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垂……
護城河畔,夜風嗚咽。
一男一女扭打在一起。
就見秦歡歡披頭散髮拼命護住自己關鍵部位並大聲呼救道:「來人啊,有強姦犯啊。」
「畜生,放開我,你這是犯罪,來人啊,有人要強姦啦,救命啊!」
就見阿富雙目赤紅,臉上被撓的道道傷痕,血珠子從傷口流了下來…
他本以為秦歡歡喝了阿三神藥渾身發軟慾火焚燒,會主動撲向自己索要愛撫…
沒想到,女人撲是撲向自己,但不是索愛,而是索命。
就秦歡歡那倔強的性格又怎會乖乖就範。
她以一種豁出去的拼命態度十指在阿富臉上就是一通亂撓亂抓…
一時之間,
不僅讓阿富身上傷痕累累,還無計可施,顯得很是狼狽。
一個發瘋女人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但秦歡歡終究是女流之輩,加上動作促使藥力加快發作,身體越來發軟,終於在她一鼓作氣力量用完之後,動作緩慢了下來,並大口喘著粗氣,面色潮紅一片,眼神更加迷離,嘴唇已經被她咬破了好幾處,全靠咬破嘴唇的疼痛來維持大腦的清醒。
他見秦歡歡動作慢了許多,瞅著機會抬腿就是一腳狠狠地踹在秦歡歡肚子上。
「哎呀!」
秦歡歡驚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倒退好幾步,正好撞在旁邊的坐椅上,身體一歪就勢倒在椅子上。
「呲啦!」
阿富飛身撲上去一把抓住秦歡歡還在亂舞的胳膊,扯下一塊衣袖露出雪白如玉的手臂。
阿富擦了一下臉上的鮮血,惡狠狠地罵道:「臭婊子,你不是厲害嗎?你她媽還敢反抗啊,你越反抗老子就越興奮。」
「嘖嘖嘖,老子就喜歡性子野的女人,那樣搞起來更有味道。「
「呼~~。」
秦歡歡大口喘息著,她已經筋疲力盡了,而且腹痛如刀絞,關鍵身體還發燙的厲害,內心深處一股股欲望就如洪水猛獸般的湧上來,一浪接著一浪,衝擊著她那即將崩潰的防線……
秦歡歡看面前的阿富已經是多重影子。
秦歡歡知道體內藥力大發作了……
秦歡歡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聲叫喊道:「蕭戰快來救我!蕭戰快來救我。」
阿富撲上捂住秦歡歡的嘴巴,淫蕩地笑道:「美女別叫了,深更半夜鬼都不來,這就是叫天天不應 叫地地不靈,你乖乖從了老子,老子爽完幸許留你一命。」
「呲啦!」
秦歡歡上身白色襯衫被撕開露出裡面的黑色文胸,胸前大片雪白晃得阿富有些眼暈。
雪白修長的天鵝頸,
一對精緻小巧的鎖骨,
高聳的山峰,
雪白粉嫩深深的溝壑。
「咕嚕!」
阿富咽下一大口口水,伸手就去扯秦歡歡的褲子……
幸虧今天上班秦歡歡穿了條淺色緊身牛仔褲,秦歡歡不停地扭動身體不讓阿富得逞。
一時之間,扯不開牛仔褲,急得阿富滿頭大汗,汗水流進臉上那道道傷痕里醃得生疼。
阿富氣得舉手兩巴掌抽在秦歡歡的臉上。
「啪啪!」
抽得秦歡歡腦袋使勁擺了兩下……
「哎呀!」
秦歡歡疼的慘叫一聲,反而將她從半迷糊中給抽清醒了……
這時阿富罵道:「臭婊子,你他媽還𣎴老實,你他媽再敢亂動,老子先殺後奸。」
阿富撲上去使勁壓在秦歡歡身上……
秦歡歡被阿富壓在身下,她奮力掙扎著,不停扭動身體,她眼角餘光掃到旁邊護城河裡那清冷的水。
夜色中,
河水波光粼粼泛著清冷的光。
秦歡歡心中一凜,記上心頭,把心一橫,雙手用盡全力奮力一推阿富。
阿富沒注意被推開一些距離,秦歡歡起身動作麻利地跳進護城河…
