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老公?」
蕭戰驚喜地說道。
秦歡歡以前也叫過蕭戰老公,但那是兩個人在床上玩嗨的時候叫得,帶有言不由衷的意味…
秦歡歡白了一眼蕭戰嬌嗔道:「咋了你不喜歡聽嗎?那我以後不叫了。」
蕭戰趕緊說道:「別介,我當然喜歡聽,我巴不得你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叫我老公呢。」
蕭戰說著低頭霸氣地吻了上去。
讓蕭戰沒想到的是秦歡歡立即熱烈回應著他,頓時兩個人唇齒相碰吻得難解難分。
秦歡歡這次可以說經歷了一次生死離別,更是看淡了一切。
她知道只有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才能體會幸福與快樂,還有愛情的那份甜蜜。
良久,
唇分。
秦歡歡早已被憋著滿臉通紅,高聳的胸部跌宕起伏,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嬌喘道:「臭男人,你每次接吻都把人家弄得快要窒息了才鬆口,你是故意的吧。」
秦歡歡說著輕輕打了一下蕭戰覆蓋在她山峰上的大手,嬌羞道:「快拿開,再揉都能做饅頭了。」
蕭戰尷尬地收大手,說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每次親你的時候,我都捨不得鬆開,你的唇好甜,你的吻好香,你的胸好柔軟,你的…。」
秦歡歡簡直要羞死人了,趕緊打斷說道:「打住,打住,你占我便宜還賣乖,我就納悶了,你為啥每次接吻都要摸我胸。」
蕭戰尷尬地實話實說道:「這是我的本能反應啊,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要不然我不知道手往哪裡放。」
秦歡歡白了一眼說道:「你老實交代摸過多少女人的胸?」
蕭戰頓時滿頭黑線,舉起右手指天發誓說道:「天地良心,我跟你接吻是第一次,跟你做愛是第一次,這些你都是知道的呀。」
秦歡歡嬌嗔道:「我當然知道啦,
蕭戰笑道:「嘿嘿!知道就好。」
秦歡歡一本正經說道:「我以前在一本書上看到作者是這樣寫的,男性在接吻時觸碰伴侶胸部,本質上是生理本能與情感需求的交織。從生物學角度看,胸部作為女性第二性徵,對男性具有天然吸引力。神經科學研究顯示,觸摸胸部可刺激大腦釋放多巴胺、催產素等「快樂激素」,增強性興奮與親密感。這種反應源於進化過程中對繁殖健康的本能關注——豐滿的胸部常被視為生育能力的象徵。另外從心理學層面,這一行為是情感表達與關係確認的載體。」
蕭戰點頭道:「這人說的太好了,確實如此。老婆,我想要你。」
秦歡歡聽著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
她斜眼看向睡在旁邊另外一張床上的張愛愛,小聲道:「老公你忍一忍,愛愛還在這兒呢,她十幾歲懂事了。」
蕭戰點點頭,小聲道:「那讓我摸摸總可以吧。」
秦歡歡害羞地點點頭:「那你輕一點,摸一下下就行了,不然的話我比你還難受。」
蕭戰壞笑著把手伸進被子裡。
突然,
「嗡嗡嗡。
手機震動起來。
蕭戰進病房就把手機調靜音了。
蕭戰看到來電顯示不由得愣了愣,竟然是爺爺蕭懷安打來的電話。
秦歡歡看到蕭戰異常,問道:「誰打的電話你咋不接呢?」
蕭戰:「是我家老爺子。」
秦歡歡:「你快去陽台接呀,這個時間爺爺打電話給你肯定有啥急事。」
蕭戰點點頭拿著手機走到陽台接通電話,說道:「老爺子,打電話有啥事嗎?」
電話那頭,蕭懷安說道:「你回來也不回家一趟,聽說秦丫頭出事了?」
蕭戰:「是的,不過都已經解決了。」
蕭懷安:「柳士元被我扳倒你知道吧?」
蕭戰:「我知道,鄧志給你的那些資料其中有一部分是我給他的。」
蕭懷安感慨道:「二十多年了,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柳士元這次徹底翻不了身。」
蕭戰揚眉問道:「你就是等柳士元在即將登頂權力巔峰的時候將他拉下馬。」
「你是在故意羞辱他?」
蕭懷安也不隱瞞說道:「是的,對付這種人就要一棒子打死,打而不死,後患無窮。「
蕭戰繼續問道:「這步棋是你和鄧家老爺子一起布的局?」
電話那頭蕭懷安明顯停頓一下,說道:「蕭戰,你是猜的嗎?還是你聽鄧志說的呢?」
蕭戰抬起頭目光通過陽台玻璃看向還處群星點點的夜空,扯嘴說道:「我自己分析得到的答案,而且你才是《蒼穹裁決者系統》背後真正掌握的那個人。」
「噝……。」
蕭戰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蕭懷安倒吸一口涼氣,好幾秒後,蕭懷安才說道:「小戰,你比我想像中聰明很多,你要知道時代的一顆灰塵落到個人頭上就是一座大山,時代的一小段彎路,對於個人就是一輩子!」
「所以說慎重選擇!我等你消息!」
蕭戰當然知道蕭懷安所指的是什麼。
就聽蕭戰說道:「一個人如果輸了,一定不是輸在智商不高上,而是輸在信任、心軟、善良、重感情、講義氣,沒有其他,這就是現實。」
「我以前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只是覺的好玩,當時並沒有太深的領悟,只覺寫這句話的人,說得有些絕對了。」
「人怎麼可能做到無情無義無愛呢!
電話那頭,蕭懷安不緊不慢地說道:「小戰啊!這麼跟你說吧!政治家的食物是權力,誰跟他搶權他就跟誰斗。軍事家的食物就是地域,誰闖進他的地盤,他就跟誰打。商人的食物是企業,誰跟他爭利,他就對付誰。藝術家的食物是想像力,誰要干擾了他們的靈感,他們就會神經病似的發飆呵斥。而那些黑道大佬們的食物就是兄弟情義,誰若是動了他兄弟,拼了命也得砍回去。」
「這些能護食的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我們首先要知道自己是何種身份,又如何在各種勢力中生存下來,這才是我們這些人需要思考的問題!」
蕭戰挑眉道:「你的意思是,你當時離開軍隊是迫不得已,我能理解為是柳士元在背後搞鬼嗎?」
電話那頭,蕭懷安和俞坤不由的對視一眼,因為手機開著免提。
兩個人都被蕭戰的話給驚到了。
兩人不得不佩服蕭戰的敏銳洞察力和冷靜的分析判斷能力。
簡直逆天了!
蕭懷安:「你明天有時間回家一趟,有些事還是當面跟你說的好。」
蕭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