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搶救室里。
鄧志聽到賈富貴說完頓時驚訝罵道:「我操,這麼說我真被人下了詛咒術了。」
賈富貴:「鄧先生,有些時候不可不信,寧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無,因為我們專家組找不到您發病的原因。」
鄧志本身就跟覺遠大師關係匪淺,於是說道:「馬上安排我去潭柘寺見覺遠大師。」
蕭戰:「我剛才是坐夏可可的直升機趕來的,直升機就停在醫院樓頂上面,志哥可以坐直升機去。」
鄧志當然願意,說道:「太好了。」
蕭戰走到門口對等在門口的夏可可說道:「夏處,你通知飛行員做好起飛準備,送鄧志去潭柘寺見覺遠主持。」
夏可可:「好,我來通知飛行員。」
蕭戰轉身又走回搶救室對賈富貴說道:「賈院長,你安排兩名醫護人員跟著鄧先生,並做好急救準備以防途中發生意外。」
賈富貴:「好,我親自帶人跟去吧。」
然後走出搶救室安排人員去了。
蕭戰又對鄧影說道:「鄧影,你親自帶人跟一起去,我這裡還有事就不跟去了。」
鄧影用哀求的語氣道:「戰哥哥,你能跟著一起去嗎?」
鄧志趕緊阻止說道:「影兒,蕭戰說了他還有事要做,你就不要為難他了,你叫張偉傑跟著我,其他人乘車趕去潭柘寺匯合。」
鄧影:「那好吧。」
蕭戰想了想又道鄧志說道:「志哥,大勢已去,不必強求,還是自保吧。」
鄧志當然聽懂蕭戰說的是什麼意思,說道:「我知道了,蕭戰謝謝你。」
蕭戰點點頭,然後走出搶救室對夏可可說道:「我們走吧。」
夏可可點點頭,緊跟上蕭戰的步伐向電梯走去。
夏可可邊走邊小聲說道:「我剛得到消息,鄧志突發疾病是秦漢武身邊那個叫青玄子的道士幹得,是用青城派一種叫扎紙人的詛咒術,聽說這東西七七四十九人就沒救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蕭戰:「說不好,聽著挺玄幻,看來秦漢武已經開始報復了,這種人就是沉不住氣。」
夏可可:「秦漢武本身就是草包一個,他要是能沉住氣那才怪呢,你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鄧志,讓他欠你一個人情。」
蕭戰搖搖頭道:「不必了,賈富貴給他找了潭柘寺住持,說大師能治好詛咒術,正好也看看這位覺遠大師的道行如何,如果能治好,說明覺遠大師確實有點東西,如果治不好再告訴鄧志也不遲,現在告訴鄧志,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立馬派人去滅了秦漢武和青玄子,反而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夏可可:「那我們現在去幹嘛?」
這時電梯來了。
兩人上了電梯。
蕭戰挑眉說道:「我們去找到王國勇和柳傳仁,你找到他倆的行蹤沒有?」
「媽的,這兩個傢伙都把槍口對準我的腦袋了,我要再不反擊豈不是讓他們看扁了,再說了,他們這麼一弄把我布局給打亂了,必須找到這兩個傢伙殺了,省得影響後面計劃,真是無端生出這麼麻煩的事來。」
夏可可:「我已經通知下去了,但目前還沒任何消息反饋回來,只要他們還在京城,就一定能找到。」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柳士元這個棋局早就布局了,這幫人隱藏很深,只要他們不主動暴露,很難發現他們,柳士元不愧老謀深算,以死為進,置死地而後生,為柳傳仁贏得一次翻盤的機會。」
蕭戰想想說道:「那你對柳士元留下的棋局找到突破口了嗎?不能讓柳傳仁啟動全盤棋局,否則,我們會非常被動,沒想到王國勇竟然也是柳士元的棋子,他前腳剛跟我說想進京,讓我幫他,後腳就對我下死手,他媽的,想想就窩火,要不是你電話打得及時,我弄不好真的著了王國勇的道。」
夏可可看著殺氣騰騰的蕭戰,笑著說道:「哈哈哈,你也有怕的時候。」
蕭戰撇撇嘴說道:「我是不怕,關鍵當時秦歡歡和她媽媽在車裡,她們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還不活在自責和內疚中。」
「現在想想都後怕。」
「我還要謝謝你及時通知我。」
夏可可笑笑道:「咱倆就別客氣了。」
「叮咚。」
電梯到了一層,兩人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輛救護車呼嘯而來停在緊急通道入口,幾名醫護人員早已經等著了。
「嘩啦啦!」
幾人從救護車上拽下來一輛擔架車,上面躺著一個長發女子,蒼白的臉龐白得嚇死人,但依舊能看出女人很美,即使躺在擔架上,也能看出女人極好的身材。
蕭戰脫口而出叫道:「白姍姍!」
他在許家影的偉大公司見過白姍姍,之前鄧楠楠通過元芳芳找到他,請他幫忙找白姍姍不要再騷擾鄧楠楠母子三人。
蕭戰當時還給許家影打電話說了這事,許老闆當時滿口答應下來。
蕭戰快步上前問一名醫生,「你好,白姍姍怎麼啦?」
醫生警惕問道:「你是誰?」
夏可可上前掏出證件亮了一下說道:「警察,我們正在調查白姍姍的案子。」
醫生這才說道:「病人服了過量的藥物導致多器官衰竭,在車上我們已經對其進行了搶救,但沒有搶救過來,現在進搶救室再搶救半小時,估計很難了。」
醫生說完向兩人點點頭然後快步離去…
蕭戰遠遠望著白姍姍送進搶救室,自言自語道:「她罪不至死啊,誰幹的啊?」
夏可可疑惑道:「你知道這件事?」
蕭戰點點頭,然後把他跟鄧楠楠之間的交易告訴夏可可。
夏可可:「照你這麼說白姍姍是誰殺的呢?鄧楠楠?許家影?還是鄧家的人?」
蕭戰搖頭道:「我不知道,人命關天的事不能瞎說,這裡面牽扯到許多人的利益。」
「嘟嘟嘟。」
這時夏可可手機響了,見是手下打來電話,夏可可接道後問道:「什麼事?」
電話中手下報告道:「夏處,我們找到柳士元留下的那個倉庫,就在建國路111號。」
夏可可頓時眼前一亮說道:「你們先別輕舉妄動,等我過來再行動。」
手下:「明白夏處。」
夏可可放下手機對蕭戰說道:「你不是要找柳傳仁算帳嗎?正好剛剛找到柳士元棋局中提到的倉庫,或許那裡說不定能找到柳傳仁和王國勇的線索,你去不去?」
蕭戰扯嘴說道:「我幹嘛不去。」
「我這口惡氣還沒消掉呢。」
夏可可打趣笑道:「看來你的肚量也不大嘛?」
蕭戰翻了翻白眼說道:「你要是被別人拿著手槍指著腦袋,你肚量能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