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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2026-07-29 02:49:57 作者: 老朱

  此時,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陳宏偉講的這番話深深刺入眾人內心……

  現場除了蕭戰和夏可可出身豪門世家,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來自底層老百姓家庭,都能體會到來自底層百姓生活的艱辛和不易。

  大家都在體制內打拼當然知道在官場中如果沒有貴人扶持你,你憑著個人的能力想要出人頭地談何容易,更別想混到陳宏偉這種級別的大佬。

  自古就有,朝中有人好做官的古訓。

  夏可可出生在京城大家族,可以說她的起點就是許多人奮鬥一生的終點。

  夏可可更沒有在農村生活過,她不知道農村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也不理解農村人生活中的苦和難。

  夏可可想了想說道:「師父,這不能成為你違背良心、忘掉初心和使命的藉口,你就這麼心甘情願成為別人的棋子嗎?」

  「關鍵是最後柳士元還讓你背黑鍋。」

  「師父,我替你不值啊。」

  陳宏偉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可可,你還是年輕啊,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尤其是在官場上,人們常說,官場如戰場,而且還是不見硝煙但殺人不見血的戰場,如果我們不付出,別人又為什麼要幫我們呢,人生就是一場豪賭,贏了你就是高高在上的人生贏家,或許還能君臨天下,輸了就下十八層地獄,願賭服輸,就這麼簡單。」

  「在這場豪賭中,沒有什麼心甘情願,只有贏和輸,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大清末年,李中堂李鴻章乃是晚清第一重臣,他一生為清廷殫精竭慮,簽《馬關條約》時,被日本浪人刺傷臉頰,血流如注,仍堅持談判,硬是為大清省下一億兩白銀賠款。」

  「可是他回國後,他卻成了"賣國賊"。」

  「因為那時候的朝廷需要一個背鍋的人,而他又是最合適的人選。」

  「罵名他擔著,黑鍋他背著。」

  「他以為自己是大清的功臣,是不可或缺的國之柱石。可當他病入膏肓,彌留之際,朝廷派人來探望,不是來慰問,而是來催他簽《辛丑條約》。」

  「最後,墨跡未乾,人已咽氣。」

  「他死後,朝廷的悼詞寫得很漂亮。」

  「其實李鴻章心裡非常清楚,他之所以重要,從來不是因為他忠心耿耿,而是因為他還能簽字、還能扛事、還能做那些別人不願做的髒活。當他連字都簽不了的時候,他的價值就歸零了。」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夏可可搖搖頭。

  陳宏偉看了看現場眾人,說道:「有句話叫,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像我們這種小蝦米,天生就是鬥爭的犧牲品。」

  蕭戰撇撇嘴道:「陳宏偉,你不要給自己找藉口,每一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當然,也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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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不為難你。」

  事到如今,陳宏偉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於是說道:「你們問吧,我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蕭戰沉聲道:「把洪濤帶走。」

  沈軍應聲道:「是。」

  然後拽著洪濤胳膊說道:「走吧。」

  洪濤早已沒了之前的銳氣,苦瓜臉道:「你拽輕一點,我胳膊都要被你扯斷了。」

  沈軍譏諷道:「切,斷就斷了,又死不了人,你要是早點交代,我也不會這般對你。」

  洪濤氣得翻了翻白眼,暗自嘆了口氣,忍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此時,

  辦公室里只剩夏可可和蕭戰。

  蕭戰對陳宏偉說道:「你現在可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了。」

  陳宏偉咽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是柳士元棋盤中的車,柳士元是帥,洪濤和柳強則是帥旁邊的兩個仕。」

  蕭戰挑眉道:「這麼說還有一隻車了?這樣才對稱嘛?」

  陳宏偉點頭道:「是的!」

  夏可可一邊錄視頻一邊問道:「另一個車級別跟你一樣嗎?」


  陳宏偉:「應該是吧,但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只有柳強知道。」

  蕭戰不解問道:「你為什麼不知道?」

  陳宏偉解釋道:「柳士元把棋盤一分為二,柳強和洪濤既是柳士元左膀右臂,也是棋盤中的兩個執棋手,他倆各管棋盤的半邊,我這個車歸洪濤管。」

  蕭戰冷笑道:「嘿嘿,柳士元還挺腦洞大開啊,這種奇葩管理模式都能想出來。」

  「這麼說王國勇也是你們這半邊的人?」

  陳宏偉:「是的,王國勇代號是馬。」

  蕭戰:「那你這邊的炮又是誰?」

  陳宏偉:「炮是賈富貴。」

  蕭戰又問:「象又是誰?」

  陳宏偉:「柳傳仁。」

  蕭戰奇怪問道:「為啥柳傳仁是象呢?」

  陳宏偉:「象與士協同,共同守護九宮區域,形成穩固的「‌士象全‌」防線,能有效阻止對方車、馬、炮的進攻‌‌,象雖以防守為主,但在棋局中可配合馬、炮等子力,例如「‌馬跳象肩‌」直奔臥槽,或為炮提供支撐‌‌。」

  「比如在高水平對局中,象的存在常製造「防守嚴密」的假象,迫使對手猶豫進攻方向,為己方爭取調整時間。」

  夏可可問:「你這半邊的車、馬、炮,仕,象齊了,那麼現在還差幾個兵?」

  陳宏偉:「我知道的兵,有任嘉光,王猛,以及蘇海華,另外兩個兵歸那半邊管。」

  蕭戰:「這麼說只要抓住柳強,就能知道另半邊棋的仕,象,車、馬,炮,兵是誰了?」

  陳宏偉:「是的。」

  蕭戰:「你知道柳士元藏在哪裡嗎?」

  陳宏偉搖頭道:「我不知道,只有柳強和洪濤知道柳士元藏身之處。」

  夏可可和蕭戰對視一眼,剛才在來的路上,兩人在車裡審問洪濤。

  洪濤一直在裝瘋賣傻一問三不知。」

  蕭戰:「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陳宏偉:「我知道的全部都說了。」

  然後他看向夏可可說道:「可可,師父求你一件事行嗎?你給我老婆打個電話就說我出差了,你知道的,你師娘身體不好,常年累月吃藥,受不了一點兒刺激。」

  夏可可看向蕭戰。

  蕭戰點點頭。

  夏可可:「一會兒我就給師娘打電話。」

  蕭戰上前拽著陳宏偉胳膊說道:「走吧。」

  陳宏偉扭頭打量著自己的辦公室,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不舍。

  今天離開這裡以後不可能回來了。

  曾幾何時,

  自己在這間辦公室欣喜若狂地品嘗權力帶來的樂趣和成就感。

  今天也在這間辦公室里,自己失去高高在上的地位和權力,並且淪為階下囚。

  權力真是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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