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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吳長江是一個,還有朱瞻基!

2026-07-30 19:36:55 作者: 滿橙風絮

  朱儀、張懋、李恆、鄭御、朱瞻圻、柳忠等人聞言,先是一怔,頓時咧開嘴大笑起來。

  尤其是張懋,他本來還以為朱瞻均是真的要訓斥他,心裡惴惴,沒想到最後神轉折,把他笑的幾乎要直不起腰。

  神TM吳子!

  殿內眾人也是笑的幾乎要忍不住。

  朱棣、朱高煦、朱高燧忍俊不禁。

  朱高熾、朱瞻基也是嘴角一抽一抽。

  吳長江臉色漲紅,成了豬肝,氣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朱儀胳膊肘頂了頂朱瞻均。

  「殿下,吳子快被你氣背過去了。」

  朱瞻均搖頭晃腦道。

  「這點器量都沒有。」

  「吳子不行。」

  【叮!獲得棱彩寶箱!】

  吳長江睚眥欲裂,渾身劇烈顫抖,手指哆嗦著指向朱瞻均,嘴唇翕動了半天,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只覺得一股腥甜湧上喉頭,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滿殿壓抑的低笑聲仿佛化作無數尖針,扎得他體無完膚。

  吳長江猛地轉向御座上的朱棣,撲通一聲重重跪倒,以頭搶地。

  「陛下!陛下明鑑啊!」

  「濟陽王殿下他……他不僅以豬狗之食辱民,更在御前如此戲辱老臣,視朝廷法度、君臣綱常如無物!」

  「此等行徑,與市井無賴何異?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陛下!」

  

  朱棣看著跪在地上的吳長江,又瞥了一眼滿臉無辜的朱瞻均,心中既覺好笑又有些無奈。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臉,沉聲道:「瞻均!」

  朱瞻均聞聲,立刻收起嬉皮笑臉,規規矩矩地躬身:「孫兒在。」

  朱棣手指虛點著他,責怪道。

  「方才你對吳卿家說的,那是什麼話?」

  「朕平日裡是如何教導你的?」

  「尊師重道,禮敬長者,這些你都忘了?」

  「吳卿家是國子監司業,朝廷命官,更是飽學鴻儒,豈容你如此戲謔調侃?」

  「這等輕佻言語,與市井之徒何異?」

  「實在有失體統!」

  朱瞻均眨了眨眼睛,低頭應道:「皇爺爺誤會我了。」

  「我並未侮辱吳大儒的意思。」

  「相反,孫兒正是因為尊重吳大儒才這麼稱呼的。」

  朱棣一臉懵,他差點氣笑。

  這小子渾身嘴最硬。

  他忍不住道。

  「尊重?」

  「怎麼個尊重法兒?」

  朱瞻均抬起頭,一臉誠懇道。

  「回皇爺爺,孫兒正是想到了古之聖賢的尊稱,才稱吳大儒為『吳子』的。」

  「您看,上古之時,那些有大德行、大學問的君子,後人不是都尊稱他們為『子』嗎?」

  「比如孔聖人稱『孔子』,孟夫子稱『孟子』,還有老子、莊子、墨子……皆是如此。」

  「吳大儒學富五車,德高望重,孫兒以為,其學問人品,足可追慕先賢,故以『子』尊稱之,正是表達孫兒內心最大的敬意啊!」

  他頓了頓,又轉向吳長江,拱手道:「吳子,本王絕無戲謔之意,實是真心仰慕您的學問與風骨。」

  「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吳子海涵。」

  殿內眾人聞言,表情各異。

  朱棣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朱高煦、朱高燧等人憋笑憋得辛苦。

  吳長江則被這番「解釋」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朱瞻均這話跟沒解釋一樣。

  在場的誰聽不出來,朱瞻均叫他「吳子」,跟叫農村土狗黃子,黑子一個道理。

  跟老子、孔子那個「子」,有個屁的關係。

  但是朱瞻均這麼說,吳長江還沒法辯駁。

  這小子太狡猾了。


  吳長江憋得臉發黑。

  他朝朱棣拱了拱手。

  「陛下,還是莫要讓臣之私事,影響了正事。」

  「否則,臣心有愧之。」

  他是看明白了,再這麼糾纏朱瞻均侮辱不侮辱他這個話題,他也討不得好,不如趕緊進入正題。

  他倒要看看朱瞻均怎麼狡辯。

  朱棣聞言,瞥了一眼吳長江,旋即目光落在朱瞻均身上。

  他緩緩開口:「瞻均,朕問你,吳司業所奏,你在城西粥廠,以麩糠充作賑災糧發給災民,此事是真是假?」

  殿內霎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瞻均身上。

  朱高煦瞪著眼睛,心裡有些緊張。

  朱高燧眼睛眯起。

  朱高熾臉色平靜,叫人看不出喜怒。

  朱瞻基唇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

  一眾勛貴中,親近漢王的, 面露擔憂。

  大多數文臣則是面無表情。

  眾目睽睽之下。

  朱瞻均神色坦然,毫不遲疑道。

  「回皇爺爺,是真的。」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雖然吳長江來稟報,他們也不認為吳長江有膽子欺君。

