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沙啞,委屈得讓人骨頭都要酥了。
她一邊哭訴,一邊悄悄地抬起頭,用那種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蕭淼。
眼淚恰到好處地掛在睫毛上,沒有任何毀妝的痕跡。
蕭淼靠在沙發背上,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林薇薇的頭髮。
他本來就是個極其好色的人,面對這種級別的美女主動投懷送抱,他不可能裝什么正人君子。
在西非待了這段時間,雖然也有安娜公主這種極品大洋馬。
但外國女人的風情和華夏女人的溫婉,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
眼前這個可是國內剛評上的新四小花旦,無數宅男心中的清純女神。
現在卻像只無家可歸的小貓一樣,趴在他的膝蓋上搖尾乞憐。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衝擊,讓蕭淼覺得很受用。
「行了,別哭了,東西不是都原封不動地給你送回去了嗎。」
蕭淼的手指順著林薇薇的頭髮,滑落到她的後頸上,輕輕捏了捏。
林薇薇感覺脊背一陣酥麻,她知道,蕭淼對她是有興趣的。
她大著膽子,直起身子,坐到了蕭淼的旁邊。
上半身有意無意地往蕭淼身上靠,領口處那一抹驚心動魄的白皙,在蕭淼的視線下一覽無餘。
「蕭少,要不是您出手,我這次肯定死定了。」
「那些違約金我根本賠不起,我當時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欠您這麼大一個人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
林薇薇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蕭淼的胸膛上,畫著圈。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吐氣如蘭,噴在蕭淼的脖子上。
「你想怎麼報答我?」蕭淼低下頭,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明知故問。
林薇薇咬了咬下唇,臉頰泛起兩抹紅暈。
「只要是蕭少想要的,我什麼都願意給。」
「哪怕您現在讓我從這層樓跳下去,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自從上次之後,我心裡就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了。」
「我每天都在想您,可是我不敢打擾您,我怕您嫌棄我煩。」
林薇薇的演技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每一句情話都說得無比真誠。
她現在確實沒有任何表演的成分,面對這種手握大權的男人,她連演戲都不需要,本能的臣服就已經足夠真實。
蕭淼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林薇薇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地方跟著我,意味著什麼?」
「我在這裡可不是什么正經商人。」
蕭淼其實對自己有嚴重的誤判,他在哪裡都不算正經商人。
林薇薇毫不畏懼地迎上蕭淼的目光,眼神里全是決絕。
「我不管您在這裡是什麼身份,是商人也好,是軍閥也罷。」
「我只知道,您是我林薇薇唯一的男人。」
「我這輩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說完,林薇薇主動湊上前……仔細看蕭淼的眼睫毛。
蕭淼攬住她纖細的手指頭,反客為主。
辦公室外,是重兵把守的西非軍事指揮中心。
辦公室里,是乾柴烈火的糾纏。
林薇薇徹底放下了大明星的架子,她用盡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手段,只為了能在這個男人心裡留下一點位置。
她不在乎這是不是辦公室,不在乎外面有沒有人。
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蕭淼。
只有兩人發生實質性的關係,她才能真正在這個恐怖的男人身邊站穩腳跟。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衣物。
蕭淼的強勢和霸道,讓林薇薇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古往今來那麼多女人想要攀附權力。
因為權力的味道,確實比任何催情藥都要猛烈。
指揮中心頂層的私人休息室內。
厚重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林薇薇像一隻溫順的綿羊,安靜地趴在蕭淼寬闊的胸膛上。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
手指在蕭淼的腹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剛才的那幾個小時,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驕傲和偽裝。
她現在看著蕭淼,眼睛裡除了崇拜,就只剩下深深的臣服。
以前在國內娛樂圈摸爬滾打,她見慣了那些虛偽的資本和油膩的導演。
她一直覺得男人都是差不多的貨色,只要她稍微用點手段,就能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面對蕭淼,她發現自己就像一個透明人。
蕭淼根本不需要玩什麼手段,他只需要坐在那裡,那種掌握一切的從容,就能把她碾壓得粉碎。
蕭淼靠在床頭上,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摸出一盒特供香菸。
抽出一根咬在嘴裡,剛想拿打火機。
林薇薇立刻翻身坐起,搶先一步拿起打火機,動作熟練地幫他點燃。
然後又乖巧地趴回他的懷裡。
「蕭少。」林薇薇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嗯。」蕭淼吐出一口煙霧,隨口應了一聲。
「我能不能不回國了,就留在這裡陪您。」
林薇薇抬起頭,眼神極其認真。
「我拍戲賺的錢,加上公司的分紅,我都可以不要。」
「我留在這裡給您洗衣做飯,哪怕當個見不得光的保姆我都願意。」
「如果您覺得我煩了,您隨時可以把我趕走。」
「但我發誓,我林薇薇這輩子,絕對不會再讓第二個男人碰我一根手指頭。」
「如果您不要我,我回國就開新聞發布會宣布退圈,找個廟出家當尼姑去。」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她把全部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蕭淼身上。
蕭淼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伸手捏了捏林薇薇滑膩的臉蛋。
「當尼姑?你這身段去當尼姑,那和尚廟不得天天出事啊。」
林薇薇被他逗得有些急了,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胸肌。
「我是說真的,沒跟您開玩笑。」
蕭淼收起笑容,看著她的眼睛。
「跟著我,你可什麼名分都得不到。」
「我現在是英國王室的駙馬,我已經結婚了。」
「你留在我身邊,永遠只能是個地下情人,你真願意?」
林薇薇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不稀罕什麼名分,我只要您心裡有我就行了。」
「名分能當飯吃嗎?能讓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派軍隊來救我嗎?」
「我都想明白了,與其在國內當個任人擺布的戲子,不如安安穩穩地做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