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沒有,把鄧先生的話當耳旁風,您聽我解釋,石田真子打電話給我說有一筆買賣要跟我合作保證讓我穩賺不賠。」
「於是我、我就去了。」
完顏若溪結結巴巴巴解釋道。
鄧志目光如刀盯著完顏若溪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在伯爵。」
「還知道你跟誰在一起。」
完顏若溪點點頭。
她自從接到鄧志那個電話之後,這個大大的疑問就在她的心裡了。
鄧志繼續道:「你可能做夢都想不到是誰,實話告訴你吧,是蕭戰告訴我的,不然我哪知道你在伯爵又跟難在一起。」
完顏若溪聽到後頓時驚訝地睜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驚呼道:「啊,蕭戰告訴你的?他、他怎麼知道我在伯爵跟石田真子見面?」
鄧志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戲謔說道:「林若溪,有句話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蕭戰的能力連我都讓他三分,要不是他跟我說了,我才懶得管你死活呢。」
「林若溪,我再次警告你,你要想活命就遠離那些人。」
「你腦子進開水給燙壞了嗎?」
「石田真子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現在還在警方的通緝令上呢,你也敢去見她,還有那個叫雪莉的女人想必你已經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這兩個女人,你沾上任何一個都會給你惹來殺身之禍。」
完顏若溪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因為鄧志說得對!
她已經領教過石田真子和雪莉的厲害。
完顏若嵐坐到鄧志旁邊給他倒了一盞茶,小聲說道:「老公消消氣,姐姐知道錯了。」
「吧嗒!」
鄧志拿起一支煙,完顏若嵐趕緊給他點上。
「呼~~。」
鄧志吸了一口煙說道:「你跟這三個人見面都幹了什麼?你不要隱瞞如實告訴我。」
「或許我還可以幫你補救,否則,誰都救不了你,你就得著當背鍋俠吧。」
完顏若嵐小聲說道:「姐姐,你快告訴先生,讓先生幫你想想辦法如何補救,蕭戰都知道了,而且還通知了先生,這裡面肯定有緣因,蕭戰此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鄧志滿意地點點頭,他看向完顏若嵐的目光中儘是讚許之意……
完顏若溪咬了咬嘴唇說道:「嚴文龍和雪莉讓我簽了一份合作協議。」
鄧志冷聲道:「你簽了?」
完顏若溪點點頭道:「簽是簽了,當時不簽我就走不出那個門,但我簽的是林若溪的名字,而我現在已經改名叫完顏若溪,所以那份協議實際上對我而言是沒有任何約束力的。」
鄧志目光看向旁邊完顏若嵐。他在詢問真實性,完顏若嵐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點頭道:「先生,姐姐確實改名字了,以此來和以前的過往徹底分割開來。」
鄧志扯嘴道:「沒想到你還挺有心眼,你要是早長几個心眼,也不至於把林家一手好牌打個稀巴爛,被人淨身攆出林家。」
常言道,說話不揭短,打人不打臉。
鄧志現在當眾既揭短又打臉。
但是完顏若溪即使不高興也只能忍著……
鄧志又道:「你別以為蕭戰是好心救你,他只不過是在利用你而已,蕭戰的遠謀深慮和高屋建瓴都要比你想像中還要強大和厲害。」
完顏若溪:「我知道了,鄧先生,不管怎樣,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只是不明白蕭戰此舉是何意?」
鄧志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別管那麼多,我會處理,你這段時間就不要出門了就在這裡待著,那幫人不敢到這兒來找你。」
「另外我這兩天出趟遠門,有什麼事你讓若嵐去辦,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完顏若溪:「萬一蕭戰找我呢?」
鄧志撇嘴道:「蕭戰不會找你,他跟我在一起,還有我再鄭重地提醒你,你別對蕭戰抱有任何幻想,也別對他身邊的女人下手,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想死我不攔著你。」
「你回去休息吧。」
完顏若溪看了妹妹一眼,然後微微彎腰說道:「謝謝鄧先生,那我回房間了。」
看著完顏若溪有些落寞的背影,鄧志對完顏若嵐說道:「寶貝,在我出趟遠門這段時間裡,你要看好你姐,千萬不要讓她出去,我實話告訴你,現在京城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實則暗流涌動各方勢力紛紛聚集在這裡,京城遲早要出大事。」
「你切記我的話,不要招惹事非,低調做人,悶聲發大財。」
完顏若嵐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咪似的順從地依偎在鄧志懷裡,嬌聲道:「我知道啦老公,你的話就是聖旨。」
「啵啵!」
然後她在鄧志臉上親了幾下,眸光里春情濃郁,嫵媚動人說道:「老公要出遠門,那我今晚好好伺候老公。」
鄧志摟著懷裡的可人兒壞笑道:「你想把我槍膛里的子彈都打光嗎?」
完顏若嵐害羞地點頭道:「當然想啊省得老公出去看到美女就想掏槍射擊。」
鄧志笑道:「你這話就太諷刺了,同時也說明一個問題,為什麼許多人,家裡明明有位很優秀的妻子,丈夫卻偏要在外面找「刺激」呢!」
完顏若嵐嬌聲道:「這就像許多人家裡擺著珍藏版紅酒不喝,卻非要去喝路邊攤勾兌的飲料,很多人都想不通男人到底圖啥?」
「老公你知道圖啥嗎?」
鄧志笑道:「當然圖女人年輕漂亮,身體性感勁爆有活力,有句話叫男人到死是少年,男人不管到什麼年齡都永遠喜歡十八歲女人。」
完顏若嵐嬌笑道:「老公只說對其一,其實,有些男人的出軌跟伴侶好不好沒太大關係。有研究說明一部分人出軌,不是因為對另一半不滿,而是他們自己就喜歡追求新鮮感。安穩的婚姻對他們來說太無聊,他們需要不斷換人來找存在感。說白了,不是家花不香,而是有些人天生就愛「野花」。」
完顏若嵐如此獨特的見解,讓鄧志眼前一亮,他將頭埋在女人雪白高聳的溝壑間,鼻翼微動聞著女人身上淡淡的幽香,喃喃低語道:「那你是家花還是野花?」
完顏若嵐嬌媚道:「先生說我是家花我便是家花,先生說我是野花,我就是野花,家花也好,野花也罷,只要先生開心就好。」
頓了頓又道:「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一切由先生決定,想我姐妹倆人能得到先生庇佑已是上天恩賜,我不敢再奢求什麼了。」
這就是完顏若嵐的聰明之處……
也是鄧誌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女人不能有野心,更別想踩著男人的肩膀成就一番事業,那樣很可能會死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