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夏處長說的是,潭柘寺是皇家寺院,怎會收留女施主呢!」
覺遠雙手合十,一副無辜的樣子……
蕭戰瞥了一眼夏可可:「你到底是哪邊的呀?我們來抓柳傳仁,你卻幫著別人說話。」
夏可可:「我幫理不幫親。」
蕭戰怒道:「好一個幫理不幫親,那好,你跟我一起進去親自搜查。」
蕭戰說著拉著夏可可就向寺內走去。
覺遠看到兩人吵起來,不由得心中暗笑道:「兩個傻瓜,不要說把潭柘寺挖地三尺,就是挖地六尺你也找不到,誰會想到菩薩的肚子裡有暗門。」
但他還是很納悶,石田真子藏在譚柘寺里的消息是誰暴露出去的呢?
覺遠看到蕭戰和夏可可走進寺院大門,趕緊跟上去說道:「兩位,潭柘寺是皇家寺院不能動土啊,否則,會影響國運。」
與此同時,
沈軍帶著張杰和吳磊以及另外兩名兄弟一共五個人開著一輛車來到潭柘寺後山。
其實潭柘寺後山有好幾條道,但現在只有一條可以通汽車,其他的道路現在都改成步行道和自行車道了,不讓汽車通行,說是為了環境保護。
沈軍將車開進路邊樹林裡藏好,又將地上的輪胎痕跡抹去,這種小事對於特種兵出身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沈軍對狙擊手張杰說道:「你自行找位置,好了告訴我一聲。」
張杰:「是隊長。」
然後拎著狙擊槍隱入樹林之中……
沈軍對吳磊說道:「你找個制高點觀察四周環境,發現異常立即向我報告。」
吳磊:「明白。」
然後拎著一支95式突擊步槍走了。
沈軍看看剩下的兩個人,指著面前蜿蜒曲折的山路說道:「這條路直通潭柘寺後山,根據情報目標會從這條路下來與接應他的人匯合,我們三個人分散開,沒有我的信號不准開槍,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兩人齊聲說道。
沈軍手一揮:「隱蔽。」
「嘩啦啦!」
三個人分別向三個方向跑去,眨眼之間消失在山林之中。
「轟!」
突然,從遠處山腳下響起汽車轟鳴聲,聽聲音最少有兩輛大功率越野車。
沈軍藏身的地方看不到山下。
於是對著耳麥問道:「山下什麼情況?」
已經爬在樹上觀察的吳磊通過望遠鏡看到兩輛黑色路虎正向這邊快速駛來…
於是說道:「報告隊長,來了兩輛路虎,應該是來接應目標的車輛。」
沈軍頓時目前一亮,說道:「大家都隱藏好了,這兩輛車應該是來接應柳傳仁的。」
「嘿嘿,教官的情報很準哦,咱們今天要立大功了,一會兒聽我命令再開槍。」
兩三分鐘後,
兩輛黑色路虎一前一後停在路邊。
「咣當,咣當!」
從兩輛車副駕駛上分別下來一名年輕男子,其中一人拿出手機打電話,另外一人警惕地向四周觀察。
沈軍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看到兩人腰間都鼓起,顯然帶有槍枝。
可惜車窗膜很深,看不見車內情況,但沈軍憑感覺每輛車裡應該還有兩至三個人。
於是他對著耳麥小聲說道:「大家都注意了,一會兒行動時只要對方敢掏槍反抗殺無赦,咱不抱僥倖心理,都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沈軍又對著耳麥說道:「張杰,你視線怎麼樣?」
張杰回覆:「報告隊長視線良好,準星套在對方腦門正中間,嘿嘿,等著一槍爆頭!」
這時那個打電話的年輕人放下手機對另一人說道:「機靈點兒,少爺馬上就到。」
「知道了,老大。」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太陽已經下山,後山植被本就茂盛,沒有了陽光的照射,山林里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此時山道上沒人也沒車,除了兩輛路虎發動機的聲音,四周山林里靜謐的可怕…
突然,兩個年輕人從腰間掏出手槍。
「咔嚓!咔嚓!」
兩個人迅速都把手槍上膛。
「咣當!」
兩輛路虎車後門被推開,又分別從車上跳下來兩個人,就見這四個人一水兒迷彩服,戰術背心上插滿彈夾,胸前還掛著幾顆手雷,兩邊大腿外側一邊插著92式手槍,一邊插著軍用匕首,而且這四個人手裡都拎著95式突擊步槍。
沈軍看到這四個人的裝扮頓時心中一驚,這四人的裝備標準的叢林野戰裝備……
沈軍覺得不太對勁,趕緊給蕭戰發了條信息。
這時對方外面有六個人了,兩輛車裡還有兩名司機,沈軍感覺每輛路虎車裡應該還留有一名預備人員。
這時,最早下車那兩個年輕人拎著手槍攀上山坡向上跑去,這時從山坡上走下來兩個人。
吳磊第一時間發現這兩個人,趕緊匯報導:「隊長,目標出現,在你11點方向。」
沈軍趕緊用望遠鏡看去,果然,一男一女,手牽手,一拐一拐向山下走來…
這時兩名年輕人迎上前恭敬說道:「少爺,管家叫我們來接你。」
柳傳仁喘著粗氣滿頭大汗說道:「你們快過來扶著我和真子小姐,我們倆從潭柘寺後山小路跑出來,路太難走了,真子小姐還崴到腳了。」
石田真子嬌聲道:「哎喲,疼死我了,你看我的腳踝都腫起來了。」
兩名年輕人趕緊上前一人攙扶著一人向山坡下面走來。
這時那四名端著95式突擊步槍的男子,兩人持槍原地警戒,兩人端著槍向柳傳仁靠近,意圖很明顯是要為柳傳仁提供保護。
此時天已經黑下來。
柳傳仁看到接應人員頓時鬆了口氣,對石田真子說道:「真子,我一直沒想明白,我們藏在潭柘寺的秘密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
石田真子彎腰揉著紅腫的腳踝,說道:「柳少,這件事剛才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你咋又提出來呢,你要是懷疑我,那我離開你就是了,我說過好聚好散,你先走吧。」
柳傳仁臉色一沉:「我先走了你咋辦?」
「難道有人來接應你?」
石田真子抬起滿是汗水的臉,目光冰冷地看著柳傳仁,說道:「你還是懷疑我啊。」
「我現在是看明白了,你這是想甩掉我啊,你這種人疑神疑鬼,思想又不堅定,註定很難成大事,我本想輔助你拿到柳家在小日子國的資產,看來你不配我幫你。」
石田真子說著起身腳步一拐一拐向山下蹣跚走去…
柳傳仁冷笑道:「我現在才明白爺爺說的那句話,棋盤之外,方是真正的棋局。」
「你接近我肯定不是在幫我。」
「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