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愛麗舍宮。
法蘭西總統奧朗德此刻看著自己的總理馬克,一臉的無奈。
「算了老夥計,議會那幫人的質疑不算什麼,我們該怎麼做還是得這麼做,不是嗎?」
總理馬克苦笑:
「我的總統先生,在議會上被圍攻的又不是您,您當然不這麼想,我真的有些扛不住那些奇奇怪怪的質疑了。」
「我感覺整個巴黎鴿子不下蛋,都是我的責任!」
奧朗德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手指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
「但是有些質疑還是很有道理的不是嗎?為什麼英國能派他們的西非公爵去索馬利亞剿滅海盜,美國同樣能僱傭安保公司去索馬利亞海盜,而我們就不行?」
「因為人家有西非公爵,我們沒有。」馬克攤手,語氣里滿是自嘲,「更關鍵的是……他們有人願意幹這髒活,還幹得漂亮。而我們?議會一提派兵,就吵著要預算、要授權、要人權評估……最後連一艘巡邏艇都派不出去。」
「要不然我們也找美利堅僱傭那個安保公司談談呢?」奧朗德問。
「總統!」總理馬克都氣笑了,「有沒有可能美利堅僱傭的那個安保公司,就是西非公爵蕭淼的公司呢?」
奧朗德一愣,隨即眉頭緊鎖:「你是說……美利堅和英國,其實用的是同一個人?」
「我的總統先生啊!」馬克總理無奈的解釋道:「西非公爵就是蕭淼,蕭淼有個安保公司叫大魚,蕭淼就是從我們手裡搶走馬里的那個華夏人!」
奧朗德依舊搖頭:「沒印象了。」
「您手上還有他馬里礦產的股份呢!」馬克總理無奈說道。
「啊!」奧朗德恍然大悟,「你早這麼說,我早就想起來了,是他啊!」
奧朗德喃喃自語:
「據我所知,蕭淼先生是一名紳士,一名人格高尚的人,一位偉大的政治家……」
「夠了!夠了!夠夠的了!」馬克總理打斷道:「您顯然是被金錢蒙蔽了雙眼。」
「瞎說!」奧朗德猛地坐直身子,臉上浮現出一絲被戳破的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總統的威嚴,「我只是客觀評價一位合作夥伴。畢竟,他幫我們穩住了馬里的礦產供應鏈,還按時分紅——這在非洲可不多見。」
馬克總理翻了個白眼,沒接這話茬,轉而壓低聲音:
「他既然是您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您能不能請求他順便把劫掠過我們法國的幾伙海盜給剿滅了呢?」
奧朗德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猶豫起來:
「你剛才說他是英國的西非公爵,也就是娶了公主那個人……我們用他,會不會顯得我們有求於英國人?」
「不,總統先生,」馬克立刻糾正,「我們不是求西非公爵出手,我們是給大魚安保公司下訂單,這是生意,生意!」
奧朗德聞言一拍大腿:
「對啊,生意就好辦了!他在索馬利亞賺了那麼多,總不能不接我們的單子吧?說吧,那幾伙海盜劫了我們多少船?我們準備出多少錢?」
馬克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遞過去:
「一共是四伙,先後劫了我們七艘商船,贖金敲走了一千兩百多萬歐元,還扣了我們十八名船員直到現在沒放。」
「預算方面,議會批了三千萬歐元的賞金,只要能把人救出來、把海盜窩端了,錢一分不少。」
奧朗德翻了兩頁文件,拿起筆刷刷簽了字:
「那就趕緊給蕭淼發消息,就說按市價走,絕不拖欠尾款,要是他需要補給,我們在吉布地的港口隨便他用。」
馬克拿起簽好的文件,笑著轉身出門,臨到門口又被奧朗德叫住。
「對了,順便幫我個人提一句,今年約定好的分紅讓他別忘了。」
……
吉布地,這是一個位於非洲東北部亞丁灣西岸的小國,扼守著曼德海峽這個紅海通往印度洋的咽喉要道。
就在這麼一個非洲小國里,既有美利堅的軍事基地,有法國的軍事基地。
而在美軍基地里,蕭淼的艦隊停在港口裡面,蕭淼的陸軍駐紮在基地裡面。
基地里的辦公樓,正在舉行一場瘋狂的party!
