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
本來扶著石田真子的年輕男子答應一聲,舉起手槍對準石田真子的後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其實他們都是柳家暗中養的死士,專門用來處理對柳家各種不利的人,但又不能公開,只能在暗中進行,所以殺人對他們來說就是本職工作。
「砰!」
子彈瞬間射出槍膛帶著熱辣滾燙呼嘯著射向石田真子……
石田真子在聽到柳傳仁最後那聲「殺了她「,立即身體一個前撲,身體倒地後連續翻滾,那動作絕對是專業級的戰術規避動作。
「嗖!」
熱辣辣的子彈擦著石田真子的後腦勺堪堪地飛了過去,石田真子甚至能感受到子彈飛過去時的炙熱,可以說是毫釐之差,石田真子就會血濺當場……
「柳傳仁你殺了我,考慮後果沒有?」
翻滾中的石田真子大聲叫道,因為她沒有等到接應她的人,又手無寸鐵,想用語言來威懾柳傳仁,讓他放棄對自己下死手。
柳傳仁見沒打中石田真子,大罵道:「他媽的,都是廢物,連個女人都打不中,繼續開槍殺了她,寧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
此時,
山道上四名手持95式突擊步槍的男子目光都被吸引到石田真子這邊……
其中迎上柳傳仁的兩名男子同時舉起手中的槍瞄準石田真子……
這種突擊步槍殺傷力以及射擊速度都比手槍高出好多倍。
只要開槍石田真子必死無疑……
沈軍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對著耳麥沉聲命令道:「開火,一個不留。」
下一秒,
「砰!砰!」
兩聲狙擊槍響驚動寂靜的山林……
「嘭,嘭。」
那兩名舉起95式突擊步槍對準石田真子的男子腦袋瞬間炸裂開來……
「噠,噠,噠,噠。」
四聲清脆的點射聲響起。
「噗噗噗噗!」
路虎車旁負責警戒的兩名男子根本沒反應過來腦袋就中彈。
站在柳傳仁身邊的兩名年輕人胸前飆出兩道血箭…
突如其來的槍聲把柳傳仁嚇得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看到身邊的死士都躺在地上一命嗚呼……
兩輛路虎司機看到自己人被射殺,知道大事不妙,兩人迅速掛檔就想開車跑…
「砰砰!」
山林中再次兩聲狙擊槍響……
兩輛路虎司機胸前瞬間中彈…
「吱!」
一名司機臨死前本能踩下剎車,車子停在路邊。
「咣當!」
另外一名司機中槍後車子失控撞到路邊一棵樹,路虎車頭冒起白煙,應該是水箱撞壞了。
「咣當!咣當!」
兩輛路虎後車門同時打開,伸出兩支步槍向著狙擊槍響的方向就是兩梭子…
「噠噠噠……。」
子彈打得殘枝樹葉亂飛…
兩人打完一梭子後立即衝下車,兩人一邊向路邊樹林衝去、一邊快速更換彈夾……
從兩人的戰術動作上看都很專業,即使不是軍人也是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
然而,不等兩人沖入樹林,迎面射來兩顆子彈…
「砰砰!」
兩人瞬間眉心中彈。
「撲通!撲通!」
兩具屍體直直地撲倒在樹叢中,大股的鮮血從兩人破碎的腦袋流出來,被身下的小草瘋狂地吸收著,如此新鮮美味的血液將是小草最好的營養品。
整個戰鬥不超過一分鐘。
沈軍沉聲命道道:「張杰,吳磊掩護警戒,其他人跟我打掃戰場。」
「是。」
沈軍拎著手槍和另外兩名兄弟一起衝出樹林。
此時,
柳傳仁整個人都傻掉了。
眨眼之間前來接應自己的人全部死亡。
他該怎麼辦呀?
石田真子在槍響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有救了,此時她走到屍體旁撿起一支手槍,然後走到柳傳仁面前,舉槍對準柳傳仁的腦袋,冷冷道:「本來咱倆沒有深仇大恨,只為各自的利益,是你最後那句殺了她,讓我知道你早就對我動了殺心,所以我乜不會放過你,你們龍國有句話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撲通!」
柳傳仁直接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真子,別殺我,我也不想殺你,是覺遠大師臨走時偷偷告訴我,你就是鄧志派來的臥底,讓我跟接應人員匯合後立即殺了你,以絕後患。」
石田真子聽到後有些驚訝,問道:「覺遠那個禿驢怎會知道我是鄧志的臥底?」
柳傳仁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石田真子:「那你相信我是臥底嗎?」
柳傳仁愣了一下,實話實說道:「我既懷疑你是臥底但又沒找到確鑿證據,你手機里的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我用數據設備都給恢復了,但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石田真子:「柳傳仁,當你下令開槍殺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死定了。」
「砰!」
石田真子毫不猶豫地開槍了。
石田真子可不是柳傳仁,她見多了生死,更是殺人如麻……
之前林家家主林子建就死在她手裡。
就連龍幫老大龍爺那樣的梟雄最後都死在她手裡……
試問一下,
還有她不敢幹的事嗎?
「噗!」
子彈射在柳傳仁的小腹上,一道血箭飆出。
石田真子本來是要射柳傳仁的胸膛,沒想到,柳傳仁這時候突然從地上站起來…
「哎呀。」
柳傳仁慘叫一聲雙手捂著流血不止的小腹,痛苦地彎下腰,身體慢慢地歪倒在地上,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這時沈軍趕到叫道:「石田真子先別開槍,等蕭少過來。」
石田真子跟沈軍認識。
她看著沈軍不解問道:「怎麼是你們?」
沈軍:「那你以為會是誰來救你?」
石田真子不說話了。
她是鄧志的人
也是她向鄧志通風報信……
「嘀嘀。」
這時一輛越野車飛速開車。
「吱。」
車子剛停下,蕭戰和夏可可就從車上跳下來,兩人直奔半山坡而來…
沈軍上前匯報導:「報告教官,擊斃對方十人,我方無一人傷亡。」
蕭戰:「非常好,把石田真子帶下去。」
沈軍:「是!」
這時柳傳仁忍著劇疼叫道:「蕭戰等一下好嗎?我有話要問石田真子。」
蕭戰向沈軍擺擺手。
柳傳仁疼得呲牙咧嘴問道:「石田真子,你是如何把我藏在潭柘寺的消息送出去的?你說實話讓我死個明白。」
石田真子看向蕭戰。
蕭戰扯嘴說道:「將死之人,你告訴他又有何妨。」
石田真子想了想說道:「我如果一直藏在潭柘寺里,我確實無法把消息傳遞出去,但你讓我去給別人轉帳,還要我存那兩百五十萬,你知道那兩百五十萬是鄧先生給覺遠的診費,鄧先生知道覺遠不可能把這麼多的錢放在寺廟裡,肯定會存入山下銀行,所以就在錢里做了特殊記號,而山下銀行里也有鄧先生的人,我在存錢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把消息傳送出去了。」
柳傳仁:「你說清楚一點嗎?錢里有什麼特殊記號?為何我和覺遠都沒有發現呢?」
石田真子冷冷道:「細節決定成敗。」
「你想知道就去問上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