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門,第一軍總司令阿里·賽義夫,此刻正坐在總統府里。
這些高級軍官,此刻完全沒有拿下首都的喜悅,而是愁眉苦臉的。
阿里·賽義夫指著身後的首都地圖說道:
「各位,首都雖然被我們拿下來了,但是如何守住才是大問題!」
「政府軍並沒有因為總統出逃,而放棄抵抗,相反他們反撲比我們想像的要猛烈!」
「聽說政府軍第三軍最近還得到了一批美式裝備,正意圖從南面發起進攻,把我們從首都逼出去!」
「現在,你們說一下各自面臨的問題!」
一名負責防禦城南防線的旅長率先起身,臉上滿是焦慮:
「總司令,還是重火力!他們得到的美式裝備有裝甲車!我們的槍打不透!」
「士兵們士氣雖然高,但沒有重火力支援,純粹是拿人命去填啊!」
「重火力?」阿里·賽義夫挑眉,「咱們不是有華夏送來的煤氣罐炮嗎?」
那旅長趕緊說道:
「總司令!我們現在不缺炮彈,缺的是炮管!」
「南線的戰線太長了,我們雖然有炮彈,但是每五個陣地才能分到一個炮管,我們光有炮彈,但是無法處處形成重火力壓制啊!」
「炮管?」阿里·賽義夫看著穆罕默德,「你們後勤怎麼搞得?光有炮彈沒有炮管?」
穆罕默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起身解釋道:
「總司令,我們之前從華夏訂購的主要是『煤氣罐』,我們原以為這些炮管足夠支撐一段時間。」
「沒想到有了這煤氣罐炮之後,您居然能一舉攻下首都,消耗也超出了預期。」
「我們也嘗試過自己找本地的鐵匠打造,但材質和工藝都不過關,打幾發就炸膛,根本沒法用。」
「現在前線天天催,我也是焦頭爛額啊!」
阿里·賽義夫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知道穆罕默德說的是實情,但前線的士兵們等不起啊!
沒有炮管,那些威力巨大的「煤氣罐」就成了一堆廢鐵。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名參謀忍不住問道,「哪怕是從其他渠道想想辦法?」
穆罕默德搖了搖頭:
「難!周邊國家要麼是政府軍的盟友,要麼就是懾於國際壓力不敢輕易插手。」
「黑市上倒是有消息,但那些人獅子大開口,價格高得離譜,而且質量根本無法保證,搞不好又是一批炸膛貨,我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
會議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零星槍聲,提醒著他們此刻身處的境地。
阿里·賽義夫看著眼前這些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焦慮。
他知道,必須儘快找到解決炮管危機的辦法,否則,剛剛到手的首都,很可能就要得而復失。
就在這時,手底下人闖了進來,「報告!」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阿里·賽義夫沉聲問道,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又或者,是一絲微弱的希望。
那名士兵喘著粗氣,臉上卻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幾乎是喊出來的:
「報告總司令!華夏……第二批煤氣罐到港口了!去搬運煤氣罐的兄弟說,裡面還附帶了十根炮管,只不過上面特意標註,這些只是煤氣罐的安全防護組件!」
「什麼?!」阿里·賽義夫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的陰霾瞬間被狂喜所取代,「你再說一遍?多少根炮管?」
「十根!總司令!是十根全新的炮管!」士兵激動地重複道,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那口徑用來放煤氣罐剛剛好,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標註是安全防護組件。」
阿里·賽義夫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如釋重負的暢快:
「安全防護組件?哈哈!這群華夏人,還真是……會做生意!」
他當然明白這「安全防護組件」指的是什麼,這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管他叫什麼名字,只要能用,能打炮,能守住首都,那就是好東西!
「快!」阿里·賽義夫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立刻組織人手,不惜一切代價,把這批『安全防護組件』給我安全運回來!直接送到南線陣地,交給最需要的部隊!」
「是!」那名士兵響亮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阿里·賽義夫叫住了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變得嚴肅起來,「告訴負責運輸的弟兄,這十根『安全防護組件』,比黃金還要珍貴!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若是出了半點差錯,提頭來見!」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士兵再次敬禮,這才快步離去。
會議室里,原本壓抑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興奮和重新燃起的鬥志。
「太好了!總司令!這下南線的壓力就能緩解了!」剛才那位焦慮的旅長激動得滿臉通紅,仿佛瞬間年輕了十歲。
「十根炮管!雖然不多,但至少能讓我們幾個關鍵陣地形成有效的火力支點!」另一名軍官也補充道,「有了這些炮管,政府軍的裝甲車就不敢那麼囂張了!」
穆罕默德也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額頭上的汗珠仿佛都少了許多,他抹了把臉,苦笑道:
「華夏方面這次真是雪中送炭啊!我還以為……唉,不說了,總之是解決了燃眉之急!」
阿里·賽義夫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指在城南的幾個戰略要點上,語氣堅定地說道:
「各位,機會來了!有了這十根炮管,我們不僅要守住防線,還要給那些反撲的政府軍一點顏色看看!」
「傳令下去,等炮管一到,南線部隊立刻組織一次小規模的反擊,打掉他們的囂張氣焰,讓他們知道,首都,不是那麼好拿回去的!」
「是!總司令!」眾軍官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