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文龍,你真是無恥至極!」
「要不是怕蕭戰為難,我現在就想一槍打爆你的狗頭,你他媽什麼玩意兒。」
夏可可衝著嚴文龍怒不可遏地斥責道。
然後把已經氣昏死過去的趙蕊蕊抱到沙發上放好……
別的先不說,夏可可作為一名女人最見不得像嚴文龍這樣的人渣。
都一把年紀了,不僅把趙蕊蕊睡了還把答應給的錢又給撤回了。
這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簡直太下賤了。
關鍵趙蕊蕊還是個孕婦。
即使趙蕊蕊犯了罪、做了壞事,夏可可依舊替她抱打不平。
嚴文龍見夏可可罵他頓時臉色變了變。
他可能沒想到夏可可會如此生氣。
他現在哪裡敢得罪蕭戰和夏可可。
於是弱弱地說道:「夏處長,你先別著急罵我,你不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沖我發火,你知道趙蕊蕊跑來找我拿朱俊傑威脅敲詐我,張嘴就要五千萬,她要是只要五十萬,我咬咬牙也就忍了,她竟然開口就是五千萬,不給就威脅我讓朱俊傑舉報我,我沒有當場殺了她就已經夠好了。」
蕭戰對夏可可說道:「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鳥,狗咬狗一嘴毛,他們之間的事咱不用管,打電話叫救護車把趙蕊蕊送去醫院,別什麼都沒問出來,人就掛了。」
夏可可還真拿嚴文龍沒轍,男女床上之事真不好管,具體兩個人之前達成什麼樣的協議,自己又不知道。
俗話說得好,不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夏可可狠狠地瞪了嚴文龍一眼,說道:「你最好別犯在老娘手裡,否則,老娘把你作案工具給切了餵狗。」
然後掏出手機打通急救中心電話。
幾分鐘後,
救護車趕到將趙蕊蕊救醒,經檢查趙蕊蕊小腹痛且下身有輕微出血現象,醫生判斷動了胎氣有流產風險,建議送醫院進一步觀察治療。
蕭戰同意送醫院,但必須送人民醫院,並且他給賈富貴打了電話讓其安排病房。
夏可可跟著趙蕊蕊先行上救護車走了。
此時,
房間裡就剩蕭戰和嚴文龍。
蕭戰盯著嚴文龍挑眉說道:「你要想活命,三天之內把龍幫的資料交給我。」
嚴文龍聽到後表情一滯,旋即問道:「鄧先生知道嗎?」
蕭戰不屑地說道:「你可以跟鄧志說,就說我說的,具體你們之間怎麼達成協議我不管,三天後,我拿不到龍幫所有成員的詳細資料,後果自負。」
嚴文龍沒想到蕭戰如此強硬,想了想說道:「蕭少,你不能放兄弟們一馬嗎?他們當中許多人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也沒做對不起國家的事。」
蕭戰很是果決說道:「你要麼死,要麼交出名單,沒有第三選項。」
「嚴文龍,我警告你,最好別跟我耍小心眼,玩弱智的那些套路,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哦對了,雪莉已經死了。」
嚴文龍聽到雪莉死了頓時臉色變了變,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雪莉是怎麼死得?」
蕭戰冷聲道:「你想知道,我告訴你也無妨,她殺死你的手下黑熊後找到柳傳仁,然後跑到伊拉克和柳傳仁一起對付我和鄧志,就這樣被我反殺,你知道她臨死前都跟我交待了什麼嗎?」
嚴文龍頓時臉色蒼白如紙,他跟雪莉之間的秘密實在太多,要不是雪莉最後連他都想殺,他還真捨不得對雪莉下手。
嚴文龍:「雪莉跟你說了什麼?」
蕭戰:「嚴文龍,你應該知道夏處長剛才說一槍打爆你的腦袋那不是氣話,你CiA的身份已經不是秘密了,一旦公開鄧志能救你嗎?他敢救你嗎?」
嚴文龍想了想搖搖頭,他知道即使鄧志再厲害也不敢跟國家暴力機關直接硬槓。
蕭戰繼續說道:「我和鄧志之間的關係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嚴文龍點點頭。
蕭戰又道:「柳家倒台想必你也知道了。你跟柳家比咋樣?」
嚴文龍臉色再次大變,問道:「柳家倒台是你幹得嗎?」
蕭戰冷聲道:「柳傳仁跟雪莉合作,調兵遣將在伊拉克要殺我和鄧志,你說我會手下留情嗎?我蕭家又不是泥捏的。」
「噝……。」
嚴文龍倒吸一口,柳家在京城頂級豪門中算是第一梯隊的存在,現在被蕭戰說干就干倒了,自己在這些豪門面前連做小弟的資格都沒有。」
於是咬咬牙說道:「蕭少,我三天之內把名單給你,到時候聽你發落。」
蕭戰伸手拍兩下嚴文龍的肩膀,說道:「有道是,識實務者為俊傑。你要知道跟國家作對最後都死得很難看。」
嚴文龍愣愣地看著面前的蕭戰。
這個男人,用一種近乎上帝視角的姿態,操控著自己的命運。但他的邏輯思維縝密、做事周到且冷酷無情,卻又帶著一種黑暗的正義感。
「你要知道有時候跟對人,比自己打拼更重要,會讓你少走彎路。」
蕭戰說完轉身飄然離去,留下嚴文龍一個人站在客廳里凌亂……
半個小時後,
蕭戰出現在秦歡歡的病房裡。
秦歡歡血液淨化後跟張愛愛一個房間。
此時,
張愛愛已經睡著了,沈軍和花穎正在陪秦歡歡聊天呢。
兩人見蕭戰來了都站起來,沈軍說道:「教官,你來了。」
蕭戰點點頭,看看牆上掛鍾說道:「一點多了,沈軍你送花穎回去休息。」
沈軍:「是!」
花穎看著秦歡歡開玩笑道:「你家男人來了,不用我陪了吧,我明天早上再來看你。」
秦歡歡俏臉通紅一片嬌羞小聲說道:「臭男人來了,那也沒咱倆感情好。」
花穎調侃笑道:「蕭少聽到沒,我和歡歡感情比你好。」
蕭戰笑道:「誰還沒幾個死黨啊!」
花穎和沈軍走了。
蕭戰望著兩個人的背影說道:「歡歡,你不覺得他們倆很有緣份,很般配嗎?」
秦歡歡點頭道:「我正要這麼說呢。」
蕭戰笑道:「咱倆心有靈犀啊!」
秦歡歡嬌嗔道:「誰跟你心有靈犀啊。」
然後深情地望著蕭戰說道:「世間所有相遇都有它的原因。也許是緣分,也許是前世相欠。我相信所有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所有的離別,都是早有安排。」
蕭戰:「也許真正的愛就是這樣子,我愛你,不圖一絲回報,我愛你,用我的心,用我的命,用我的所有——只要我有。」
秦歡歡又被臭男人整得要淚奔……
蕭戰輕輕抓緊秦歡歡的手說道:「歡歡,相信我,無論怎樣都拆不散我們。」
秦歡歡點點頭:「我相信你。」
「聽沈軍說你和可可姐去找趙蕊蕊,找到了嗎?」
蕭戰點點頭:「找到了,她也在人民醫院接受治療,夏可可帶人看著呢!」
蕭戰頓了頓說道:「歡歡,做人,太過善良,容易被人利用,太過忍讓,就會被人欺負。善良和忍讓,都要有尺度。」
秦歡歡點點頭說道:「老公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