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80章 她們掙的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吶,哪裡髒了?

第80章 她們掙的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吶,哪裡髒了?

2026-07-30 19:38:15 作者: 滿橙風絮

  畫舫里很快拿出數百盞花燈流入秦淮河上。

  朱高燧心都在滴血。

  媽的。

  這就一會兒,就干一千貫出去了。

  這幫小混蛋,花的不是自己的錢,不心疼啊。

  朱瞻均眸中閃過狡黠。

  「三叔,咱們都放了花燈,就你沒放。」

  「不如我也給你點幾盞?」

  【叮!獲得銀色寶箱!】

  朱高燧一個激靈,當即道。

  「我看就沒有那個必要了吧。」

  朱瞻均嘿嘿一笑。

  「有的,有的。」

  朱高燧連忙將朱瞻均拉過來,低聲道。

  「瞻均啊,你可別故意消遣你三叔了。」

  朱瞻均笑嘻嘻道。

  「三叔,生活就像被弓雖女干,要麼去抵抗,要麼去享受。」

  朱高燧:「......」

  這小兔崽子!

  話糙理不糙,但是你這也太糙了。

  他剛想好好教育兩句大侄子,忽然便聽到朱瞻均一臉驚訝的看著朱高燧後面。

  「哎呦,皇爺爺!」

  朱高燧冷冷一笑。

  「大侄子,耍我就沒有意思了。」

  「難道我會上當?」

  

  朱瞻均沒理會他,繼續朝他身後揮了揮手。

  朱高燧心裡一陣冷哼。

  演的還挺像的。

  他慢悠悠的轉過頭來,瞥了一眼。

  忽然一怔,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不遠處,朝他們越來越近的一艘畫舫上,朱棣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父子倆目光相遇。

  朱高燧:「!!!」

  不是,這小混蛋居然沒耍他?

  本還以為你要耍我,結果沒耍我,這不是耍我呢嗎?

  不遠處的船舶上。

  朱棣有些驚訝的看著畫舫上的朱瞻均、朱高燧等人。

  他捋了捋鬍鬚,臉色古怪。

  「瞻均和高燧怎麼在這兒?」

  「這畫舫......正經嗎?」

  眾人面面相覷。

  這畫舫一看就不正經啊,分明是妓院樣式的。

  不過這話也就放心裡,沒人會說出來。

  張輔硬著頭皮道。

  「回稟陛下,此畫舫名為倚香舫。」

  「此舫雖有些歌舞娛興,但多是文人雅士、商賈官員閒暇聚會之所,吟詩作對、聽曲賞景為主,並非那些藏污納垢之處。」

  「且今夜燈會,遊人如織,濟陽王殿下與趙王殿下想必也是來此觀賞河景。」

  他雖然欣賞朱瞻均,但是還沒到站隊的時候。

  之所以要替朱瞻均、朱高燧解圍,著實是因為他眼尖,看到自家傻逼兒子居然也在。

  這尼瑪,要是濟陽王帶著他兒子來秦淮河上的妓院也就罷了。

  要是他兒子帶濟陽王過來,那TM樂子就大了。

  朱棣挑了挑眉。

  他本來也就隨口一問。

  張輔給了台階,他自然就坡下驢。

  忽然,旁邊的楊士奇冷不丁開口道。

  「陛下,張公所言雖不無道理,不過臣聞此『倚香舫』實乃秦淮河上有名的風月畫舫,並非尋常文人雅集之所。」

  「舫中多有歌伎舞女,獻藝陪酒,有薦枕之娛。」




  「趙王殿下與濟陽王殿下身為天潢貴胄,於此之時現身此等場所,恐惹物議,有損皇家清譽。」

  「濟陽王殿下年幼,更應謹言慎行,以為宗室表率。」


  「若此事傳揚出去,百姓恐議天家子弟不重德行,於殿下名聲、於朝廷體面,皆非益事。」

  「臣斗膽,請陛下明察。」

  朱棣嘴角一抽。

  他當然看的出來這畫舫里沒什么正經的。

  本來大家心照不宣,回去再教訓兒子,大孫子。

  沒想到楊士奇直接將這話抬到檯面上來了。

  這讓他怎麼接話?

