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換作是我也要找回場子,這種差一點中了別人圈套的事很讓人惱火。」
夏可可笑呵呵說道。
蕭戰扯嘴道:「差一點被王國勇打了黑槍,這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恥辱,此仇不報非君子,既然柳傳仁向我下戰書,那我豈有不還回去的道理,挨打不是我的性格,以牙還牙 以眼還眼才是我的人生信條。」
夏可可笑道:「就這麼幹。」
然後掏出手機說道:「我打輛網約車。」
他倆剛才是坐直升機來的,現在身邊沒有車子,再調車輛過來耽誤時間,不如打車方便,兩三分鐘後,一輛網約快速駛來,蕭戰和夏可可上了車。
網約車司機是一位中年油膩大叔,他那雙狡黠的眼神看著車上這對男子帥氣十足,女人漂亮精緻,又看到地點是郊區那個早已廢棄的倉庫,以他閱人無數的目光,以及職業生涯的認知,他覺得車上這對男女應該是去約會的男女……
但仔細看又不像是情侶,因為兩人上車後雖然都坐在后座,但並沒有像其他情侶那樣緊緊挨在一起或者手牽著手,反而兩人之間有些間距。
司機心中暗道:「這對男女不像之前自己拉過的那些偷情或線下約會的男女,剛上車就緊緊摟在一起,在車就開始親嘴亂摸,那種感覺恨不得在車上就要開干。」
此時,
蕭戰和夏可可都沒有說話。
畢竟有外人在場。
他們聊的話又都涉及到機密。
就見司機大叔一邊開車一邊用試探的語氣問道:「年輕人,你們是去那邊玩嗎?」
「聽說那一帶現在改造成人文景點了。」
蕭戰隨口應了一聲。
司機:「小伙子,那個原先廢棄的大倉庫現在改造成真人CS和懷舊民宿,聽說生意火爆的不行。」
夏可可這時來了興致,問道:「大叔,那你對這一帶還挺熟悉啊?」
司機咧嘴笑道:「呵呵,干我們這一行整天在大街上掃馬路,對京城的犄角旮旯都了如指掌,以前老倉庫這一帶一年都來不了一次,這段時間我接二連三送好幾些單子都是來這個倉庫玩,聽說真人C S很好玩。」
有句話叫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蕭戰和夏可可對視一眼。
夏可可問道:「 大叔,我也聽說那個廢倉庫現在改造成特色民宿了,就是像六七十年代那種懷舊風格,跟現代元素格格不入的那種仿古感覺。」
司機:「是嗎?怪不得這幾天老有人去呢,敢情是體驗過去的感覺啊。」
夏可可鬼使神差道:「我們住民宿。」
司機頓時心中不屑地暗道:「切,搞了半天兩個人還是去開房打炮呀,兩個人在車上還故意裝作不是很熟悉的樣子。」
司機咧嘴道:「你們倆真般配啊,郎才女貌,一對佳人。」
蕭戰淡淡道:「我們倆不是情侶。」
夏可可俏臉頓時通紅一片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蕭戰,然後說道:「大叔,我們是同事。」
司機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說道:「呵呵,同事好啊,知根知底。」
「呵呵,我什麼都沒看見哈。」
夏可可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大叔,你送客人來這邊,他們大都是什麼樣的人啊?」
司機露出一臉的猥瑣表情說道:「大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女,也有年輕情侶。」
夏可可:「那他們是玩CS還是住民宿?」
司機:「那我就不知道了。」
「吱!」
這時司機剎住車,說道:「兩位到了,祝你們玩得開心。」
蕭戰指著前面大門說道:「為什麼不開進去?」
司機:「車子只能開到這兒了,不是內部的車一律不讓開進去,門口有保安看著呢,查得很嚴,抓住私自闖入的就扣車。」
「兩位請下車吧。」
蕭戰和夏可可下車抬頭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幢約有五六層高的建築,外牆是紅磚勾縫的那種牆,看上去很有年頭了,而且一眼望不到頭,不知道有多少間這樣的房子。
蕭戰好奇問道:「這裡以前是做什麼倉庫的,這麼大?」
夏可可:「這裡是五六十年代建的戰備糧食儲備倉庫,十幾年前倉庫作廢,聽說要開發商業和房地產,後來被偉大地產給買了。」
蕭戰挑眉道:「哦,被許家影買了?」
夏可可:「是的,聽說地價還是當年京城地王呢,轟動一時都上報紙了,只是不知道偉大地產為什麼一直沒開發出來。」
蕭戰看著夏可可若有所思地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許家影跟柳士元或者是柳傳仁認識呢?」
夏可可表情一滯,旋即說道:「你的意思許家影也是柳士元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蕭戰既沒點頭又沒搖頭,說道:「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自從王國勇事件後,我才知道柳士元有多可怕,早早就布局了。」
「老傢伙的心機太深了。」
這時一名年輕男子快步走到夏可可身邊,低聲說道:「夏處請跟我來。」
男子說完就向倉庫對面小巷子走去。
夏可可對蕭戰說道:「我的人,應該發現了情況,走,我們跟過去看看。」
與此同時!
潭柘寺大雄寶殿裡。
主持覺遠大師正在給鄧志治療……
潭柘寺大雄寶殿是寺內建築等級最高、最核心的殿堂之一。
而且潭柘寺的大雄寶殿位於京城中軸線上,天王殿之後,是全寺的主體建築,其建築形制為重檐廡殿頂,上層覆黃琉璃瓦,下層為黃琉璃瓦綠剪邊,這種規格在佛教寺院中極為罕見,體現了皇家寺院的尊崇地位。
「呼~~。」
就見覺遠大師輕出一口氣,將手掌從鄧志後背拿下來,站起身來說道:「如果說一個人的身上存在著十分氣場,按比例來劃分,就是三分靜氣,三分貴氣,三分殺氣,唯剩一分痞氣。」
鄧志不明所以地看著覺遠大師……
覺遠繼續說道:「所有氣中,只有痞氣駐於心中、卻游離身外。」
鄧志一臉懵逼道:「大師,這要何等的境界才能分清楚這幾種氣呢?」
覺遠:「生活中未曾見到有如此氣場之人,或許是他的道行太低接觸不到吧!」
「在這個充滿不確定、甚至有些殘酷的世界裡,你無法控制別人會不會害你,也無法預知明天會不會有海嘯。」
「但你能控制的,是當你面對深淵時,是否還能保持微笑。當你身處低谷時,是否還能善待父母和身邊的人。」
「你的脾氣,就是你最大的風水。」
「你的善良,就是你最強的護身符。」
鄧志哪裡聽懂大師如此高深莫測的禪語,恭敬地說道:「請大師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