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怎麼死的我不是告訴過你嗎?」
「是被蕭戰一槍打爆腦袋而死,當時我就在他旁邊,湯姆斯也是被蕭戰打碎了腦袋。」
「怎麼,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雪莉謊話張嘴就來……
但她說被蕭戰打碎腦袋有幾分可信度。
眾所周知,蕭戰是特種兵狙擊手的身份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就見嚴文龍陰鷙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絕然的厲色,但他沒有當眾拆穿雪莉的謊言。
而是惡狠狠地說道:「蕭戰,老子跟你不共戴天不死不休,你殺老子手足,老子就殺你身邊最親的人。」
「雪莉,不是我不信你,是我接到T國電話說我兄弟在山洞裡被燒的屍骨無存。」
有句話叫,一句謊話需要無數句謊話來圓。
就見雪莉漂亮的眸子眨了幾下說道:「哎,我之所以沒告訴你細節實情是怕你傷心難過,當時我們雙方發生激烈戰鬥,由於我們中了蕭戰他們的埋伏,而蕭戰又有T國軍方特種部隊和國際刑警支持,雙方戰鬥呈一邊倒趨勢,於是我們邊打邊撤,嚴文虎說帶我們走一條秘密通道,沒想到,這條秘密通道蕭戰已經提前知道了,並在山洞中埋了大量炸藥。」
嚴文龍聽雪莉還在跟自己在編瞎話,心中的怒火更濃,甚至生起想殺她的衝動。
但他還是強壓心中怒火,故意問道:「蕭戰是怎麼知道秘密通道。」
雪莉惡狠狠地說道:「是朱俊傑告訴蕭戰,這個沒骨頭的慫貨,我們中埋伏也是因為他被蕭戰抓住之後出賣了你兄弟,才導致我們的計劃失敗,並且傷亡慘重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朱俊傑被警方押回京城都已經登上報紙頭條,網上新聞一查便知不是秘密了。
雪莉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朱俊傑也是有目的,她想借嚴文龍的手殺掉朱俊傑……
雪莉之所以要騙嚴文龍,其實道理很簡單,她就是要嚴文龍跟蕭戰成為死對頭,血海深仇的那種。
雪莉知道嚴文龍手裡龍幫的資源還沒動用,她曾在跟嚴文龍上床歡好之後試探著問嚴文龍關於龍幫的情況……
但嚴文龍只是輕描淡寫蜻蜓點水般一掠而過,根本不和她關於龍幫的事。
因為嚴文龍知道龍幫背後的人,是他最後的護身保命符,一旦這層護身符被雪莉知道,他離死就不遠了。
像雪莉這種人為了完成任務什麼事都能幹出來,一個為了任務隨便跟男人上床的女人,她能是什麼好鳥……
雪莉繼續編道:「我臨走前為了不讓蕭戰他們找到證據,也避免屍體遭到侮辱,我把現場車輛都給燒著了,我這樣做可以毀屍滅跡,另外不讓T國警方找到相關證據,畢竟黑虎幫還要在T國繼續生存下去……
聽雪莉說話、似乎合情合理有道理。
突然,
「不好,我們被人跟蹤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石田真子說道。
就見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面顯示一架無人機在夜空中飛行。
無人機拍攝的實時畫面中正在疾馳的麵包車後方約二三百米遠距離,有幾輛汽車正在疾馳,但無人機畫面卻鎖定其中一輛黑色越野車,這輛黑色越野車開的不緊不慢一直保持著均速。
嚴文龍和雪莉不由的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屏幕,石田真子正在放大畫面。
嚴文龍皺眉問道:「真子小姐,你咋知道這輛車在跟蹤我們?」
「而不是其他車輛呢?」
石田真子放大畫面說道:「你們看,這輛車裡的三名精壯男子個個精神抖擻,兩眼放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一般人除了司機這個時間點都會昏昏欲睡,即使不睡覺也顯得精神萎靡不振。」
「另外,我們麵包車開只開八十多邁,你們看其他車輛要不從後面追上我們的車,要麼已經超過去開遠了。」
「只有這輛車一直不遠不近跟著我們。」
雪莉:「真子分析的對,這輛車確實很可疑,應該是從伯爵出來就跟上我們了。」
嚴文龍對黑熊說道:「黑熊你靠邊停車。」
黑熊對嚴文龍的話那是百分百絕對服從。
應聲道:「是老大。」
「吱。」
黑熊一腳剎車將麵包車靠邊停下來。
「嘩啦。」
就見黑熊伸手從副駕駛座位底下拽出一把五連發,目露凶光殺氣騰騰地說道:「老大,一會兒那輛車要是停下來,我他媽就先下手為強,幹掉狗日的,奶奶的,老子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這時石田真子看著屏幕說道:「咦,越野車從快速路出口出去了。」
「我去,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不跟蹤我們了?」
「還是知道我們發現他們在跟蹤了?」
「呼~~。」
雪莉長出一口氣道:「這樣也好,不管他們是不是國安的人,現在都不是短兵相接的最佳時機,我們的支援還在路上呢。」
石田真子秀氣的眉稍挑了挑說道:「雪莉小姐說的對,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火拼,我們這次任務是想辦法搞到《伏羲》量子通信晶片核心技術,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
嚴文龍對黑熊說道:「開車回安全屋。」
黑熊把五連發扔在副駕駛,然後啟動麵包車向前開去…
與此同時,
完顏若溪開車回到小湯山溫泉度假村。
她剛將車停好就看到妹妹站在門口。
她頓時心中一驚。
她之前接到石田真子電話後,偷偷跑去見石田真子並沒有告訴妹妹。
她怕妹妹擔心或者不讓她去。
她又好奇石田真子找自己幹嘛?
完顏若溪趕緊走過去問道:「若嵐,你怎麼在這兒?這都幾點了還不睡覺?」
完顏若嵐眼中含淚說道:「先生把情況都告訴我了,姐,你好糊塗啊,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好了,我們姐妹倆重新來過,我們有溪嵐集團就夠了,我只想和姐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樂樂過日子。」
完顏若溪抱住妹妹說道:「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事情如此複雜,連鄧先生都知道了,我很好奇,鄧先生是怎麼知道我在伯爵跟石田真子還有嚴文龍以及那個叫雪莉的特工見面。」
完顏若嵐抹去眼角淚水說道:「我哪裡知道呀,先生他在茶舍等你呢。」
「你自己去問他吧。」
完顏若溪心中一驚問道:「鄧先生在等我?是為了今晚上的事嗎?」
完顏若嵐搖頭實話實說道:「我不清楚!」
完顏若溪跟著妹妹來到茶舍,看到鄧志坐在茶几前正在悠然自在地喝茶。
於是上前說道:「鄧先生您找我?」
說實話,完顏若溪對鄧志很是忌憚。
不僅僅鄧志在她最無助的時刻救了她的命,還給了她和妹妹容身之處。
他還親自出面保住了溪嵐集團的資產,不被其他家族趁機吞併掉……
鄧志抬起頭面無波瀾地,但語氣冷冽說道:「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