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達巿中心有一家叫橄欖樹瑞享酒店,這是一家新開不久的五星級酒店。
此時,
柳傳仁坐在頂層總統套房裡一邊愜意地喝著紅酒一邊打電話。
就聽柳傳仁說道:「老爺子,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經給鄧志下達最後通牒,默罕克得將軍也正給鄧志施壓呢,除非鄧志不想要伊拉克這邊的諸多產業,否則,他就得答應我的要求,他要麼把《蒼穹裁決者系統》交給我,要麼把伊拉克這邊的所有產業三折打包賣給我,無論他怎麼選擇,我都是穩賺不賠。」
「哈哈哈,鄧志已是窮途末路了。」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已經發生了。」
電話那頭是柳家話事人柳士元。
就聽柳士元說道:「傳仁,你千萬別亂來,鄧家的影響力雖然大不如以前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況且鄧家身邊有一大群合作夥伴,都是以前跟著鄧老爺子上過戰場有著過命交情的老人,特別是蕭懷安這個老東西,那絕對是京城第一狠人,當年與我一言不和就對我大打出手,要不是鄧老爺子及時出面阻止,我這條老命恐怕早就骨頭打鼓了。」
柳傳仁輕呷一口紅酒,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說道:「老爺子,你不要擔心,此一時彼一時,現在鄧志也好,蕭戰也罷,還有他們背後的勢力都不能跟我柳相比。」
柳士元:「傳仁啊,萬事小心切不可大意,不到百分百成功都不能掉以輕心,記住,要麼不出手,出手必致其死亡,對付鄧志這種人打而不死必遭其反撲,這是兵家大忌啊。」
「有句話叫最高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態出現。傳仁,你好好體會我說的話。」
「嘟嘟嘟。」
這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見是默罕克得將軍打來的電話,柳傳仁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口喝乾杯中紅酒,然後自信滿滿地說道:「老爺子我知道了,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默罕克得將軍來電話了應該有好消息。」
與此同時,
巴格達另外一家五星級酒店。
蕭戰坐在鄧志和鄧影對面,嘴上叼著一根煙,一副痞子模樣,咧嘴說道:「鄧影,你說的這些話我都明白,可現實不是電影,英雄的結局,往往是以悲劇收場,為了不讓鄧家和蕭家遭到對方從上而下的打擊,我們必須反擊,而且還是斬草除根的那種,你要知道我們不殺他,他就會殺我們,剛才回來的路上,你大哥差一點兒就被柳傳仁雇來的傭兵幹掉,劉志宏等兩人戰死,這就是血淋淋的殺戮!」
鄧影已經知道大哥半路遭遇伏擊……
鄧影俏眉緊蹙憂心忡忡地說道:「可是我們一旦反擊,雙方就沒有徹底迴旋餘地,而且這裡是伊拉克,我們的主要勢力不在這邊,而柳傳仁有默罕克得將軍在幫他,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現在拿什麼跟之抗衡。」
「咳咳。」
鄧志輕咳兩聲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望著夜幕中的巴格達城市夜景,皺眉說道:「我這次原計劃是要與巴格達市政府展開的二十多項合作恰談現在因為柳傳仁的原因都被迫取消了。這些變化都透露出一種消息,柳傳仁在敘利亞對我們阻攔失敗之後,就會在巴格達孤注一擲對付我們,現在從高端的經貿交流,再到最普通的餐飲超市,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同一個故事,我們和巴格巴曾經熱絡的氛圍正在迅速降溫,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柳家。」
「其實我們每一次的選擇,每一次處理事情的冷暖,最終都匯成了時代大潮的真實溫度。船上的船長,總是最先感受到水溫變化的人。有時候,在歷史的巨浪面前懂得順勢而為,比逆流而上更需要勇氣和智慧。」
雖然鄧志說得很有哲理……
但態度依舊堅決,不殺柳傳仁要想在巴格達重新翻盤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將其幹掉,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自己才能從絕境中找到光明之道…
鄧影不說話了,本身她就不是決策者,只是考慮到鄧家一旦跟柳家發生內鬥,最終結果是兩敗俱傷,她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蕭戰將菸頭扔進菸灰缸,說道:「現在收回命令已經是不可能了,不出意外的話,柳傳仁應該出意外了。」
鄧志看了看時間淡淡說道:「國內應該開始行動了,柳家,天亮之前就不存在了。」
鄧影不知道鄧志早通知國內的人對柳家展開行動,聽到後頓時驚訝地說道:「柳老爺子誰能動得了?哥,你千萬別意氣用事啊!」
鄧志瞥了一眼鄧影,說道:「你放心好了,柳老爺子以及柳家無論是在政府部門還是商業領域的人,他們的把柄都捏在我手裡,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這麼多年,我一點兒風聲都沒漏,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因為我知道,鄧家跟柳家遲早有一戰!」
蕭戰聽到鄧志如此說話心中一驚,看來鄧志比想像中還要陰險狡詐,早就把柳家人的命門拿捏住了,可悲的是,柳家人還不知道,要不然柳傳仁也不會如此囂張跋扈。
看來自己以後也要小心謹慎。
此時,
酒店裡,柳傳仁放下電話沒有剛才的那般神采飛揚而是神情很是沮喪和不安。
因為默罕克得將軍告訴他,他花了一千萬美元僱傭的十名僱傭兵小隊對鄧志的襲擊沒有成功,反而被蕭戰團滅。
「吧嗒!」
柳傳仁點燃一支雪茄,深吸了幾口將濃煙吸入肺部,肺部有大量肺泡,表面積大且毛細血管豐富,尼古丁通過肺泡壁直接擴散到血液中,有研究發現最快7秒尼古丁即可抵達大腦。柳傳仁要讓大腦變得清醒和亢奮。
柳傳仁抬起頭兩道冷芒中充滿沖天殺氣,沉聲叫道:「來人!」
「少爺有何吩咐?」
一名中年男子推門進來恭敬地問道。
柳傳仁:「繼續在暗網上下達懸賞令,這次增加蕭戰,把賞金提高到五千萬,先付一半,任務完成憑著兩名目標人頭付清餘款。」
中年男人猶豫一下小心翼翼說道:「少爺,老爺子說過不能動蕭戰。」
柳傳仁白眼一翻吼道:「蕭戰已經跟我柳家撕破臉皮,徹底站在鄧志一邊,只能一道殺了,這樣也好,只要鄧志和蕭戰死了,京城那些豪門貴族都會成為我柳家附庸之人。
中年男子目光閃爍幾下,欲言又止,拱手道:「我這就去安排。」
中年男子轉身剛要走,柳傳仁叫道:「等一下。」
男子站住看著柳傳仁。
柳傳仁咧嘴道:「你去把雪莉叫來。「
男子:「是少爺。」
不一會兒。
雪莉穿著很是清涼走進房間,嬌聲說道:「柳公子,這麼晚找我來幹嘛呀?」
柳傳仁一對桃花眼色眯眯地盯著雪莉胸前兩座山峰中間雪白的深深溝壑,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直接了當地說道:「老子要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