  朱棣沉默片刻,周圍隨駕的楊榮、胡廣等人也屏息凝神,不敢多言。

  「靠過去,咱們過去看看。」朱棣輕咳一聲。

  船舶緩緩向倚香舫靠近。

  片刻後。

  兩船靠在一起。

  朱高燧、朱瞻均帶著朱儀等人上了船,向朱棣行禮。

  張懋見到他爹張輔,頓時縮了縮脖子。

  一行人行禮後,朱棣還沒來得及說話,朱瞻均便笑嘻嘻道。

  「皇爺爺,真巧啊!」

  朱棣:「......」

  他輕咳一聲。

  「瞻均,高燧,你們在這做什麼呢?」

  朱高燧額頭見汗,輕咳一聲。

  「回稟父皇,我們......在放花燈。」

  「放花燈?」朱棣挑了挑眉。

  朱高燧連忙道。

  「兒臣聽聞今年官府為賑濟災民,特以工代賑,雇了不少災民編織花燈、搭建燈景。」

  「兒臣想著,既然趕上了,便多買些花燈,既是為燈會添些光彩,也是讓那些參與製作的災民多些收入,好歹能換幾頓飽飯。」

  媽的,還好這大侄子剛剛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現在他正好用上。

  真是他的好侄子!

  朱棣聞言,微微頷首。

  這小子總算干點人事,沒說自己在這嫖妓。

  不然傳出去,黔國公沐晟要不要臉了?

  自己還指望這三兒子娶沐晟閨女呢。

  楊士奇聞言,上前一步,朝朱棣拱手道:「陛下,趙王殿下所言雖在情理之中,但若只為助災民、放花燈,岸上燈市、碼頭攤販處處可買,何須特意登上這倚香舫?」

  「此舫在秦淮河上名聲如何,在座諸位想必心知肚明。」

  「歌伎舞女,陪酒薦枕,實非皇子皇孫、宗室子弟應當涉足之地。」

  楊士奇頓了頓,見朱棣神色未動,便繼續道:

  「濟陽王殿下尚且年幼,更應於書院讀書、於宮中修德,以養浩然之氣。」

  「今日卻隨趙王殿下現身此等骯髒的場所,即便未行荒唐之事,然旁觀者誰信?」

  「若傳揚於市井,百姓會議論天家子弟不重德行、不守禮法,於皇室清譽有損,於朝廷教化之責有虧。」

  朱高燧聽得額頭冒汗,心裡暗罵楊士奇多事,卻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道:「楊學士所言甚是,是本王思慮不周……」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楊老頭,你別胡說,這地方哪裡髒了?」

  眾人面面相覷,目光落在剛剛說話的朱瞻均身上。

  楊士奇淡淡道。

  「這地方都是掙的髒錢,自然是骯髒之地。」

  「呸!」朱瞻均不屑道,「她們掙的都是我們的血汗錢吶,哪裡髒了?」

  眾人:「......」

  濟陽王殿下沒毛病。

  朱棣嘴角抽搐。

  楊士奇眉毛挑了挑。

  「不管如何,趙王殿下與濟陽王殿下一起來妓院賞玩,傳出去,可謂是德行有虧、荒唐至極。」

  朱瞻均搖頭晃腦。

  「你說我三叔荒唐,那沒毛病,誰讓他好色呢。」

  「你要是污衊我,那我可就不同意了嗷!」

  「我來這地方可是有重要的事情的。」


  【叮!獲得銀色寶箱!】

  朱高燧:「......」

  小王八蛋,有你這樣的大侄子?!

  楊士奇眼睛眯起,沉吟道。

  「重要的事情?」

  「殿下的意思,臣不解。」

  朱棣臉皮抽搐。

  這孩子都快扯哪去了。

  跑妓院來,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身後張輔等重要勛貴、以及胡廣等數人都是一臉懵逼。

  朱瞻均迎著眾人的目光,振振有詞道。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坑人放火。」

  「忽地頓開金枷,這裡扯斷玉鎖。」

  「咦!秦淮河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本王今日,要於此悟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