蕭淼把最後一張黑桃A扣在桌面上,攤開手沖圍著賭桌的幾個美軍軍官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又是full house。」
「見鬼!蕭你這傢伙肯定出老千!」金髮的海豹突擊隊大隊長凱恩拍著大腿嚷嚷,伸手就去掀蕭淼的底牌,看清那兩對A帶三條K之後,哀嚎著把自己的口袋掏了個底朝天,摸出一塊刻著航母編號的軍牌推到桌子中間,「今天可輸慘了,就剩這塊傢伙事兒了,你要是看得上就拿去。」
蕭淼笑著把軍牌推回去,端起啤酒跟他碰了一杯:
「哪能要你這個,回頭你老婆找我要人我可說不清——要不這樣,這把算我贏,賭注就免了,你跟我去靶場比一場,輸了的請全基地的人吃烤肋排,怎麼樣?」
周圍的軍官立刻哄叫起來,早就憋著看這兩個狠人比槍法,紛紛拍著桌子起鬨。
基地司令布魯斯老頭叼著雪茄笑罵:
「蕭你可別欺負凱恩,這傢伙上周剛拿了全軍射擊比賽的冠軍,你小心把褲子都輸進去。」
「司令放心,輸了我請,輸了我請。」蕭淼笑著起身,挽起袖子露出線條緊實的小臂,「反正今天高興,怎麼玩都算我的。」
靶場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一百米移動靶,比速射比精度。
凱恩擺開姿勢,噠噠噠打完一個彈匣,報靶員喊出九十六環,周圍立刻響起一陣喝彩。
凱恩放下槍沖蕭淼挑了挑眉,滿臉得意。
蕭淼不緊不慢接過大口徑狙擊槍,連瞄準鏡都沒調,抬手就是三槍,報靶員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飄過來:
「一百零八環!三個十環都打在同一個彈孔里!」
全場瞬間炸了鍋,布魯斯笑著沖蕭淼豎了個大拇指:
「你這傢伙,哪是安保公司老闆,明明是頂尖殺手出身!」
蕭淼放下槍,接過衛兵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笑著沖凱恩拱手:「承讓承讓,烤肋排我可記下了。」
輸了槍法的凱恩不服氣,又拉著蕭淼去比舉重。
基地健身房的兩百公斤槓鈴,凱恩咬著牙憋紅臉,顫顫巍巍舉過頭頂,堅持了三秒才放下來,累得大口喘粗氣。
蕭淼上去調整了一下槓鈴片,直接加了二十公斤,兩百二十公斤,彎腰抓穩,氣不喘心不跳,穩穩舉過頭頂停了五秒,才慢悠悠放回去,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看的周圍一群大兵直吹口哨。
這下凱恩徹底服了,豎著大拇指說:
「蕭,你小子還是不是人?我看我們海豹突擊隊挑出來的尖子都比不過你。」
蕭淼笑著拍他的肩膀:「我天生神力。」
到了晚上,基地的燒烤架支起來,冰啤酒堆得像小山,全基地的人都湊過來熱鬧。
拼酒量環節,蕭淼來者不拒,美國大兵喝的是五十七度的黑麥威士忌,蕭淼直接拿礦泉水瓶當杯子,跟人一口悶。
一個個膀大腰圓的軍官倒下去,最後連布魯斯司令都撐不住,抱著酒瓶歪在沙發上呼呼睡過去。
凱恩吐了一回又爬過來,舉著瓶子跟蕭淼喊:「再來!我還能喝!」
蕭淼把他手裡的瓶子奪下來,笑著給他遞了杯冰可樂:
「你小子歇著吧,再喝你明天就得進醫療站。」
凱恩暈乎乎指著蕭淼,大著舌頭說:
「你丫真不是人……去索馬利亞打海盜帶我一個!工資我都不要,就跟著你吃肉喝酒比槍法!」
所有人都喝倒了之後,蕭淼讓自己的士兵把他們都抬回各自的房間,隨後蕭淼來到德克薩斯號的指揮室里。
「李老,休息恐怕要取消了,美利堅的單子沒幹完呢,英法都給我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