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正在奔跑的阿左驚叫一聲,身體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上,抱在懷裡的花穎也給扔了出去。
前面正好是護城河堤邊種的一排矮棵的冬青綠化樹。
花穎正好摔在綠化樹上。
「呃。」
花穎摔在樹上輕吟一聲緩緩醒來,這一下好了把她給摔醒了。
阿左就沒這麼好運了,由於大腿被匕首扎傷,他直接撲倒在地上,也是倒霉透頂下巴正好磕在水泥地上。
「咔嚓!」
下巴骨頓時骨折了。
腿上的刀傷加上下巴骨折,雙重打擊,直接把阿扛痛的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沈軍飛奔上前看到花穎正在眨眼睛。
於是說道:「花穎姑娘你沒事吧?」
花穎已經恢復意識認出是沈軍說道:「沈隊長,你又一次救了我。」
「哎呀,歡歡人呢?」
因為秦歡歡跳河的時候,花穎那時已經昏過去了,所以她並不知道秦歡歡的情況。
她還以為秦歡歡被阿富控制住了呢!
沈軍上前扶起花穎,說道:「秦小姐跳河裡已經被教官救上來了。」
花穎一臉的詫異道:「歡歡跳河了?」
沈軍指著前面說道:「你自己看呀!」
花穎忙抬起頭看向前方,果然看到河岸邊站著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男女。
不是蕭戰和秦歡歡又是誰呢?
花穎趕緊大聲叫道:「歡歡,你沒事吧。」
秦歡歡鬆開蕭戰有些難為情地說道:「花穎,我沒事,你怎麼樣?」
秦歡歡滿臉的尷尬,因為之前她跟花穎口口聲聲說不理蕭戰了。
現在蕭戰來了,救了她,剛才兩個人還抱在一起,蕭戰吻了她,都被花穎看到了。
秦歡歡俏臉通紅對蕭戰說道:「我們過去看看花穎吧。」
蕭戰笑道:「我真羨慕你們倆的友誼如此牢不可破,堅不可摧,剛才要不是花穎打我電話,我還不知道你們倆出事呢。」
秦歡歡有些小得意說道:「那是,我們倆可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生死姐妹。」
「對了,你咋來得這麼快呀?」
蕭戰挑眉道:「我正好在附近,接到花穎電話立馬趕過來了,只是當時花穎話沒說完就斷線了,我著急的不行,就讓沈軍逆行闖紅燈衝過來,還好,你們倆沒事。」
兩個人說話間走到阿富身邊。
此時的阿富坐在地上抱著大腿,疼痛難忍,看到蕭戰叫道:「快打電話報警,我腿上的血止不住啊,再流血我就活不了啦。」
秦歡歡:「你死了更好,你這種人渣就不應該活在世上。」
蕭戰走到阿富跟前說道:「我已經報警了,你先把腰帶解下來扎在傷口上方,然後勒緊一點這樣可以止血。」
這時幾輛警車拉著警笛呼嘯而來。
之前,蕭戰接到花穎電話示警之後,就給分局局長李朝兵打了電話。
「吱吱!」
幾輛警車齊刷刷剎停住。
「咣當!」
李朝兵身穿警服推門下車。
今天晚上他正在局裡值班呢,接到蕭戰電話後立即帶著特巡警飛車趕來。
「蕭少,你女朋友沒事吧?」
「犯罪嫌疑人呢?」
李朝兵遠遠地就向蕭戰舉手打招呼。
蕭戰指著地上的阿富說道:「這兒有一個,另外一個在那邊,這兩個犯罪嫌疑人都是沈軍抓住的。 」
這時沈軍拎著昏死過去的阿左走過來扔到阿富旁邊,說道:「李局長,這兩小子應該是慣犯,身上帶有管制刀具,則才要對我下死手呢,我可不慣著這種人渣直接給他倆一人一刀,這下老實了。」
李朝兵笑道:「哈哈哈,這兩小子碰到沈隊長,那是倒了血霉,小混混碰到特種兵,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來人,把這兩個犯罪嫌疑人送去醫院治療,嚴加看管。「
「是!」
幾名警察拎著槍衝上前。
這時阿左已經醒了,警察給阿富和阿左戴上手銬,然後押上警車送去醫院治療。
李朝兵看向蕭戰說道:「蕭少,你女朋友被下藥,現在怎麼樣了?」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一下。」
蕭戰看向正在跟花穎小聲說話的秦歡歡,問道:「你們倆現在感覺怎麼樣。」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花穎搖頭道:「我已經沒事,我本身喝的少,歡歡你還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你剛才發作的比較厲害。」
秦歡歡搖頭道:「我也不用去醫院了,剛才被冰冷的河水泡了泡藥性已經解了。」
「我現在沒那麼難受了。」
然後對蕭戰小聲說道:「我衣服都濕透了,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呢,讓人好尷尬啊。」
「我要趕緊回去換衣服。」
蕭戰看到秦歡歡身上的衣服確實都貼在身上,下身牛仔褲還好,尤其是上衣濕漉漉的貼在豐滿的身上,曲線畢露,而且上衣被阿富撕破,根本擋不住秦歡歡那傲人的身材。
胸前高聳挺拔露出大片雪白。
蕭戰趕緊脫下上衣將秦歡歡上身裹住,說道:「歡歡,我現在就送你回去休息。」
然後對李朝兵說道:「李局長,我先送歡歡回去,問詢筆錄什麼的明天再說吧。」
李朝兵笑道:「沒問題。」
花潁上前一步說道:「我留下來做問詢筆錄,蕭少,歡歡藥力應該還沒有完全消化完,你最好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不要留下什麼後遺症就不好了,網上說這種藥後勁很猛的。」
花穎說完還衝蕭戰遞了一個會意的眼神。
蕭戰會意地點點頭。
然後一把抱起秦歡歡快速上了車,
沈軍對花穎說道:「你做完筆錄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然後動作麻利地上了車,啟動汽車後快速向家駛去,同時識趣地升起隔音板。
車廂后座。
蕭戰抱著秦歡,動情地說道:「歡歡,你嚇到我了。」
秦歡歡俏臉通紅在男人耳邊吐氣若蘭地說道:「我以為我們倆的緣分已經沒了。」
「這輩子都不見你了。」
蕭戰難過地說道:「你把我電話拉黑了。」
秦歡歡摟住男人的脖子幽幽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很想你。」
此時秦歡歡的說出來的情話,帶著綿綿愛意,猶如江南的水、溫柔的夜,讓蕭戰心醉神迷。」
蕭戰緊緊抱著女人就像抱著絲滑柔軟的綢緞似的…
蕭戰輕輕抵著女人的頭,而女人縮在他懷裡,微閉著雙眼,一動不動,感受著男人身上的氣息,心裡的愛意卻在翻騰。
突然,
秦歡歡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原來她體內的藥力根本沒有消耗完,只是被冰冷河水一激之後暫時壓住而已。
現在兩個人如此甜蜜深情,又把她體內藥力激發出來。
下一秒,
兩個人如同一對許久沒見的新婚夫婦。
不需要任何言語。
猶如火焰般交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