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均掃了一眼這些獎勵,表情有些精彩。
銀色寶箱開出來個布洛芬膠囊。
這TM也太賺了。
不過這都不算什麼。
《金色寶箱》里的獎勵才賺翻了。
不說那些成套體系的物化生三件套,放在當下完全就是頂尖功法。
珍妮紡織機也是不錯的玩意!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鍛陽功》。
根據系統的信息提示,這玩意是實打實的練坤用的。
從小鍛鍊,那以後更是金剛伏魔,不在話下。
咳咳咳,他有個朋友說這可太棒了!
棱彩獎勵也是爆了。
《本草綱目》的價值不用多說。
那什麼高溫焦炭高爐,配套脫硫技術,完全可以作為他開啟工業革命的基礎。
植物營養劑就更吊了,直接催熟。
倒是那《選秀令》有點意思。
朱瞻均摸了摸下巴。
根據腦海里的信息。
這選秀令,就是一塊令牌。
使用後,將會提高他遇到美女的機會。
且美女有極大可能會是歷史上的名妃級別的人物!
娘的,好東西!
至於最後一個棱彩任務,就有些讓他懵圈了。
他TM不就在大明麼,哪裡的克蘇魯?
系統怕不是瘋了。
這叼毛任務,怎麼完成?
....................
大本堂。
「據野史記載,呂布的貝塔有奇效,能起死回生,肉白骨,為了這靈丹妙藥,引起了董卓和一眾豪傑的掠奪,也正因為如此,呂布成為了三家星奴。」
朱瞻均剛走進屋子裡,就聽見朱儀一臉興奮的講野史。
尼瑪的,野史野的就只剩下史了。
都是老子帶出來的兵!
見到朱瞻均進來, 朱儀、朱瞻圻、張懋、李恆、柳忠、鄭御等人頓時目光轉過來,一臉興奮。
「殿下來了!」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都叫班長!」
「是班長來了!」
「班長,我想死你了!」
「班長牛逼!」
「......」
眾人頓時圍聚過來,七嘴八舌。
張懋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道:「殿下,那熱氣球真是太牛逼了!您是怎麼想出來的?居然真能載人飛天,我爹回府後念叨了半宿,直呼『天降奇才』!」
朱儀一張大臉湊過來,「我爹說,古往今來能工巧匠多了,可誰造出過能飛上天的東西?殿下這手筆,簡直是魯班再世、諸葛重生!」
鄭御擠到最前面,眼睛發亮。
「殿下,那熱氣球,能不能讓咱也飛一飛?」
柳忠輕咳一聲。
「殿下,自從那些小娘子知道我跟殿下關係好之後,就變著法子來找我,讓我找殿下的路子,她們也想上天!」
朱瞻均聽得嘰嘰喳喳,一臉無語。
都TM什麼跟什麼。
「殿下,收我進博文館吧,從今天開始,我將臣服您的腳下。」
朱儀一臉佩服的五體投地。
朱瞻圻、張懋、李恆、柳忠、鄭御等人也是滿臉崇敬。
這TM飛天啊。
古往今來,誰能做到?
博文館太牛逼了!
