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會兒等他治療完,立即送進拘留所嚴加看管,告訴裡面人好好招呼他。」
李朝兵臉色陰沉地命令道。
「是局長。」
旁邊一名警察應聲答道。
阿富頓時就慫了,他進去過多次,裡面黑著呢,像坐土飛機,照鏡子都是小兒科,弄不好讓他當女人,一個大號子裡十幾個大老爺們,那種滋味比死還難受。
阿富想到這兒立馬菊花一緊,苦瓜臉哀求道:「別,別李局長,我,我交代,我知道的都交代好嗎?」
李朝兵向旁邊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即會意打開手機開始錄視頻。
與此同時,
沈軍開車將花穎送到公司宿舍樓下。
沈軍抬起頭望著樓上亮著燈的房間,說道:「花小姐是這兒嗎?」
花穎下車後說道:「沒錯是這兒,沈隊長謝謝你,你又一次救了我,你真是我的貴人。」
沈軍撓撓頭說道:「不客氣,應該的,花小姐,你確定不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花穎俏臉通紅說道:「真的不需要,我沒事,就是腦袋撞破了一點皮兒,現在血也止住了,頭也不昏了。」
「沈隊長,你回去開車慢點,晚安。」
沈軍:「花小姐,我看著你先上樓吧。」
「確定你平安無事到家我才放心,不然的話,回去不好向蕭少交代。」
花穎心中暗道:「沈隊長還挺細心。」
花穎剛邁開腿走了兩步,就覺的小腹處一股劇烈絞痛猛地襲來。
「哎喲!」
花穎不由自主地呻吟一聲,腳下一個趔趄,身體一軟就向地上倒去。
一直注視著她的沈軍,身形一閃,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抱住花穎。
關切地問道:「花小姐你咋了?」
花穎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低聲說道:「我沒事,就是肚子難受有點疼。」
沈軍眨了眨眼說道:「花小姐,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萬一你真有點啥事,我沒法向蕭少和秦小姐交代。」
花穎難為情地小聲說道:「沈隊長,我真的沒事,肚子疼難受,那是我來大姨媽了。」
沈軍頓時尷尬地撓撓頭說道:「那,那我扶你上樓吧,你多喝點熱水,多穿點衣服別著涼。」
沈軍哪裡知道女孩子來大姨媽怎麼處理,只聽人說過多喝熱水,不要著涼。
花穎被沈軍這副囧樣給逗樂了,說道:「女人來大姨媽不舒服很正常,但也沒那麼嬌氣誇張,忍一忍就過去了。」
「你沒聽網上有個段子嗎?說千萬不要惹女人,因為她是這個星球上唯一一個成年後每個月流七天血都不會死的生物。」
沈軍憨憨地笑了笑,臉紅心跳地說道:「花小姐,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那、那我走了。」
花穎:「再見沈隊長。」
沈軍點點頭上了車一腳油門開跑了…
花穎看著紅紅的汽車尾燈自言自語道:「沈隊長人不錯,這年頭像這樣老實的男人真不多了。」
此時,
地下車庫邁巴赫車裡。
「呼~~。」
秦歡歡長長吐出幾口氣。
她已經不知道這是幾次了。
反正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了。
蕭戰將她輕輕抱起說道:「時間不早了,我抱你回樓上洗澡。」
秦歡歡將頭埋在男人懷裡,嬌羞道:「好,謝謝老公。」
於是兩個人乘坐電梯來到樓上房間。
秦歡歡徑直走進衛生間。
她太累了。
想早點洗澡睡覺。
蕭戰剛把睡衣給秦歡歡送進衛生間。
「嘟嘟嘟!」
手機響了,看見來電顯示是李朝兵打來的電話,估計是跟案件有關。
於是接道問道:「李局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李朝兵說道:「蕭少,剛才阿富交代,他們是受人指使暗中跟蹤秦歡歡,他們的目標是秦歡歡,花穎倒霉被捎帶上了。」
「按照計劃,阿富和阿左尋找機會把秦歡歡給擄走,然後對秦小姐進行姦淫,並拍下現場小視頻發到網上,然後再拿著小視頻找對方要剩下的錢。」
蕭戰聽到後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厲色,沉聲問道:「對方是誰?給了多少錢?」
李朝兵:「據阿富交代對方給了五萬定金,剩下的五萬塊等看到小視頻再付清。」
「關鍵問題是阿富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他們都是通過網絡聯繫,對方很狡猾提前把預付定金藏在某個地方,然後通知阿富去取,據阿富交代,對方打電話用得都是機器人的聲音,而且對他的情況非常了解。」
蕭戰挑眉問道:「阿富是龍幫的人嗎?」
李朝兵:「是的,但他在幫里只是底層小混混而已,用老百姓的話說其實就是一個街溜子,啥本事沒有,到處混吃混喝坑蒙拐騙。」
蕭戰:「李局,難道你們警方就沒有辦法找到對方嗎?」
電話那頭,李朝兵說道:「蕭少先別急,辦法肯定是有,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不過工作量很大需要一點時間。」
「我這不是先跟你通個氣嘛!」
蕭戰:「李局辛苦了。」
李朝兵:「蕭少,你問問秦小姐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如果有線索查起來就快了。」
蕭戰:「我問一下吧。」
李朝兵:「蕭少,先這樣,保持聯繫。」
蕭戰放下手機邁步走到窗前。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是誰要對秦歡歡下手呢?」
「她只是一個小職員而已能得罪什麼人?「
「吱!」
這時秦歡歡洗完澡穿著睡衣推門走出來。
看見蕭戰站在窗前,於是問道:「你咋了?這麼晚了還有心情看星星看月亮啊。」
蕭戰走過來看著秦歡歡的眼睛,認真說道:「你得罪什麼人沒有?」
秦歡歡聽到後表情一滯,旋即說道:「你好好的咋問我這個呀,我沒有得罪誰啊。」
「天天上班做牛馬,每天跑項目考察學習累得跟狗似的,哪有時間得罪人啊。」
蕭戰:「剛才李局打電話說那個叫阿富的傢伙交代,有人出十萬塊錢把你給強姦了,還要拍小視頻發到網上。」
「啊!」
秦歡歡尖叫一聲,臉色蒼白,身體晃了晃,蕭戰一把抱住她,呼道:「你咋了嘛?」
秦歡歡喃喃道:「是誰這麼恨我呀?」
「竟要用這種無恥的下三濫手段對付我。」
蕭戰:「所以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秦歡歡想了想道:「朱家父子進去了,公司又換了新老闆一切都重新開始,這兩天我帶著部門的同事一起在做資料和考察,根本沒接觸什麼人啊。」
蕭戰提醒道:「不僅是從T國回來以後,之前也要想一想有沒有跟別人發生過矛盾。」
秦歡歡認真地想了想。
然後說道:「難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