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鵬潤大廈嚴文龍房間裡。
嚴文龍從雪莉手裡接過微型元器件看了看,這是一種微型跟蹤器。
於是說道:「你想用它找到蕭懷安的秘密研發中心還是軍工組裝車間。」
雪莉點點頭道:「是的,這兩個地方都要找到,龍爺,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這次啟動你有兩個任務,一是找到秘密研發中心拿到《伏羲》量子通信晶片技術。」
「二是找機會幹掉蕭戰。」
「噝……。」
嚴文龍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
這兩件任務堪稱比登天還難。
尤其是幹掉蕭戰,阿三國一支特戰小隊就是前車之鑑……
雪莉看嚴文龍沉默不語,於是挑眉問道:「龍爺怎麼了?」
嚴文龍搖搖頭說道:「我跟蕭懷安打過多次交道,此人狡猾如狐,狡兔三窟,更是老謀深算做事周到且手段狠辣,一直死死拿捏黃鵬飛,黃鵬飛幾乎沒有還手餘地,想用這種方法找到其秘密基地恐怕很難。」
「我跟蕭戰剛接觸不久,此人雖然年輕看似低調簡單,但是據我觀察蕭戰的謀略不比蕭懷安差多少,他給人一種大智若愚的感覺。」
雪莉冷聲道:「無論任務有多麼艱巨都必須完成,上面下達了死命令。」
嚴文龍收起微型跟蹤器說道:「我事先說明,我可以執行你們的任務,但不對任務負責,成功與否,都由你們承擔。」
雪莉翻了翻白眼不悅說道:「你是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龍爺,你別忘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給予你的。」
「否則,你還在漂亮國暗無天日的監獄裡,一直待到老死的那一天。」
嚴文龍撇撇嘴說道:「你別拿話敲打我,此一時彼一時,我為你們賣了這麼多年的命,差不多兩清了。」
雪莉知道眼前的嚴文龍不是以前那個嚴文龍了,知道來硬的可能會適得其反。
於是說道:「嚴文龍,你代號龍爺在CIA的檔案里是頂級特工存在,這次任務關係到我們跟阿三國在情報系統的長期合作,阿三國這次損失一支王牌「人屠」特戰小隊,他們才願意跟我們合作對付蕭戰,算是各取所需吧。」
「這次行動對我們在亞太地區的情報布局有著深遠的意義,所以我們才決定啟動「龍爺」,希望你認認真真配合我們行動。」
「哎!」
嚴文龍嘆了口氣道:「我配合沒問題,但不要讓我直接面對蕭戰,他現在已經懷疑我了,你今晚進入我房間太冒險了。」
雪莉淡然一笑道:「我們也不是吃素的,我進入大廈之後將周邊都觀察了一遍,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另外,湯姆斯正在跟黃鵬飛在伯爵喝酒泡妞呢,不然的話,你不奇怪黃鵬飛為什麼沒找你嗎?」
嚴文龍這才明白黃鵬飛為啥這麼久沒找自己,原來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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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文龍盯著雪莉漂亮的眸子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剛才地下車庫發生的事?」
雪莉嫵媚一笑道:「這重要嗎?」
嚴文成:「……」
雪莉用手將吊帶輕輕向兩邊一扯,兩根細細的吊帶滑過消瘦雪白的肩膀,順著纖細的線條滑落下來…
「咕嚕!」
嚴文龍不爭氣地喉結滾動幾下吞下口水…
雪莉挺了挺傲人的山峰,說道:「龍爺,你還在等什麼呢,我剛才就說過我喜歡大叔,尤其喜歡靈魂有趣的大叔。」
「啪!」
嚴文龍直接關掉了燈…
夜色低垂之中…
暗香茶餐廳門口。
「吱!」
一輛網約車停在馬路邊。
花穎對秦歡歡說道:「歡歡,網約車來了,我走了,再見。」
秦歡歡抱著花穎依依不捨說道:「你到家給我發信息。」
花穎笑道:「知道了,你都說了好幾遍啦,你趕緊回去吧,蕭少他們還在等你呢。」
「嘻嘻嘻,祝你和蕭少今晚幸福愉快。」
花穎故意把幸福說成性福。
秦歡歡掐了一下花潁腰間嫩肉肉嬌嗔道:「你又拿我開心,要不你別回去跟我一起去,」
花穎笑道:「我才不當電燈泡呢。」
「嘀嘀。」
司機響了兩聲喇叭。
花穎:「歡歡,我真走了,司機在催了。」
秦歡歡無奈鬆開花穎,看著她上車,一直到網約車消失在夜色中,她才轉身回到包廂。
此時,
包廂里。
蕭戰和鄧志已經一人喝了一瓶台子。
鄧影和秦歡歡還有剛走的花穎,她們三個女人喝了兩瓶紅酒。
鄧志看上去似乎有了七八分醉意。
他看到秦歡歡進來就對蕭戰說道:「兄弟,今兒真高興,自從三年前那次事件之後,我再沒喝過一滴酒,今兒跟兄弟喝酒就是開心,咱兄弟今兒不醉不歸。」
蕭戰此刻酒意正酣,一瓶台子對他來說也就灑灑水,他不知道三年前鄧志發生過什麼事件,但看鄧志說話的樣子似乎是件大事,不然的話鄧志也不會戒酒三年來作為懲戒自己。
以鄧志的身份,那想必是捅破天的事了…
這時鄧影說道:「大哥,你喝醉了別再喝了,你和戰哥哥都是自己人,幹嘛非要喝醉,再說了,你大年紀了喝醉酒傷身體啊。」
「戰哥哥,今兒到此結束吧。」
「你看我大哥已經喝醉了。」
秦歡歡走過去從身後摟住蕭戰的脖子,在其耳邊輕輕說道:「你別再喝了,不然又要折騰我一宿,我後天一早還要去T國。」
蕭戰點點頭。
秦歡歡說話時纖纖玉手摸到蕭戰肩膀頭位置,她清楚記得第一次跟蕭戰最親密接觸的場景,那晚蕭戰喝了許多酒,整個晚上像頭野狼一樣,蠻橫、粗魯,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似的……
當時她真的受不了。
委屈地哭了。
那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顯得那麼卑微,也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哭。
後來她才知道。
蕭戰被下了藥。
也是從那時起,秦歡歡就給蕭戰貼上粗魯蠻橫的標籤。
後來幾次,蕭戰都沒有喝酒,不然秦歡歡不讓他碰她……
但是即使蕭戰不喝酒戰鬥力依舊強悍。
秦歡歡又沒什麼經驗。
壓根經不住蕭戰疾風暴雨般的造作。
有次情到深處…
秦歡歡本能地攀住臭男人的肩膀,張開嘴巴狠狠咬了一口,從此留下一個疤痕,至今仍在,因為每次情到深處時,秦歡歡都會在那未愈的疤痕上再咬上一口。
一是渲泄自己內心激盪的情緒。
二是讓臭男人收斂些不要太造作。
蕭戰見秦歡歡在撫摸肩膀上的戰鬥勳章。
就知道今晚有好節目要上演。
於是會意地說道:「志哥,咱倆今兒就到此結束吧,時間不早了我和歡歡要回去啦。」
其實鄧志也不想再喝了。
他剛才說的都是真話三年來滴酒未沾。
於是順坡下驢說道:「那好吧,蕭戰,我等你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