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懵逼。
這任務就這麼完成啦!
朱瞻均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任務了。
畢竟,當時他是真的覺得這任務太難完成。
沒想到,現在就這麼結束了。
他是真沒想到三本書給姚廣孝看精神污染了。
也就是這位精通儒釋道、陰陽五行,說不定能看懂一些,越是看得懂,越是能被震撼到。
要是個文盲,那倒是不用擔心了。
任務獎勵倒是不錯。
給了個嫪毐天賦。
擦!
他這是要成大明轉輪王?
院子裡的姚廣孝依然是瘋瘋癲癲,嘴裡說些旁人聽不懂的話。
朱棣和朱高煦看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這老和尚什麼情況。
院外跟隨而來的幾名僧人,如知客僧慧明等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紛紛開始雙手合十,緊閉雙眼,急促地念誦起《金剛經》、《心經》來。
朱高煦忍不住道。
「父皇,這姚少師該不會是真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吧?」
「瞧這模樣,跟中了邪、著了魔似的!」
朱棣神色緊繃,捋了捋鬍鬚。
「有可能。」
朱高煦忽然一拍腦袋。
「父皇,我知道了。」
「瞻均不是有童子尿麼?」
「快給少師來一泡。」
「這玩意兒最辟邪了!」
朱瞻均:「???」
他瞥了一眼滿臉焦急的朱高煦。
這爹看起來濃眉大眼的,也不像是好人吶。
朱棣眼睛一亮。
「好主意。」
「瞻均啊,你有嗎?」
朱瞻均一臉為難。
「皇爺爺,這不是能說有就有的啊。」
朱棣沉吟道。
「瞻均啊,救人要緊。」
「這個可以有。」
朱瞻均一臉為難地看了看朱棣,又瞅了瞅地上手舞足蹈、念念有詞的姚廣孝,最終嘆了口氣,點頭道:「行吧,救人要緊……皇爺爺,爹,你們非禮勿視啊。」
朱棣和朱高煦聞言一樂。
朱棣忍不住笑罵道。
「你小子,毛都沒有長齊,害羞什麼啊?」
朱高煦點點頭。
「就是,跟誰沒看過你似的。」
朱瞻均瞥了他一眼。
「皇爺爺,爹,我是怕你們自卑。」
【叮!金色寶箱!】
朱高煦:「......」
朱棣:「......」
這小子是不是太迷之自信了。
朱瞻均說罷,也不理會他們。
他四下張望,見庭院角落有個半人高的石燈台,台面平整,便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站穩後,他解開褲腰帶,低頭看了一眼,頗為滿意。
這個系統獎勵還是挺牛逼的,直接讓他天賦異稟、茁壯成長了。
他旋即對準下方仍在癲狂狀態的姚廣孝,醞釀片刻,一道清亮的水線便劃空而下,精準地澆在姚廣孝光溜溜的腦門上。
朱棣和朱高煦的角度正好正對朱瞻均。
兩人真不是故意,只是目光隨意一瞥。
下一刻,父子倆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
朱棣捋著鬍鬚的手猛地一頓,幾根鬍鬚被無意識地扯了下來,他卻渾然不覺。
他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滿臉錯愕。
朱棣下意識地往前探了探頭,似乎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
「嘶!!!」
朱高煦倒抽一口涼氣,臉上的肌肉抽搐。
「不……不是……」朱高煦喉嚨發乾,他猛地扭頭看向朱棣,又迅速轉回去看朱瞻均,如此反覆兩次,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父皇……您看見了嗎?這對嗎?」
朱棣沒有立刻回答,呆滯半晌,他才緩緩地咽了口唾沫,與同樣一臉呆滯的朱高煦對視了一眼。
父子二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對方的震撼與恍惚。
朱棣勉強道。
「怎麼不對?」
「這正是我老朱家的血脈優異體現啊。」
「什麼叫天賦異稟,這TM就叫天賦異稟。」
朱高煦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詞彙如此匱乏。
他下意識地低頭,飛快地掃了一眼自己,然後又迅速抬頭,目光朱瞻均身上來回逡巡,臉上的表情漸漸羨慕起來。
朱棣乾咳了一聲,終於平靜了許多。
「瞻均啊……」
他頓了頓,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措辭,緩緩道。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
「咱們老朱家現在人丁不算興旺。」
「老二,你也看見了。」
「你爹我,膝下就你、你大哥、你老三這幾個兒子。」
「到了瞻均他們這一輩,孩子多了些,但是對我朱家而言,仍然不夠。」
「瞻均這孩子,確實聰慧過人,天賦……咳,更是難得。」
「咱們老朱家的血脈,到了他這兒,倒是越發顯出不凡來了。」
朱棣頓了頓,伸手拍了拍朱高煦的肩膀。
「所以啊,朕思來想去,讓咱們朱家血脈開枝散葉、人丁興旺這件事,恐怕得落在瞻均肩上。」
「你這當爹的,待到他成年了,得多督促他,儘早成家!」
「將來讓他這一支,成了咱老朱家最昌盛的一脈,那才不枉他這一身……嗯……老天賞的大根基!」
朱棣越說越覺得在理。
娘的!
這麼好的根...骨!
以後不得給他生幾百個重孫?
一旁的朱高煦聽得怔住,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只默默看向兒子,眼神複雜。
娘的!
老爺子的話,他本來還想要反駁兩句,他還年輕著呢,他也能生!
但是一看到好大兒的天賦,朱高煦頓時唉聲嘆氣起來。
天賦這玩意,的確是人比人氣死人。
媽的,這么小的年紀,就這麼可觀,以後長大了,那不得轉車輪啊。
院子內。
朱瞻均不知道父子倆嘀咕什麼,放完水,很快紮好褲腰帶。
而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姚廣孝被這突如其來的「雨水」激得一哆嗦,嘴裡含糊的囈語戛然而止。
他茫然地抬手抹了把臉。
幾息之後,姚廣孝徹底清醒過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僧袍前襟,又抬頭望向石燈台上正在系褲腰帶的朱瞻均,還有旁邊的朱棣、朱高煦,一臉懵。
「陛下,濟陽王,漢王?」
「老衲這是怎麼了?」
朱瞻均系好腰帶,從石燈台上利落地跳下來,拍了拍手,一臉正氣凜然:「少師,您剛才魔怔了,滿口胡話,手舞足蹈。」
「皇爺爺和爹都說童子尿最是辟邪醒神,我這才不得已出手相助。」
「怎麼樣,現在感覺清醒點沒?」
【叮!獲得棱彩寶箱!】
姚廣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