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邁巴赫停在地下車庫。
沈軍推開車門快速下車關上車門,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樓道里。
「吧嗒!」
沈軍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自言自語說道:「教官就是教官,羨慕啊。」
彈了彈菸灰邁步朝樓上走去…
半個小時後。
「咣當。」
蕭戰推開車門下車,只是他肩膀頭老疤未愈又添新疤。
一絲絲血跡將白襯衫染紅一點點,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血玫瑰…
果然幹啥事都要有代價。
這叫痛並快樂著!
「啪!」
蕭戰靠著車身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然後吐出一團煙霧,說道:「 嘿嘿,這不是喝了酒突然來了興致嗎?」
秦歡歡臉蛋紅撲撲,不知道是車內溫度熱,還是運動過後的特殊效果。
就見她嬌羞地嗔怪道:「我現在被你弄得心裡都不正常了,而且越來越跟上你的節奏了,我剛才在想,我去T國了,你咋辦?」
「你會不會忍不住去找別的女人啊?」
蕭戰搖搖頭認真道:「你去T國又不是不回來,我等你回來就是了。」
「你放心,我對女人有潔癖。」
「我是狙擊手耐心和等待是我的強項。」
秦歡歡高興地摟住蕭戰的脖子在其臉上親了一下,說道:「蕭先生,請你記住剛才說的話,我們倆都是彼此唯一的專屬,不管以後會怎樣,最起碼現在你是我的唯一,如果哪天我發現你和其他女人有曖昧,我會毫不猶豫離開你,當然,離開你之前我會把咱倆之間關係說清楚,把欠你的都還清了,我不想有任何心裡負擔。」
蕭戰咧嘴笑道:「一言為定,我要的也是絕對忠誠,就跟我對軍隊對祖國一樣忠誠,如果你背叛我,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你。」
秦歡歡仰起頭亮亮的眸子看著蕭戰的眼睛一副極其認真的樣子說道:「一言為定。」
「為我們的忠誠而努力。」
蕭戰看著面前女人那白裡透紅的臉龐,高高的瑤鼻,性感迷人嬌艷欲滴的香唇,他一把控制住女人的腦袋,低頭吻了上去…
「唔,你又來。」
秦歡歡象徵性掙扎了一下,在蕭戰的強烈下,旋即又配合起來…
既然阻止不了,改變不了,那就學會妥協,學會享受,更是一種很不錯的體驗…
兩個人吻的天昏地暗,邁巴赫又有節奏地動了起來…
良久,
兩個人分開,
「呼~~。」
秦歡歡大口喘息著嗔怪道:「你又故意堵我的嘴,你想憋死我呀。」
突然,她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眸光流轉,有點難為情說道:「你快收拾一下,你陪我去小區門口24小時便利店買點東西。」
蕭戰挑眉不解問道:「你要買什麼東西?」
「明天買不行嗎?」
秦歡歡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剛才就圖一時之快自己幹啥了不知道嗎?」
「我馬上就去T國了,萬一懷孕了咋辦?」
「還有,晚上你再想要的話,要穿小雨衣了,醫生說緊急藥不能經常吃對身體不好。」
蕭戰咧嘴道:「我不喜歡穿小雨衣。」
秦歡歡氣得翻了翻白眼,故作生氣說道:「那你晚上不准再碰我了。」
蕭戰壞笑道:「晚上不碰就不碰。」
秦歡歡不屑地說道:「切,你們男人說話跟放屁一樣,男人信得過,母豬都上樹,你們男人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蕭戰邊穿衣服邊說道:「你們女人不也是,剛才是誰說不要、不要,然後又讓我不要停,繼續,口是心非。」
秦歡歡俏臉羞的通紅,撅嘴道:「你無恥下流,便宜都讓你占了,我不跟你說了,反正我現在去便利店買東西,你愛來不來,不來我就打車回我媽那裡住。」
「咣當!」
秦歡歡說著推門下車,手裡還拿著打掃戰場的垃圾,頭也不回邁步向小區門口走去,只是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兩條腿都在輕微顫抖,步伐邁得也小。
蕭戰趕緊跳下車跟了上去,這大晚上的,萬一碰到壞人可咋辦呀?
不多時,
兩個人來到門口24小時便利店。
秦歡歡買了緊急避孕藥吃了,又買了一盒小雨傘。
蕭戰盯著小雨傘嘟囔道:「尺寸對嗎?」
惹得三十多歲的女收銀員看過來,眼神中流露出好奇的神情。
這對小情侶買的可是大號吶。
如果小了,天啊,那可是極品呀。
看這位年輕人長相帥氣身材高大,沒想到本錢也這麼足,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呀。
秦歡歡氣得白了蕭戰一眼,小聲說道:「你嘟囔啥,你眼瞎呀,沒看到我買的是大號啊,你不知道自己看尺寸呀,你長眼就知道乾飯和干那事嗎?」
蕭戰訕訕一笑、嘟囔道:「我又沒買過這玩意兒,我不是沒經驗嘛。」
秦歡歡頓時臉紅的能滴水,更是羞得低下頭垂眉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買呀。」
「你好,一共四十五元。」
收銀員說道!
蕭戰用手機付了 錢,兩人在收銀員有些異樣的眼神中趕緊出門溜之大吉…
與此同時,
暗香茶餐廳天字號包廂里。
鄧志在蕭戰走後就恢復了正常,之前的七八分醉意也就剩下三五分醉意。
原來剛才他是在假裝喝醉了。
鄧志喝了一口香氣撲鼻的濃茶,對坐在對面的鄧影說道:「影兒,你發現沒有我讓蕭戰陪我去敘利亞和阿富汗走一趟。」
「他並沒有太驚訝。」
「這小子果然不一般,這份定力極少見。」
鄧影不緊不慢給茶盞續上水,說道:「我按照你的意思提前給蕭戰透了個底,我當時說岀來的時候,能看出他還是有點兒驚訝。」
「大哥,我總覺得蕭戰也在試探我們呢。」
鄧志點點頭說道:「其實我和蕭戰心裡都很明白,但誰都不會輕易向對方出手。」
鄧影眸光閃爍幾下說道:「大哥,我們不能和解嗎?」
「畢竟、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鄧影最後說到自己人時明顯底氣不足。
「吧嗒!」
鄧志點燃一支煙,目光盯著冉冉升起的煙霧,若有所思地說道:「影兒,有些事是和解不了的,我們背後的利益集團也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