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用落針可聞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蕭戰,這一刻仿佛時間一下子靜止了。
好傢夥,張應寶開口就是王炸……
炸得蕭戰外焦里嫩腦瓜子嗡嗡作響…
即使他這樣身經百戰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兵王此時也尷尬的能就地摳出三室一廳來。
張應寶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敢說蕭戰就是包養他女兒的那個大佬。
真不知道這種社死的話,他怎敢說出來。
「咳咳咳!」
蕭戰尷尬地輕咳幾聲。
他從張應寶身上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兒。
於是皺眉說道:「你喝多了吧!」
旋即鬆開張應寶的手身體往後退了兩步,跟張應寶拉開距離,這是一種防禦態勢,防止張應寶下一步有過激行為。
沈軍眼力勁那是絕對的給力,身形一晃,直接擋在蕭戰和張應寶之間,冷聲說道:「請你和蕭總保持一定距離,謝謝!」
沈軍話雖說得很客氣,但從他身上釋放岀來的滔天殺氣讓張應寶連著打了幾個冷顫。
這傻逼還在納悶呢,這大熱天的咋突然這麼冷,難道今天醫院的空調開低了?
沈軍可不慣著張應寶,見他沒動靜,直接用手推開張應寶,沉聲道:「你耳朵聾嗎?」
蕭戰是沈軍的教官,而且曾經在戰場上救過沈軍的命,後來因傷退役被蕭戰安排在蕭氏集團當保安隊長,公司里像他這樣的退役軍人還有很多,這些退役軍人大都是來自農村貧困地區,在特種部隊待幾年,他們個個練就一身不俗的殺人本事,但其他的活都不會做,如果回農村除了種地之外就是出去打工掙錢,跟社會上的打工仔一樣辛勤勞作但又看不見到頭一生,是蕭戰給了他們如今的一切。
可以說蕭戰就是沈軍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燈,你侮辱自己可以,侮辱蕭戰絕對不行,要不是人多,又是在救死扶傷的醫院裡,沈軍都想把張應寶的脖子捏斷,讓他徹底說不了話。
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梁艷紅見死鬼丈夫張嘴就傷人,而且還是傷了蕭總,這還了得,嚇得她趕緊說道:「你馬尿又喝多了,咋盡胡說八道不說人話。」
「蕭總,不好意思哈孩子她爸喝醉酒了。」
張應寶也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但他己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他剛才拿著那五萬多塊錢跑去賭場一把梭哈又輸個精光。
沒錢賭又借不了高利貸,黃毛已經打過招呼以後不能借給他高利貸怕龍爺知道給自己惹麻煩。
於是張應寶被看場子的混混給攆了出來。
張應寶回到醫院鬱悶的不行,唉聲嘆氣自己的手氣咋這麼差,用兜里剩下的幾十塊錢在醫院門口小超市買了一包花生米一瓶大麯酒。
然後一個人坐在醫院小花園裡愜意地一邊喝酒,一邊想著去哪裡能弄到錢。
一個人正喝著,被巡邏的保安隊長看到了。於是保安隊長上前告訴張應寶剛才來一位大佬看望他女兒,連院長都親自來接待。
保安隊長還告訴張應寶,來人是蕭氏企業的繼承人,就連人民醫院都有他家的股份。
當時秦歡歡打電話給蕭戰時,張應寶就站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雖然他不知道電話那頭對方是誰,但可以肯定是有錢大佬。
現在知道包養女兒的大佬,竟然是京城頂級豪門蕭氏家族繼承人。
我去,這還了得,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來了,豪門大佬不就是自己現成的取款機嗎?
張應寶頓時來了精神,酒也不喝了,花生米也不要了,抬腿直奔泌尿外科而來。
這才發生剛才社死的一幕。
但此時此刻張應寶根本不顧及別人,因為他本身就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人
就聽他對蕭戰說道:「大佬,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蕭戰微微皺起眉頭。
張應寶明白自己要想跟蕭戰單獨說話,必須下猛料才行,於是又道:「是關於我女兒歡歡的事,大佬你想聽嗎?」
梁艷紅見丈夫又開始胡說八道,趕緊道:「蕭總,您別聽他胡說,他喝醉了胡說八道。」
張應寶見梁艷紅老是撮自己牆角,頓時氣急敗壞罵道:「死婆娘給老子閉嘴,不然老子殺了你還有你女兒。」
眾人聽到張應寶說話都很驚訝,這都什麼人啊,連自己老婆孩子都要殺……
但是自古以來清官難斷家務事,別人家的事還是少管為好。
梁艷紅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不敢哭,兩個女兒就是她的軟肋……
這時張應寶又對蕭戰說道:「蕭總,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絕對讓你滿意。」
這句話成功引起蕭戰的興趣。
於是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張應寶問道:「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出來好了。」
張應寶:「你確定在這兒說出來嗎?這可關係到秦歡歡的個人隱私。」
梁艷紅聽到了大驚失色,失常地叫道:「張應寶,你喝醉了別胡說八道好嗎?」
「蕭總,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了,他嘴裡沒有一句實話,除了吃喝嫖賭就是坑蒙拐騙。」
蕭戰看到張應寶跟自己說話時的眼神不像是一個醉鬼那種眼神。
因為,他從張應寶的眼神里看到貪婪和欲望還有狡黠,說明他沒有說謊,只不過是想用秦歡歡的隱私從自己這裡搞取好處……
就聽蕭戰說道:「你跟我來吧。」
蕭戰邁步走到走廊一角,對沈軍說道:「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沈軍:「是總裁!」
然後手一招另外兩名保鏢立即過去,三人形成一個三角形站位,將蕭戰與眾人隔離開。
張應寶見蕭戰同意跟他單獨說話,於是趕緊走到蕭戰跟前。
這是梁艷紅急了,她明白張應寶為了錢要出賣秦歡歡的隱私,而這個秘密除了她和張應寶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梁艷紅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她惡狠狠地盯著張應寶咬牙切齒地說道:「張應寶,這麼多年來我忍受你的打罵摧殘都遷就於你,我和兩個女兒吃了上頓沒下頓,我也不抱怨,唯獨這件事,你要敢說岀來,從此我們倆形成陌路,老死不相往來,張應寶,你做的孽已經夠多了,就不要再傷害歡歡好嗎?」
「我求求你了!」
「撲通!」
「嗚嗚嗚……」
粱艷紅跪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突然發生的這一幕讓眾人都面面相覷…
夏可可對賈富貴說道:「賈院長,我們去看看愛愛小朋友怎麼樣了?」
賈富貴當了這麼多年院長早成人精了,應聲道:「好啊,夏助理這邊請。」
夏可可上前扶起梁艷紅在其耳邊低聲道:「你放心好了,蕭總心裡有數,不會泄露歡歡的隱私。」
梁艷紅將信將疑看著夏可可。
夏可可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梁艷紅又看了一眼張應寶說道:「我想好了,不和這個無恥加無賴的男人過了。」
夏可可點點頭:「我幫你。」
梁艷紅:「謝謝你。」
於是一行人向ICU那邊走去,現場只有蕭戰和張應寶,還有沈軍三名保鏢虎視眈眈地盯著張應寶。
蕭戰看著張應寶挑眉道:「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