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南垂眼看懷裡的女人。
抗高溫凝膠封住了表皮的燒傷,但青白色的火毒已經順著毛孔鑽進了經脈。
她原本白皙的皮膚透出一層詭異的暗紅,體表溫度燙得嚇人。
腦域裡,倒計時的敲擊聲亂成一團。
地穴中心的陣眼鐵柱徹底沉了底,岩漿池裡的壓力在成倍疊加,外泄的熱浪打在九陽真氣形成的水膜上,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沈觀南在盤算,太玄液態真元在快速消耗。
這口深井的封印要補,沒足夠的真元撐不住。
霍星鸞主動送上門,紅顏系統的判定條件擺在眼前。
在這裡雙修,拔毒救人,拿獎勵填坑,這是唯一能穩住局面的解法。
「火毒進心脈了。」沈觀南語氣平緩,「得拔毒。」
霍星鸞仰頭看他,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呼吸短促:「你別說你要用銀針。」
「這裡沒針。」沈觀南抬起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用我。」
他不打算解釋多餘的廢話。
霍星鸞是個女賊,常年混跡江湖,聽得懂這句「用我」背後的路數。
她把臉埋在沈觀南頸窩裡,張嘴咬住他的襯衫衣領,含糊不清地回話:「你算計好的是不是?來這絕地,還不忘占便宜。」
「不占白不占。」
沈觀南左手托著她的腰部。
風衣的下擺鋪在暗紅色的岩壁上,稍一用力,把霍星鸞按在風衣上。
岩壁的高溫被真氣隔絕,那種身處絕境的逼仄感被無限放大。
毒火在外頭咆哮,水膜裡頭,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霍星鸞體內的火毒在亂竄,五臟六腑被炙烤著。
她迫切需要找個宣洩口,沈觀南身上那種屬於九陽神功的純陽氣機,加上抗高溫凝膠的極寒藥性和百毒不侵的體液,成了最優選。
她伸出雙臂,纏住沈觀南的後背。
沒有前戲鋪墊,純粹的武道氣機順著肌膚貼合處,撞開她閉塞的經脈。
霍星鸞倒抽一口氣,脊背猛地緊繃。
她張開嘴,一口咬在沈觀南的肩膀上。
「疼?」
沈觀南看著她泛白的嘴唇。
「你就不能慢點?」霍星鸞鬆開嘴,野性上來了,腰身往上迎去,「憐香惜玉點能死?」
沈觀南卻沒慢下來,反而加重了速度、力道。
太玄真元極度霸道,裹挾著九陽神功的純陽之氣,強勢灌入霍星鸞的奇經八脈。
火毒遇到太玄真元,全被強行鎮壓。
真氣順著任脈走百會穴,再從督脈繞回丹田。
每運行一個周天,霍星鸞體表的暗紅色就消退一分。
「沈觀南。」她叫他的全名,聲音打著顫,「你這底子,到底是怎麼練的?」
她能察覺到這股湧入體內的力量,比外頭那幾十個三百五十年的老不死加起來還要厚重。
「閉嘴。」沈觀南雙手用力扣住她的腰窩。
節奏再次加快。
外面的岩漿池炸開一朵火花,飛濺的熔岩砸在水膜上。
水膜里的兩人動作未停,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將這場雙修推向高潮。
霍星鸞的呼吸徹底亂了,火毒被逼退後,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本能反應。
她是個追求享受的人,從不壓抑自己,整個腰身配合著沈觀南的每一次發力。
肌膚全是汗水,黏膩、濕滑。
沈觀南占據主導,計算著火毒拔除的進度,引導自身經脈與霍星鸞形成一個閉環。
這是掠奪,亦是給予。
他在清理火毒,同時榨取這場實質性接觸的價值。
兩人在半封閉的絕境裡,把生死的界限磨平。
霍星鸞壓抑不住體內感受,發出一聲長長的顫音。
整個人瞬間脫力,癱倒在沈觀南懷裡。
火毒盡數順著汗液排了出去,被真氣蒸發。
也是在這個節點,沈觀南的識海里傳出動靜。
【叮!紅顏知己:霍星鸞。綜合評定:傾國。】
【實質性接觸:雙修。接觸等級:最高級。】
【獎勵發放:大圓滿·九陰真經,五十年精純內力。】
五十年的精純內力憑空顯現,砸進沈觀南的四肢百骸。
這股內力不帶雜質,不需要經年累月的打坐調息。
《九陰真經》的武學總綱在腦海里拆解、融合,易筋鍛骨篇、解穴秘訣、移魂大法、蛇行狸翻、九陰白骨爪,所有招式轉化成肌肉記憶。
沈觀南體內的功法在此刻產生了變化。
他原本的主修是九陽神功,走的是剛猛無儔的極陽路線。
現在九陰真經入體,極陰之力在經脈中生出。
九陽極剛,九陰極柔。
這兩股處於兩個極端的武學奧義,在他的奇經八脈中撞在一起。
尋常武者要是同時練這兩門功法,只有一個下場,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沈觀南有太玄經。
太玄真元作為更高維度的力量載體,把這兩股相衝的氣機全盤接納。
陰陽互濟,生生不息。
極陰與極陽在太玄經的碾壓下融合,把那五十年的精純內力提煉到了極限。
丹田裡,原本孤零零懸停在中心的那滴液態真元旁邊,空氣一陣扭曲,第二滴完全一樣的液態真元憑空凝聚成型。
兩滴真元在丹田內緩慢盤旋。
沈觀南散發出的氣場變了,他沒有任何氣機外泄,卻能在呼吸間吞噬掉周遭的高溫。
那一圈保護兩人的九陽水膜,厚度增加了一倍。
打在上面能盪起漣漪的火毒氣浪,撞上來,發不出一點聲音,直接被氣罩消融。
腦域裡倒計時的雜音被強行壓了下去,停在一個相對穩定的頻段。
第二滴真元的成型,讓他有了硬碰硬堵住地心地穴的資本,這趟冒險來填坑的本錢收回來了。
他拿起壓在後面的風衣,順手一裹,把霍星鸞嚴實地包裹起來。
霍星鸞沒從餘韻里緩過勁,身上的汗水蹭在他的皮膚上。
她懂江湖上的規矩,更懂男人。
剛才那場水火交融的拉扯中,她感知到沈觀南的氣機拔高了一個層次。
那種拔高,不是靠苦修,是跨越了凡人的認知維度。
這男人身上藏著的秘密,遠比外頭那四根斷掉的陣眼要深。
沈觀南單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把自己的西褲和襯衫整理妥當。
他視線越過霍星鸞的頭頂,盯著前方那口翻滾的青白色岩漿池。
「火毒拔乾淨了。」沈觀南開口了,「穿好衣服,躲遠點。」
霍星鸞沒有抗拒,沒說「我要跟你一起死」的場面話,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去了是個拖油瓶。
她把臉貼在沈觀南的頸側,深嗅了一口他身上沉香味混雜著硝煙的氣息。
手臂收緊,用力抱了他一下,乾脆地鬆開手。
滑落下來,腳尖踩在滾燙的岩石上,她裹緊了那件寬大的黑色風衣。
毒火在周遭肆虐,整個地底熔洞被青白色的光照得透亮。
沈觀南轉身走向絕境,留給她的只有那個背影。
風衣給了她,他只穿著一件凌亂的白襯衫和西褲。
步伐很穩,沒有遲疑。
兩滴太玄真元運轉下,腳下的岩漿自動朝兩側退開,讓出一條直通地穴中心的硬石路。
霍星鸞伏在他寬闊的肩頭,眼底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痴迷與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