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房間裡,
秦歡歡面對蕭戰的提醒想了想說道:「難道是她?」
「是誰?」
蕭戰挑眉問道。
他已經想好了不管對方是誰,膽敢欺負他的女人,他就一定要將對方繩之以法,必要的時候,不介意親自動手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秦歡歡黛眉輕蹙道:「會不會是趙蕊蕊?」
蕭戰皺眉疑惑問道:「你認為是趙蕊蕊?」
「那你的理由呢?」
蕭戰腦海中竟然浮現趙蕊蕊在T國被黑虎幫眾人凌辱的畫面……
秦歡歡想了想說道:「朱俊傑被抓之後讓她的生活一落千丈,工作也差一點兒失去,還有她在T國遭遇人生中的奇恥大辱,這些足可以讓一個心比天高 命比紙薄但又心胸狹窄的女人,進入一種極端的狀態之中!」
「關鍵她現在還懷孕了。」
蕭戰驚訝道:「趙蕊蕊懷孕了?」
「誰的孩子?」
秦歡歡:「她說是朱俊傑的孩子。」
蕭戰:「這就好玩了,朱俊傑現在進去了沒十年八年出不來。」
「趙蕊蕊應該會打掉這個孩子吧?」
秦歡歡搖搖頭道:「趙蕊蕊親口告訴我要留下孩子,因為醫生說流產之後,以後有可能不能做母親了,因為以前她就打過胎。」
蕭戰:「看來趙蕊蕊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秦歡歡白了臭男人一眼道:「那你也想做故事裡的主角嗎?」
蕭戰趕緊搖頭道:「不想,你別誤會。」
心中暗道:「女人果然個個是醋罈。」
秦歡歡繼續說道:「趙蕊蕊告訴我,她跑去朱家要說法,朱俊傑母親根本不承認她腹中這個孩子是朱俊傑的種並且把她趕出朱家。」
蕭戰挑眉道:「那她應該恨朱家,恨朱俊傑,甚至恨朱俊傑母親才對呀。」
「她為什麼要恨你呢?
「我覺的你這個理由不合理?」
秦歡歡繼續說道:「我跟趙蕊蕊大學四年同學,我對她太了解了,我們又住同一個宿舍,當時四名舍友中就我的條件最差,趙蕊蕊父母是公務員,她從小到大生活優喔,是父母手心裡的寶,四年來,無論在生活上,還是人情世故交際上,她處處都顯露出高我一等!」
「即使後來進入京華集團,她也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她攀上朱俊傑之後,更是處處打壓針對我,有些事你是知道的。」
「現在我升為部門主管,受到新老闆的重視,負責新項目的開發和管理,今天趙蕊蕊找到我,讓我找你走走關係讓她跟朱俊傑見一面,想拿到朱俊傑對她以及孩子的認可,然後好找朱家人要屬於她們娘倆的家業,想母憑子貴過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蕭戰扯嘴道:「這個女人好深的算計啊,每一步都透著極強的目的性。」
秦歡歡點點頭道:「是的,所以我當場拒絕趙蕊蕊找你幫忙的要求。」
蕭戰:「你為什麼要拒絕她?」
秦歡歡有些難為情但又實話實說道:「當時我不是把你拉黑了嗎?」
「那時候的我還不想和你繼續和好呢!「
「我得知她懷孕後,就讓她休孕產假,也是在幫她呀,她自己走的路又能怪誰呢。」
「說實話,我沒落井下石對她就不錯了。」
蕭戰看著面前的秦歡歡,其實她說的一點沒錯,就趙蕊蕊以前對秦歡歡做的那些事兒,現在落井下石也不為過。
但善良的秦歡歡並沒有這麼做。
蕭戰讚許地說道:「說明你是一個人格健全的女人,也是一個心胸寬闊善良的女人。」
「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對傷害過你的趙蕊蕊都這麼好,你為啥要這般對我。」
「難道是我對你不夠好嗎?」
秦歡歡搖搖頭道:「不是你對我不夠好,而且我心中有根結,我身邊有很多人從大學開始就談戀愛,甚至很多人都經歷好幾任,但大多數最終還是因為各種原因沒能在一起。」
「我之前不談戀愛主要是害怕,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後,你對我越好,我心裡就越不安,害怕某一天你突然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有時候會想,你或許應該擁有一點渣男的心態,你得到我的人就好了,不要再得到我的心,你越對我好,越是尊重我,你不僅幫我還幫我家人,又給我那麼多錢,還願意一心一意喜歡我,心疼我,你讓我看到了人性的光輝,但是我心裡卻越沒底。」
秦歡歡說著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其實她一直都不是愛哭的女人,可能此時此刻觸及到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了。
蕭戰明白秦歡歡說的這些都是她真心話。
門當戶對是一直壓在她的心頭的巨石。
兩個人巨大的身份落差,讓她心裡沒有安全感,更是對未來看不到希望。
但正如秦歡歡剛才所說的那樣,她能真實地感受到蕭戰對她的好,不虛偽,不客套,更不是哄騙,而是真心實意地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來呵護、來心疼,來寶貝。
蕭戰以前沒談過戀愛,但自從跟秦歡歡先婚後愛之後,一顆心都放在她的身上。
其實最開始他也意識到自己對秦歡歡的痴迷,也本能的排斥這份痴迷。
說實話,
他不願意讓自己痴迷一個女人。
對蕭戰而言,
痴迷一個女人是一種危險行為。
但秦歡歡似乎能夠牽動他的情緒。
最開始,
讓蕭戰沉淪的只是秦歡歡的肉體。
可如今越是跟秦歡歡相處,他越覺得性格倔強且獨立的她,靈魂很乾淨,人格健全,在他的心裡,她就是一個完美的女人。
她從裡到外都是那麼的好,好到讓他總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此時,
蕭戰盯著秦歡歡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道:「你想結婚嗎?」
「轟!」
秦歡歡就覺得腦袋被凌空一道炸雷劈中了似的,腦袋一陣暈眩。
「你、你說什麼?」
蕭戰再次說道:「如果你擔心我對你的感情,我們結婚吧。」
「呼~~。」
秦歡歡大口喘息著,好像胸口壓著塊大石頭讓她喘不上來氣…
蕭戰輕輕摟住女人,用手在女人胸前輕輕順了幾下,說道:「我是認真的。」
秦歡歡緩過神來,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弱弱地說道:「我們不是在說趙蕊蕊嗎?咋扯到咱倆身上了,我,我不想這時候討論這件事。」
蕭戰知道有些事急不得,要循序漸進才行,秦歡歡心裡的顧慮也不是一言一行就能消除掉得,她內心深處的恐懼和害怕,是原生家庭帶給她的傷害。
蕭戰認真地說道:「我的話對你永遠有效。」
然後掏出手機打給李朝兵。
「嘟嘟嘟!」
李朝兵很快接通電話問道:「蕭少,問出什麼線索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