一個棱彩品質的技能。
收穫很豐碩。
但是這演說家什麼情況?
一時半會真用不上啊。
他又不是黃巢,真不用打進長安。
便在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宮女帶著孟驥進來。
「殿下,孟總管有請。」
「濟陽王殿下......」孟驥朝著朱瞻均拱了拱手,「陛下有請。」
「皇爺爺?」朱瞻均眨了眨眸子。
.................
一炷香後。
「皇爺爺,您找我?!」朱瞻均笑嘻嘻走進來。
朱棣見到朱瞻均捋了捋鬍鬚,笑道。
「你這小猴兒,軍訓是不是又鬧出什麼麻煩了?」
「皇爺爺聽你大哥說,你教授勳貴子弟不雅動作,有傷風化啊,那些大臣私下裡有些不滿,對我皇室顏面有所影響。」
朱瞻均一臉正色。
「皇爺爺,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尤其是涉及到我大哥。」
朱棣:「......」
這TM是他要講麼,他只是陳述個事實。
這小子還教訓起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