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廂式貨車呼嘯地向著蕭戰沖將過來,蕭戰甚至可以看清駕駛員咧開大嘴露出一嘴的大黃牙帶著嘲諷的神情,就好像他已經撞死了蕭戰似的……
副駕駛那名男子更是囂張地探出上身舉起手中的Ak步槍就要向蕭戰開槍,剛才第一輛車裡的司機和隊長劉志宏就是被他射殺……
「找死!」
蕭戰和副駕駛男子幾乎是同時舉槍射擊…
「噠!」
「噠噠噠!」
蕭戰只開了一槍,一顆7.62毫米的子彈頭瞬間鑽入這名男子的腦袋,而男子打得是連發數顆子彈擦著蕭戰的身體呼嘯而過未傷分毫。
「嘭!」
男子腦袋瞬間炸裂開來,猶如熟透的西瓜被打得四分五裂,頓時血花四射無頭屍體從貨車上一個倒栽蔥掉了下來……
「砰砰!」
這時遠處兩顆狙擊子彈呼嘯而至,一顆擊中貨車司機腦袋、另一顆擊中司機胸口……
「嗯哼!」
貨車司機只來得急哼一聲就一命嗚呼,無頭屍體倒在方向盤上,正好壓得貨車方向跑偏徑直衝下馬路,最後栽在路邊旱溝里不動了。
這時蕭戰耳麥中響起匯報聲:「教官,目標全部清除!請指示。」
蕭戰:「繼續暗中掩護。」
「明白!」
「吱!」
這時張偉傑開車停在蕭戰身邊。
張偉傑拎著手槍跳下車緊張地問道:「蕭先生你沒事吧,鄧先生人呢?」
蕭戰:「我沒事,鄧先生很安全。」
「呼~~。」
張偉傑頓時鬆了口氣,只要鄧志沒事就好,其他人的生死那都是命,干保鏢這一行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蕭戰問道:「張隊長,你這邊傷亡多少?」
張偉傑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聲音沉重地說道:「幸虧蕭先生提前讓我加強小心,我車上只傷了一名兄弟,但在隊友的遠程支援下我們幹掉對方六人。」
「只是太可惜了,第一輛車上的劉隊長和司機以及另外一名兄弟以身殉職了。」
蕭戰點點頭說道:「我的支援小隊幹掉兩名狙擊手,加上廂式貨車司機和另外一名男子,對方一共死了十人,正好是兩支傭兵小隊的人數,我們這邊三死一傷,這樣的戰損比例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張隊長節哀順便!」
張偉傑眼淚流了下來,他和隊長劉志宏關係最好,兩人原來在同一個部隊服役,後來又一起退役被鄧志招來當保鏢……
其實能有這樣的戰損比例主要還是蕭戰的功勞,如果不是他提前派三名兄弟隱身在暗處,關鍵時刻當奇兵用,這次遇襲的傷亡人數恐怕要增加一倍都不止。
戰場上沒有如果,只有生死,誰有準備,誰能出奇制勝,誰就能占主導地位贏得勝利。
這時沈軍拎著手槍和另外一名保鏢保護著鄧志走過來。
就見鄧志臉色鐵青渾身上下殺氣滔天,沉聲問道:「蕭戰查出來沒有,偷襲我們的人都是什麼人?」
蕭戰:「這些襲擊者都是中東地區的僱傭兵,你看他們的手腕處紋有代表傭兵組織的紋身。一共十名傭兵正好兩支小隊。」
鄧志皺眉道:「你怎麼知道是僱傭兵?」
蕭戰笑道:「我以前在敘利亞和阿富汗伊拉克執行任務時跟這些僱傭兵打過交道。「
鄧志挑眉殺氣滔天問道:「你知道是誰雇的這些傭兵嗎?」
蕭戰挑眉道:「柳傳仁。」
鄧志表情一滯,旋即問道:「你確定?」
蕭戰表情嚴肅語氣堅定地說道:「志哥,我確定,請相信我的情報來源不會有假,如果你需要證據我可以給你。」
鄧志抬起頭看向之前狙擊槍響起的方向,那裡有幾座小山坡離馬路大約有三四百米遠。
蕭戰知道他在看什麼,於是扯嘴說道:「志哥別看了,那是我的人,他們已經走了。」
鄧志點點頭道:「你還留有預備人員?」
蕭戰撇撇嘴說道:「是的,有句話叫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我是軍人,做事喜歡有計劃,有預案,還要有後勤保障和支援。」
「只是事發太突然對方又事先做了準備打了我們埋伏,所以等我的人趕到現場再開始對付對方的狙擊手還是慢了一步。」
「太可惜了,劉隊長等兄弟以身殉職。」
鄧志目光冷凜地說道:「柳傳仁,柳家,這是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血債血還這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鄧志說著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嘟嘟嘟。」
手機響了三聲接通了,鄧志直接了當說道:「可以對柳家全面圍剿了。」
電話那頭一個男子說道:「知道了。」
鄧志放下手機抬起頭看向遠處戈壁沙漠,像是在自言自語說道:「柳家本來可以更上一層樓,可惜啊,終究是敗在貪慾上面,有些東西命中沒有即使強求也沒有,反而把柳家拖入萬丈深淵,這就是命中注定。」
「京城的天終究還是要變了。」
「吧嗒!」
蕭戰點燃兩根煙,然後遞給鄧志一根,說道:「那柳傳仁怎麼辦?」
鄧志吸了一口煙,臉色陰沉地說道:「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張偉傑,立即召集兄弟們跟我去找柳傳仁算帳,他敢做初一,老子就做十五。」
張偉傑殺氣沖天道:「是鄧先生。」
「兄弟們,咱們殺回去找狗日的柳傳仁算帳,為劉隊長和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蕭戰擺手道:「不需要你們去找柳傳仁。」
鄧志狐疑地看著蕭戰問道:「蕭戰,你什麼意思?」
蕭戰笑道:「志哥,在中東地區殺人放火我比你在行,柳傳仁交給我吧,算是我給你的投名狀,再說了,我最看不慣柳傳仁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尤其是他窩裡橫的可惡行徑。「
「這種人就應該送他下地獄。」
鄧志伸出手說道:「謝謝兄弟。」
蕭戰握住鄧志的手,咧嘴說道:「志哥,我現在知道你真的太不容易,別人只知道你風光無限,手裡掌握著大量資金,但沒有知道你背後付出的艱辛和辛酸以及忍辱負重。」
鄧志被蕭戰說的眼睛有點濕潤了,說道:「兄弟,我沒看錯你。」
蕭戰掏出手機打了出去。
「嘟嘟嘟。」
手機接通後直接命令道:「送柳傳仁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