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抹了抹眼角的淚，握緊海瑞的手：
「行，就聽你的。咱們活了大半輩子，總不能在這兒被人逼死。」
「華夏也好，日本也罷，總比在美利堅受騙強。」
海瑞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久違的堅定，他拍了拍老伴的手背：
「走，咱們跟那小子說去。」
說完，兩人推開臥室門，看向沙發上靜靜等待的蕭淼。
海瑞的聲音帶著假裝的大度：
「蕭先生，我們決定了——去華夏看看。」
蕭淼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立刻站起身：
「太好了！我這就幫你們安排機票和酒店，保證讓你們在華夏住得舒心。」
海瑞擺了擺手：「不用你的錢，我們自己買機票。」
蕭淼笑了笑，沒再堅持：「沒問題，有任何需要隨時找我。」
看著蕭淼真誠的眼神，海瑞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他知道，這或許是他們晚年最後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了。
蕭淼把那五萬支票從新揣回兜里，又從兜里拿出一張名片來：
「你們定好日子，什麼時候走給我打個電話。」
「我好安排人帶你們參觀我們的工廠。」
海瑞把這張名片交給自己的老伴，並囑咐她小心收好。
蕭淼轉身要走，海瑞回頭對著自己老伴說道：
「你去幫我把那把手槍拿出來。」
「不是！」蕭淼轉身回來，「海瑞先生，你拿槍是要打我後背嗎？」
「誤會了！蕭先生，你誤會了！」海瑞瘋狂搖頭，趕緊解釋，
「這賴我，我太心急了。」
「是這樣的，我之前起訴美利堅的醫保公司，結果不僅官司沒打成，還被律師坑了三十二萬美金。」
「這是我全部的養老金了！要不是因為這個律師，我也不會想去異國他鄉。」
「我想我反正要走了，乾脆一槍幹掉他！等警察發現他的屍體時，我早就在華夏了！」
蕭淼聽到海瑞的話後，眼睛一轉。
他剛才聽到海瑞的想法了，這么小的公寓即便是關上門也特麼不隔音。
如果海瑞對華夏不滿意，就要潤到日本去。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把海瑞的後路徹底斷了呢？
畢竟日本不敢窩藏美利堅的殺人犯，華夏可敢啊！
「海瑞！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蕭淼一臉嚴肅的問道。
「後果？」海瑞被蕭淼問得一愣，「蕭，你的意思是即便他是人渣，我也不能用暴力的手段去終止他人的生命，當然我也知道這是不道德的行為，但是我實在是太恨他了……」
「不不不！」蕭淼搖了搖手指頭，「你根本沒意識到我說的後果是什麼！」
「你說的後果是……」海瑞疑惑的看著蕭淼。
「後果就是你的手槍打不死人，還會被反擊！」蕭淼一臉正經的看著海瑞，「手槍的威力太小了，而且精準度還低，二十米內的殺傷力都特麼有限，真殺人還得是突擊步槍。」
「我這剛好有一把突擊步槍，蘇聯產的AK47，老品牌值得信賴。」蕭淼拉住海瑞的胳膊，「走，不就是幫你向人渣律師報仇嗎？我跟你一起去。」
「你……你瘋了？」海瑞被蕭淼的話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手裡的槍差點沒抓穩，「我其實就是想去嚇嚇他的，我特麼純口嗨啊！！！」
「瘋了？」蕭淼拍了拍他的手背，「你為什麼不覺得這是上帝的指引呢？」
蕭淼像一個惡魔一樣，在海瑞耳邊低語：
「是上帝派我來拯救你這個上帝的信徒，是上帝讓我來通知你，他要借你之手，懲戒那個人渣律師！」
「你不信我，還能不信特麼的上帝嗎？」
海瑞的臉瞬間白得像張紙：「上、上帝？可……可殺人是要遭天譴的啊！」
「天譴？」蕭淼嗤笑一聲：「可是騙一位上帝虔誠的信徒養老金也要遭天譴的啊！」
他湊近海瑞耳邊，聲音像毒蛇吐信，「而你就是那位人渣律師的天譴！」
海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閃過律師那張油膩的臉，還有老伴抹淚的樣子。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當時是怒從心頭起，恨向兩邊生。
「你確定你的AK47真能一槍解決？」海瑞的眼神帶著殺氣看向蕭淼，「不需要其他重火力什麼的？我認識人，能搞到手雷！」
「手雷？那動靜太大了。」蕭淼露出滿意的微笑，「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手裡還有雷管！」
海瑞聽到蕭淼的話，用力地點了點頭：
「走！我跟你去取槍！」
海瑞一把抓過蕭淼拉著他就往門外沖。
「別急，槍在我車裡，就在樓下。」蕭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等會兒我教你怎麼上膛，保證一槍一個準。」
到了樓下，蕭淼假裝在車坐地下翻翻找找。
實際上在空間戒指里拿出一把嶄新的AK47，又拿了一個滿裝的彈夾。
別小瞧這一把AK47，別說殺一個律師了，對於美利堅的校園，就是清空一個高中班級都綽綽有餘。
海瑞湊過來，呼吸都變得粗重。
「這玩意兒……真能一槍解決那雜碎？」
蕭淼把槍遞給他，手把手教他檢查保險和上膛：
「看到沒？保險撥到這兒，扣扳機的時候別抖。」
「這老毛子的傢伙事兒，威力大得很，只要打准胸口，保證他連叫都叫不出來。」
海瑞握緊槍身：
「那混蛋現在肯定他的律所里，這個點應該還在加班撈錢。我們現在過去，正好堵他個正著。」
「麻煩你開車帶我過去，我現在有些興奮，屬於危險駕駛！」
蕭淼咧嘴一笑，拍了拍方向盤：
「得嘞，坐穩了！」
引擎轟鳴著竄出去，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海瑞緊緊攥著AK47，槍身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掌心傳來。
蕭淼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
「等會兒到了律所樓下，我先上去，確認一下他到底在不在律所，他要是在的話，我下來叫你，你再上去。」
「你有他的名字和體態特徵嗎？好方便我幫你確認。」
海瑞眼睛直勾勾的說道：
「他叫湯姆，是一個油膩的大胖子，他的律所平時就他一個人，非常好認！」
蕭淼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記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