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抓不到柳士元?」
夏可可盯著蕭戰的眼睛問道。
蕭戰點點頭道:「是的,其實你應該也能想到,只不過因為陳宏偉的事,攪得你有心神有點不寧,導致你的判斷力下降。」
夏可可俏臉一紅,不好意思說道:「那你咋不提醒我,還讓我去抓柳士元,不是讓我白跑一趟嗎?」
蕭戰笑道:「呵呵,跑跑更健康,抓不住柳士元,咱們還可以抓賈富貴這個炮手。」
夏可可:「賈富貴會不會聞風而逃?」
蕭戰:「你放心,柳士元逃跑的時候絕對不會告訴賈富貴。」
夏可可:「你就這麼有把握嗎?」
蕭戰信心十足道:「必須的。」
「走吧,去抓這個老炮手。」
蕭戰說完轉身向人民醫院走去,夏可可趕緊跟上。
其實人民醫院家屬院跟住院部緊挨著,住院部前面有個小花園,小花園前面就是人民醫院門診大樓。
此時,院長賈富貴剛從搶救室忙完回到辦公室。
之前,賈富貴得到消息急診急救室送來一位叫任強的傷者,有溫涼玉副院長親自動手術,賈富貴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過來幫忙,因為他聽值班醫生說是蕭戰打電話讓溫涼玉親自隨車去接傷者,並親自給傷者動手術,賈富貴就知道傷者跟蕭戰關係肯定不一般,而且他還得知傷者中的是槍傷。
賈富貴很快判斷出傷者肯定是蕭戰身邊的人。
否則,
蕭戰不可能親自打電話給溫涼玉。
同時他也暗自思索道:「蕭戰為什麼沒給我打電話,以前醫院裡有啥事,蕭戰都是給自己打電話吧。」
現在張愛愛還在醫院裡,並由他親自負責和指導張愛愛的手術後的康復計劃……
於是賈富貴火急火燎來到急診救搶室。
這才知道今天晚上急診室接二連三送來好幾名傷者,而且個個都是槍傷,並且急診搶救室已經讓警方人員給控制起來了。
賈富貴從溫涼玉那了解到任強的情況,腹部中槍,子彈留在腹腔內,並且造成內臟損傷,引起內出血,經全力搶救之後,取出彈頭,修復受損的內臟,任強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人還在昏迷中。
如果任強術後24小時內能醒過來,並沒有出現新的感染,那麼就沒有什麼大問題。
反之,那就不好說了,畢竟傷及內臟了,就怕傷口感染引起併發症…
賈富貴旁敲側擊打聽發生什麼事,溫涼玉一直裝聾作啞不跟他說實話……
加上蕭戰沒找他。
「吧嗒。」
賈富貴坐在辦公桌後面點燃一支煙,想著心事,他在復盤跟蕭戰接觸的所有過程,確認自己沒有暴露。
「呼……。」
賈富貴吐出一團煙霧,自言自語道:「我沒有得罪蕭少啊,他為啥不給我打電話呢?」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響起一短,兩長,三急促的敲門聲,賈富貴知道這是方美英來了,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敲門暗號。
此時的賈富貴正在心煩不已,急需要得到心靈和身體上的雙重安慰。
之前,他把從覺遠那裡拿回的五十萬都給了方美英,把方美英高興壞了,說今晚要好好陪他玩玩,還說要到時候給賈富貴解鎖幾種新姿勢呢。
賈富貴想到方美英那性感迷人的身體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尤其女人那鶯啼般又媚又騷的淫聲浪語,瞬間就覺的小腹有股熱流在涌動,賈富貴拉開辦公桌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取出一粒藍色藥片扔進嘴裡,又喝了口水把藥片吞下。
想了想,又取出一片吞了下去。
「老公是我,快開門呀!」
這時門外響起方美英壓低的叫聲,可能是等急了吧。
賈富貴回應道:「來了。」
趕緊把藥瓶放回抽屜,然後走過去打開房門,門開的瞬間,方美英直接撲進賈富貴懷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嬌滴滴問道:「老公,你在幹啥呢?人家等了半天都不開門。」
「人家都等急了。」
賈富貴關上門說道:「你有多急啊?」
方美英嬌羞道:「你說呢?」
「人家說好今晚要好好陪你玩的喲,所以我做足了準備。」
賈富貴:「嘿嘿,我就喜歡你這種女人,做事周到,你辦事、我放心。」
說著抱著女人倒在沙發上……
今天晚上賈富貴剛才吃了兩粒小藍片,
所以隨著藥勁發力。
賈富貴開始上頭了。
別看賈富貴幾十歲的人了。
由於他經常鍛練加上平時吃得營養豐富,又是醫生,所以他經驗非常豐富。
當賈富貴正和方美英如漆似膠之時…
突然,
「咣當!」
辦公室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給踹開……
「啪。」
房間大燈被打開。
一道刺眼亮光照開房間每一個角落…
「誰呀?」
賈富貴驚呼一聲從沙發上跳到地上,嚇得白白胖胖的身軀都在顫抖著…
沙發上一具性感迷人的身軀也在顫抖著,狐媚般的眼神露出驚恐之色…
「咔嚓!咔嚓。」
幾個人擁入辦公室對著兩人就是一通拍照,還有人錄視頻呢。
賈富貴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又當了多年院長,氣勢一向拿捏到位,就聽他厲聲斥責道:「你們是幹什麼?這裡是院長辦公室。」
他還以為是方美英的家人來捉姦呢。
像這種事他以前就遇到過。
最後拿錢擺平了。
所以在賈富貴的認知里,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花沒了,只要自己歪歪嘴,就有人主動送上門。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拿出證件在賈富貴面前晃了晃,然後冷笑一聲說道:「賈富貴,你看好了,我們是紀委的工作人員,找你有幾件事情需要和你核實,現在請你穿上衣服跟我們走一趟吧。」
「撲通。」
賈富貴聽說來人是紀委的工作人員,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那胖嘟嘟的臉頰流了下來…