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蕭戰站在陽台跟夏可可打電話談事情。
而房間臥室大床上,秦歡歡躺在被窩裡正在跟花穎語音聊天。
就見秦歡歡俏麗的臉頰上蕩漾著幸福的紅潤,桃花般的眸子裡透著濃濃的溫情。
這種狀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得到了極度滿足的一種外放表現。
就見秦歡歡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微笑說道:「花穎,我突然想通了,是我誤會蕭戰了,是我任性鑽牛角尖里了,當我跳進護城河裡的一瞬間,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這個世界上還是蕭戰真心實意對我好。」
「當我在河裡掙扎絕望時,蕭戰奮不顧身跳進河水裡將我救起,我的心結在那一瞬間就全部打開了,心結打開思想就不糾結了,思想不糾結感情也就不再擰巴了,我也想清楚了以蕭戰這樣的身份,他想得到我只需動一動手指頭就可以很輕鬆地用權勢控制我,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他尊重我,發自內心地呵護我,把我當成平等的人,我們之間是靈魂和靈魂的互相吸引,我被他的真誠打動,我喜歡他,和他的身份,權勢,錢財都沒有關係,除去這些光環,他更給我一種落地的踏實感、安全感。」
花穎調侃道:「嘖嘖嘖,秦大小姐轉變這是麼快呀,不久前,是誰跟我說不尊重她,利用她,還把人家的電話給拉黑了。」
秦歡歡嬌嗔道:「死花穎,臭花穎,你敢嘲笑我,我不理你了。」
花穎:「反正你現在有蕭大少,理不理我無所謂了,你就是一個重色輕友的女色鬼。「
秦歡歡嬌羞道:「當個女色鬼也挺好啊。」
花穎調侃道:「看來蕭少又把你這個小色鬼給餵飽了,不怪有人說,愛情這東西一旦上頭,理智就成了擺設,看來你又沉淪在蕭少的溫暖厚實的懷抱里了。」
秦歡歡嬌羞道:「做人留三分貪財好色,以防與世俗格格不入,剩七分,一本正經,以圖安分守己,穩度此生。」
花穎接話道:「女人露三分的茫然無措,以瞞天地人混然於世。藏七分,眾醉獨醒,以治人治己,看破紅塵。」
秦歡歡:「是的,其實做人該壞的時候要壞,該善時善。做人更要像仙人掌,你可以不去扎人,但必須帶刺。」
花穎:「秦大小姐,你現在的狀態才是正常人的狀態,這幾天你把我都嚇到了。」
「看來蕭少把你滋潤透了。」
秦歡歡嬌羞道:「嗯噠,花穎你不知道,當我們倆擁抱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感覺就跟新婚不久分別的夫婦一樣,那種感覺就是人們常說的小別勝新婚,那滋味太讓人消魂了。」
電話那頭,花穎聽得都覺得臉燙的厲害,嗔怪道:「死歡歡,你跟一個連男朋友都沒有的女生說這樣的話,不覺過份了嗎?「
秦歡歡正色問道:「花穎,我聽蕭戰說,是沈軍送你回去的吧。」
花穎:「是沈隊長送我回來的,我說自己可以打車回去,沈隊長堅持說太晚了,剛剛又發生那樣的事,擔心我情緒不好,路上不安全,所以堅持要送我回家。」
秦歡歡:「花穎,你覺的沈隊長怎麼樣?」
花潁不明所以道:「什麼怎麼樣?」
秦歡歡調侃道:「我看你看沈隊長的眼神不對勁啊,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電話那頭,花穎趕緊解釋道:「歡歡,你自己蕩漾在幸福的海洋里,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拿我尋開心是吧!」
秦歡歡認真說道:「花穎,我覺的沈隊長對你有意思,要不我給你倆撮合撮合。」
電話那頭花穎頓時大囧說道:「秦歡歡,你啥時候兼職當媒婆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要睡覺了都兩點半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秦歡歡:「再聊五毛錢的行嗎?」
花穎打了個哈欠說道:「不耽誤你跟蕭少恩愛造娃了,明天上班我找你再聊天吧。」
秦歡歡只得無奈地掛了電話。
她從床上下來走到客廳看到蕭戰還在陽台打電話,於是就向衛生間走去…
秦歡歡上完廁所洗了洗,然後照著鏡子看著自言自語道:「奇怪了,這次一切正常,看來自已真的是適應臭男人了。」
「你在幹嘛呢?」
這時蕭戰打完電話走過來站在衛生間門口問道!
秦歡歡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一邊手忙腳亂提起睡衣一邊嗔怪道:「你咋偷看女人上廁所,你是偷窺狂啊!」
蕭戰咧嘴笑道:「嘿嘿嘿,你身上什麼地方我沒見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呀,幹嘛要偷窺你呢,你這話說的有毛病。「
秦歡歡白了臭男人一眼,然後指著睡褲說道:「都是你幹的好事。」
秦歡歡說完一下子想起來,俏麗的臉蛋緋紅一邊說道:「壞了,這幾天是受孕期,剛才又沒做安全措施,萬一懷孕了咋辦?」
蕭戰上前抱著女人在其額頭上親了親,溫情脈脈地說道:「萬一懷孕了就生下來,如果你願意的話,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秦歡歡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愣了愣才喃喃道:「你、你,你說什麼?」
蕭戰捧著女人的紅潤細嫩的小臉,看著她那春情蕩漾的亮亮眸子,認真地說道:「我說明天去領證!」
秦歡歡頓時心跳漏了兩拍,她不敢看男人那深潭般的眸子,因為那眸光里的綿綿柔情能把她當場融化,忙低頭垂眉嬌羞道:「我還沒想好呢,再說了,我們倆都沒正兒八經談戀愛就結婚,是不是發展太快了。」
蕭戰雙手托起女人的小腦袋,低頭吻上那溫潤如玉般的香甜櫻唇,打趣道:「床都上了還在乎過程嗎?那從此時此刻開始我們正式談戀愛,我要開啟追妻火葬場模式。」
與此同時,
夜幕低垂中去往燕郊的快速路上一輛白色麵包車正在疾馳。
車廂里,
雪莉看著嚴文龍說道:「剛才是誰打電話給你,說國安要來抓我們?」
嚴文龍想了想說道:「是一位大佬,這個人在京城手眼通天,身份地位極高,就是他暗中輔佐我當龍幫的老大。」
雪莉見嚴文龍不肯說出大佬姓名,頓時不悅道:「嚴文龍,你是CIA的人,你要把實情告訴我,否則後果自負。」
嚴文龍瞥了一眼雪莉冷聲道:「雪莉,我幫你完成這次任務就行,你不能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這也是為你好。」
「另外,我兄弟到底是怎麼死的?」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