這幾日,連國子監的學生都變著法的打聽,想要進濟陽王的博文館。
鄭御興奮道。
「我也是,願意臣服殿下的腳下。」
張懋高呼。
「俺也一樣。」
朱瞻均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
「呸,戀足癖,滾粗去!」
朱儀、張懋、李恆、柳忠、鄭御:「???」
張懋忍不住道。
「殿下,咱們這幫兄弟,難道沒有進博文館當學士的資格嗎?」
朱瞻均冷笑。
「你們有哪個看起來像是學士了?」
「我看你們每天睡覺的時間都比看書的時間多。」
【叮!獲得銀色寶箱!】
張懋一臉不可置信道。
「殿下,你怎麼能憑空污人清白?」
「讀書人的事能叫睡覺嗎?」
接下來便是難懂的話,什麼「睡覺是補充精力」、「書中自有黃金屋,我在屋裡睡覺」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屋內外都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好一會兒,眾人安靜下來。
朱儀嘿嘿一笑。
「班長,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
「咱們沒機會被博文館錄取,難道就沒有機會,坐一坐這熱氣球?」
朱儀、張懋、李恆、柳忠、鄭御、朱瞻圻等人緊緊盯著朱瞻均。
只要是人就有飛天的夢想。
現在有現成的機會在這,他們當然想要嘗試一下。
朱瞻均輕咳一聲。
「你們不懂我的苦啊。」
「你們啊,只看見飛天時的風光,卻不知這背後的代價有多大!」
眾人聞言,不由地面面相覷,豎起耳朵仔細聽。
朱瞻均掰著手指,一臉認真道。
「首先,這熱氣球用的球囊可不是尋常布料。」
「得用天山雪蠶吐的絲混合南海鮫人紗,再浸以崑崙山頂的萬年寒潭水,晾曬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織成耐熱不透氣的料子。」
朱儀瞪大了眼睛:「天……天山雪蠶?南海鮫人?」
張懋咽了口唾沫:「殿下,這聽著怎麼像神話故事裡的東西……」
朱瞻均擺擺手,繼續嚴肅道:「細節別管,你就是聽起來牛逼不牛逼吧?」
眾人連忙點頭。
那確實牛逼!
朱瞻均繼續道。
「還有下頭那油爐里燒的,也不是普通火油。」
「那是派人遠赴西域,在火焰山地脈深處採集的『地心炎髓』,一滴就能燃上三個時辰,但採集時兇險萬分,常有工匠被地火吞噬。」
「一桶地心炎髓,造價五千兩!」
李恆倒吸一口涼氣:「五……五千兩一桶?那飛一次得用多少?」
「那倒是沒多少,畢竟耐用嘛。」朱瞻均煞有介事地點頭,「還有啊,每次升空,得請欽天監的博士測算風向、星位,防止衝撞了天上星宿。」
「落地時,要由高僧道士共同念經祈福,驅散可能沾染的『九霄陰煞』。這兩項法事開銷,又是一千兩。」
他最後伸出雙手,總結道:「所以你們算算,光是材料、人工、法事,飛一次的成本就高達上萬貫!」
「兄弟萌,都是自己人,應知我不易啊。」
「別說你們了,最近不少勛貴遞話過來,想要坐一坐飛天氣球,我頭疼啊。」
朱儀、張懋、李恆、柳忠、鄭御、朱瞻圻面面相覷。
張懋旋即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裹,一臉嚴肅。
「班長,您頭疼。」
「我有藥。」
「聽專家說,黃金可以被歸為一種藥材,因為研究表明,黃金在緩解焦慮、減輕壓力方面,是有不錯的療效。」
說罷,他打開包裹,裡面露出一尊小金佛。
朱瞻均眼皮一跳,連忙接過。
「使不得,使不得啊!」
「嘖嘖,這金佛不便宜吧。」
張懋嘿嘿一笑。
「咱也不知道,反正是我從我爹那裡拿的。」
「班長,咱們坐熱氣球的那事兒?」
朱瞻均擺了擺手。
朱儀、張懋、李恆、柳忠、鄭御、朱瞻圻面面相覷。
這都不行?
朱儀忍不住道。
「殿下,莫非還有難處?」
朱瞻均將金佛揣兜里。
「擺手不是拒絕,而是無需多言。」
「都是兄弟,難道我還能收費?」
「兄弟們想坐熱氣球,我請了。」
朱儀、張懋、李恆、柳忠、鄭御頓時眼睛一亮。
鄭御輕咳一聲。
「班長,我有個遠房表姐,也想坐一坐這熱氣球,您看多少錢?」
朱瞻均滿不在乎道。
「都哥們,提錢不就俗了嗎?」
鄭御一臉為難。
「我也不想要班長為難啊。」
「但是我那表姐非要給我一些名貴藥材和珠寶首飾,讓我給班長,估摸著能有一萬兩千貫左右,我著實不想要這些俗物,來侮辱我跟班長純潔高尚的感情啊。」
朱瞻均眼睛一亮,當即道。
「讓民間的不良風氣吹進來。」
「我想要挑戰一下我的軟肋。」
MD,還是這幫狗大戶有錢。
研發不如營銷啊。
這波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