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醫院走廊一角,
蕭戰和張應寶面對面而站。
蕭戰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冷意說道:「那你開價吧!」
此時,蕭戰隱隱的感覺到張應寶口中秦歡歡的隱私應該是她的身世,不然的話,梁艷紅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難道秦歡歡不是梁艷紅親生的孩子?
張應寶沒想到蕭戰會這麼好說話,不僅不反感自己還讓自己直接開價,混濁的眼珠子轉了幾轉,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說道:「蕭總一口價,你給我一百萬我把歡歡的秘密都告訴你。」
蕭戰聽到後直接轉身就走…
走的是那麼的毅然決然。
張應寶一下子懵逼了。
咋回事?
你讓我開價,我開了,
你聽了就走,這是啥情況?
張應寶趕緊上前攔住蕭戰,低聲道:「蕭總,你這是幾個意思呀?」
蕭戰冷聲道:「你在打劫嗎?」
張應寶尷尬道:「那你願意給多少錢嘛?」
蕭戰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千塊!」
「啥?一千塊?」
張應寶又懵逼了。
自己開價要一百萬,蕭總還一千塊,聽說過漫天要價 就地還錢,沒聽說這麼還價的呀。
張應寶再次尷尬地說道:「蕭總,你還價也太狠了點,一百萬你就給一千塊,沒這麼還價的呀,你再加點。」
蕭戰扯嘴道:「那一千五好了,行,你就說,不行,你就給我讓開,別擋我道。」
張應寶被蕭戰這通操作弄得都要哭了,說道:「蕭總,哪有這麼加價的呀,一百萬和一千五百塊相差也太遠了吧。」
蕭戰又扯嘴道:「那好吧,我不和你扯犢子了,給五千塊錢,行你就說,不行我走人,我沒功夫跟你在這兒磨嘴皮子逗悶子。」
張應寶咬咬牙說道:「五十萬不能少了。」
蕭戰抬腿就走。
張應寶趕緊又道:「二十萬總可以了吧!」
蕭戰用手推開張應寶冷聲道:「你當我是開銀行的,還是當我傻逼呢,還是你大腦被高壓鍋壓縮成豆腐渣了。」
「你他媽不說我去問梁艷紅不也一樣。」
張應寶一把拽住蕭戰的衣服哀求道:「蕭總,你這麼有錢、身價多少個億呢,在乎這點小錢嗎?那你給五萬塊這總可以了吧。」
蕭戰咧嘴道:「成交,你說吧!」
張應寶直接又是愣在當場,他眨了眨眼,沒想到蕭戰這次會答應的這麼痛快。
他後悔價格說低了,應該說八萬就好了。
但說出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只得心疼不已地說道:「秦歡歡不是我親生的。」
蕭戰聽秦歡歡說過她和張愛愛是同母異父,所以知道這件事。
他斜睨一眼張應寶說道:「你想拿五萬塊就說重點,否則,你一分就拿不到。」
張應寶本想賣個關子引起蕭戰的興趣,沒想到自討沒趣弄巧成拙了
於是尷尬地繼續說道:「歡歡也不是她死去的那個爹生的。」
這回有點出乎蕭戰的意料之外,扯嘴問道:「你是說,梁艷紅不是秦歡歡親生母親?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張應寶點點頭說道:「是這樣子的,梁艷紅年輕時在城裡做保姆,有一天深更半夜悄無聲息地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回到村里。」
蕭戰挑眉問道:「她深更半夜回村,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
張應寶目光閃爍幾下尷尬道:「那天晚上我剛好從村頭張寡婦家出來正好看到了。」
蕭戰故意問道:「你去張寡婦家幹嘛?」
張應寶一臉無所謂說道:「當然去找張寡婦偷情啊,不然我半夜去幹活啊!」
蕭戰:「你繼續說。」
張應寶:「當時我看到梁艷紅半夜回家還抱著個嬰兒,因為都是一個村裡的人,我知道梁艷紅在城裡當保姆而且沒談男朋友,現在弄出一個孩子來,就覺得很好奇,於是我悄悄跟上去,就聽到梁艷紅跟她媽說,這孩子是她主家的女兒,只是主家是被大佬包養的小三,現在被正主妻子發現了小三找黑社會要滅了母女倆,主家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抱著孩子連夜逃出來。
蕭戰聽到這兒明白了大概,原來秦歡歡還真不是梁艷紅親生,沒想到秦歡歡的身世還真是坎坷……
蕭戰問道:「說說你和梁艷紅又是怎麼回事?剛才她說要和你分開又是咋回事?」
張應寶:「梁艷紅回村里不久就找了趙大寶結婚了,誰知道趙大寶是個短命鬼,沒過多久就出了意外從腳手架上摔下來摔死了。 」
「又過了幾年,我就娶了梁艷紅然後有了女兒張愛愛,這期間我對秦歡歡視為己出,供她吃穿和上學,還供她上大學讀書呢。」
蕭戰斜了一眼張應寶問道:「你在撒謊,剛才梁艷紅說不想忍受你了,要和你分開,你如果不老實交代,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
張應寶:「那你先把錢轉給我,我就把我和梁艷紅之間的事說給你聽。」
蕭戰掏出手機掃了張應寶微信收款碼然後轉了五萬過去。
「你現在放心說了吧!」
張應寶:「我家裡窮,娶不到媳婦,梁艷紅是村花,十里八鄉最漂亮的女人,自從她從城裡帶個孩子回來,以前想娶她的那些人都退避三舍,誰也不願意找個被城裡人玩爛的女人,況且還帶個拖油瓶。」
「只有趙大寶不嫌棄,娶了梁艷紅,對她母女倆也好,可惜趙大寶命短摔死了。」
「我看機會來了,就天天纏著梁艷紅,都說寡婦門前事非多,加上我知道秦歡歡的身世,在我的多次糾纏之下,加上娘倆生活沒有一個男人撐著確實不行,梁艷紅才嫁給我。」
「天地良心,我對她和歡歡那都沒得說。」
蕭戰盯著張應寶的眼睛冷聲說道:「你說的好聽,恐怕是你拿秦歡歡的身世要挾梁艷紅,逼她就範吧,你對秦歡歡怎樣,你心裡最清楚,有句話叫人在做天在看。」
張應寶沒由來的哆嗦了一下,好像被什麼東西電到了似的。
張應寶的反應沒有都被蕭戰盡收眼底……
蕭戰說道:「現在連秦歡歡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現在只有我和你還有梁艷紅知道,如果外面有第四個人知道,我就把你送進去踩縫紉機,一直踩到死……」
張應寶不甘心地說道:「蕭總,你給五萬塊錢就想享受獨家版權,這樣是不是不合理啊!」
蕭戰:「五萬已經是天價了,你要是嫌少不想要,就退給我。」
在張應寶眼裡,說其他的都還好說,說退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張應寶:「想要獨家再給五萬。」
蕭戰臉色一沉道:「你別貪得無厭!」
「那樣會讓你活不長。」
「沈軍,把這老小子弄到沒人的地方,教他如何做人。」
沈軍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張應寶的脖子說道:「老小子,活得不耐煩了吧,敢跟蕭總討價還價,你是不想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張應寶頓時嚇得縮著脖子連聲說道:「蕭總饒了我吧,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向任何人透露歡歡的身世!」
蕭戰:「張應寶,以後幹得人事吧,愛愛是你親生女兒你都不管,整天沉迷於吃喝玩樂之中,你這是在自掘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