秦歡歡跳得是那麼的毅然決然義無反顧。
她就是死也不能讓阿富欺負她,她的身體只屬於蕭戰一個人的,她要以死明志……
「撲通!」
阿富沒想到秦歡歡會跳河……
這護城河水有四五米深呢。
他不會游泳,所以不敢下水,只能眼睜睜看著秦歡歡在河水裡撲騰……
這時阿左抱著花穎走過來問道:「阿富,你咋搞得嘛?怎會讓女人跳河呢。」
阿富看到阿左抱著昏死過去的花穎,說道:「咱手裡不是還有一個女人嗎?」
「咱倆玩一個也行。」
阿左:「這女人剛才打通電話求救了,手機被我踢水裡了,人也被我打昏了,我們趕緊走河裡的女人快要淹死了。」
「快走。」
阿富低聲說道,轉身就要向前面跑去。
「吱!」
突然,護城河堤岸上響起一聲急剎車。
旋即,兩道人影從車上衝下來,並飛身躍起從河堤上跳了下來
其中一人大聲叫道:「沈軍,攔住這兩個傢伙,死活不論。」
「撲通!」
話剛說完,人已經跳進護城河裡,快速向秦歡歡游去…
再說秦歡歡跳進河裡之後,被冰冷的河水一刺激反而更加清醒也沒那麼難受了。
她從小在農村長大那時候家裡窮沒有空調,夏天熱,最好的消暑方式就是去河水裡泡著,久而久之,她學會了游泳。
所以秦歡歡跳進河裡之後,最初慌亂中喝了幾口水。
後來調整好心態和姿勢。
她在水裡漂浮著。
看到阿左抱著花穎要跑知道要壞事。
剛要大聲呼救就看到一輛車疾馳而來停在河堤上…
秦歡歡認識那輛邁巴赫,那是蕭戰的車。
秦歡歡頓時熱淚盈眶。
看著快速游向自己的男人。
她和花穎的救星終於來了。
蕭戰游到秦歡歡跟前一把抱住女人。
「歡歡別怕,我來了。」
「刷!」
秦歡歡兩行熱淚噴涌而出……
秦歡歡緊緊抱住蕭戰哽咽地說道:「臭男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嗚嗚嗚……。」
蕭戰憨憨一笑但霸道十足地說道:「那能呢,我的女人我不同意閻王爺他敢收嗎?」
蕭戰一隻手抱著女人,一隻手划水快速向岸邊游去。
作為特戰兵王游泳都是必練科目。
尤其是五公里武裝泅渡。
對於蕭戰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不好,有人來了,阿左快跑。」
阿富看到兩個人從河堤上飛身撲下來,趕緊向阿左大聲示警。
「我操,想跑門都沒有。「
沈軍怒喝道!
就見他幾個跳躍以一種快到極點的速度擋在阿富面前。
阿富見去路被攔伸手從腰間拔出匕首向沈軍刺去,口中惡狠狠地叫道:「你他媽找死,敢擋老子的道。」
沈軍一招空手奪白刃,就把阿富手中的匕首給奪了過來。
阿富頓時傻眼了,他自認為身手很不錯,可是在這人面前一招就被奪走匕首。
阿富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
他哪裡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特種兵。
「刷!」
匕首在沈軍手中飛速旋轉,飛旋起來的道道冷芒透著冰冷的殺氣……
看得阿富眼花繚亂更是膽戰心驚。
暗自道:「匕首還可以這麼玩嗎?」
沈軍厲聲喝道:「雙手抱頭跪下。」
阿富還沒反應過來。
沈軍手一揮。
匕首深深地扎入阿富的大腿中。
「哎呀!」
阿富發出痛苦的慘叫。
沈軍手腕一抖已拔出匕首甩手扔出匕首。
夜色中,
一道寒光一閃而過,這把匕首就像長了眼睛似的扎進正在狂奔的阿左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