  但是朱瞻均一句都不辯駁,直接承認,也是讓他們頗為驚訝。

  朱棣挑了挑眉,認真道。

  「瞻均,你認真的?」

  「一字不改?」

  朱瞻均搖頭晃腦道。

  「咱們老朱家的子孫,一個唾沫一個坑!」

  「一字不改!」

  殿內一片寂靜。

  眾人面面相覷。

  誰也沒想到朱瞻均這麼囂張。

  到這般地步了,還不狡辯一下。

  吳長江先是一怔,旋即心頭狂喜。

  「陛下,濟陽王朱瞻均,身為天潢貴胄,受萬民奉養,當此災荒之年、黎民倒懸之際,非但不思體恤民瘼、慷慨解囊,反以牲畜所食之麩糠,充作賑災之糧,公然施於饑寒交迫之災民!」

  「此等行徑,不僅輕賤民生,更是踐踏人倫、辱沒朝廷顏面!」

  吳長江重重叩首,額頭觸地有聲:

  「臣,國子監司業吳長江,忝為儒學之官,掌教化之責,見此悖逆仁德、敗壞綱常之舉,痛心疾首,五內如焚!」

  「臣,懇請陛下。」

  「依律降罪於濟陽王朱瞻均!」

  「嚴加懲處,以儆效尤!」

  「並責令其立即停止以麩糠辱民之行,開倉換以正經糧米,向受災百姓謝罪!」

  「更應下詔明示天下,以正視聽,挽回朝廷聲譽,重樹皇家仁德!」

  吳長江的話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這會再遲鈍的人也品出來了。

  這位吳大儒不是來為災民要說法的,而是為攻訐朱瞻均而來。

  朱高煦大怒,想要跳出來維護自家兒子。

  但是這種事兒,著實不占理!

  也不知道瞻均這小子,到底犯了什麼渾。

  便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三弟!你……你怎能如此行事啊!」

  眾人循聲望去,正是皇長孫朱瞻基。

  朱瞻基深吸一口氣,痛心疾首道:

  「你我身為皇孫,自幼受皇爺爺教誨,當以仁德為本,以萬民為念。」

  「如今淮河大旱,災民流離,嗷嗷待哺,正是我等體現天家恩澤、撫恤黎民之時。」

  「你開設粥廠,本是善舉,為兄聽聞時,還曾為你這份擔當感到欣慰……」

  「可是……可是你怎麼能用那餵牲口的麩糠去賑濟災民?!」

  「那麩糠是何等粗礪之物?」

  「他們是我大明的子民,不是牲畜!」


  「你此舉,將他們置於何地?」

  「又將皇家的仁德聲譽置於何地?!」

  朱瞻基面色沉重,意味深長道。

  「三弟,你告訴為兄,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為了節省那點錢糧嗎?」

  「還是……還是根本未曾將災民的疾苦真正放在心上?」

  「你可知,你這一碗麩糠發下去,寒的不僅僅是災民的心,更是天下百姓對朝廷、對皇家的信任啊!」

  「這……這簡直是在敗壞我朱家數代積累的仁德清譽!」

  話音剛落,朱瞻基又轉向御座上的朱棣,撩袍跪下。

  「皇爺爺!孫兒知道,三弟瞻均年幼,或許只是一時想差了,或是受了身邊人的誤導,行事欠妥。」

  「孫兒懇請皇爺爺念在三弟年幼,又是一片救人之心,能否……從輕發落?」

  「孫兒以為,當務之急,是令三弟立即停止發放麩糠,換以正經米糧,並向災民誠懇致歉,彌補過失。」

  「同時,罰其閉門思過,好生研讀聖賢教誨,深刻反省自身過錯。」

  「如此一來,既能讓三弟認識到錯誤,改過自新,也能向天下昭示我皇家有錯必改、愛民如子的胸懷。」

  朱瞻基說完,殿內一陣騷動。

  不少文臣點點頭。

  「皇長孫此言有理。」

  「不愧是皇長孫殿下,有理有據,叫人心服。」

  「這麼處理是最好了。」

  「殿下眼光長遠,真是我大明的福氣。」

  「......」

  眾人對朱瞻基的反應還是很滿意的。

  既能考慮周全,還知道為犯錯的弟弟求情。

  張立法規矩,懂孝悌之義。

  簡直完美的皇孫!

  朱棣眼睛眯起,沒有說話。

  朱高煦眼皮狂跳。

  朱瞻基這小子,是在求情?

  這不是把他兒子往恥辱柱上釘嗎?

  朱高熾沉默。

  便在此時,朱瞻均冷不丁的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

  「我道這吳長江無緣無故跑到城西砸老子的場子。」

  「原來是大哥對我太關心了。」

  眾人面面相覷。

  朱瞻均這話,簡直明指朱瞻基和吳長江有PY交易。

  朱瞻基臉色一黑,呵斥道。

  「瞻均,你在胡說什麼?」

  朱瞻均冷哼一聲。

  「攪吧,攪吧,你們就攪吧!」

  「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吳長江是一個,還有朱瞻基!」

  【叮!獲得金色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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